前夫笑我沒格局,我轉手買下他整條街_第 7 章 接下來的一個月
第 7 章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全面接手了溫氏集團核心的地產專案。
每天在各種會議和檔案中連軸轉,忙得根本沒有時間去想那段糟糕的婚姻。
直到有一天下午,沈鶴舟敲開了我辦公室的門。
“大小姐,方煜今天刑滿釋放了。”
我批閱檔案的手微微一頓,抬起頭。
方煜和裴雨薇涉嫌拘禁和迷姦未遂,但因為我及時獲救,且雷耀宗把所有罪名扛了下來,他們最終因為證據不足,只判了三十天的行政拘留。
但這,恰恰是我希望看到的結果。
如果他們就這麼在監獄裡待個十年八年,那實在太便宜他們了。
真正的懲罰,是在外面這個沒有溫氏庇護、只有無盡債務的現實世界裡。
“他現在在哪?”我合上鋼筆,淡淡地問。
“在集團一樓的大堂。他已經被高利貸的人打斷了一條腿,是爬著進來的,保安本來想把他趕出去,但他一直在地上磕頭,說死也要見您一面。”
沈鶴舟的語氣中透著深深的厭惡。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的下襬。
“走吧,去看看我們的‘方總’現在跨越到哪個階層了。”
集團一樓大堂。
平日裡光鮮亮麗的白領們此刻都遠遠地圍在一個角落指指點點。
方煜像一條瀕死的流浪狗一樣趴在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
他身上的衣服還是一個月前被抓時的那套,已經變得骯髒不堪,散發著惡臭。
他的右腿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勢拖在身後,臉上到處都是青紫的淤青和未乾的血跡。
看到我從專屬電梯裡走出來,方煜無神的眼睛裡瞬間爆發出某種病態的光芒。
“辭鏡。辭鏡。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的。”
他拼命揮舞著雙手,像一條蟲子一樣在地上向我蠕動過來。
周圍的保安立刻上前,死死將他按在距離我三米遠的地方。
“放開我。我是你們溫總的丈夫。我們還沒離婚。”
方煜聲嘶力竭地吼叫著,試圖用最後一點法律上的關係來綁架我。
我停下腳步,冷冷地俯視著他。
“方煜,離婚協議書我早就讓律師送去了看守所,是你自己撕了不肯籤。”
方煜猛地搖頭,眼淚混合著臉上的血汙流進嘴裡。
“我不籤。我死也不籤。辭鏡,我知道錯了,那八十萬我不要了,我以後給你當牛做馬。”
“那些放高利貸的要殺了我啊,他們每天在看守所門口堵我,我剛出來就被他們打斷了腿。”
“裴雨薇那個賤人捲了剩下的幾千塊錢跑了,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他哭得肝腸寸斷,似乎真的在為一個失去的愛人而悔恨。
但我知道,他悔恨的只是失去了溫家這座金山,恐懼的是背後那五百萬還不清的債務。
“你什麼都沒有了,關我什麼事?”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你不是說,我是個連高中都沒畢業的鄉下女人,懂什麼叫資本運作嗎?”
“你不是說,你的格局很大,我這種女人只配在廚房裡揉麵嗎?”
我每說一句,方煜的身體就劇烈地顫抖一下。
“現在,你的大買賣做成了。你怎麼不帶著你的幾百萬大專案,去和雷老闆一起跨越階層?”
方煜被我這番話堵得啞口無言,只能不停地在地上磕頭。
“我瞎了眼。我真的是瞎了眼。辭鏡,看在我們同床共枕兩年的份上,你借我五百萬,不,哪怕一百萬也行。”
“只要幫我把高利貸還了,我馬上簽字離婚,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出現在你面前。”
他終於暴露了真實的來意。
所謂的求原諒,不過是想讓我替他還債。
我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在大堂裡顯得格外清晰。
“方煜,你是不是太高看你自己了?”
“你以為你現在還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我轉身看向沈鶴舟。
“沈叔,告訴法務部,全面啟動離婚訴訟。我要讓他淨身出戶,並承擔所有婚內轉移財產的法律責任。”
“還有,聯絡那家高利貸公司。”
方煜猛地抬起頭,眼中燃起一絲希望的火苗。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碾碎他最後的幻想。
“告訴他們,方煜名下沒有任何屬於溫氏的資產。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不用給我面子,該怎麼催收,就怎麼催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