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葩室友按高考分數排等級,可我是省狀元啊_第 1 章 開學第一天
第 1 章
開學第一天,上鋪的室友就拍了拍手召集全寢室開會。
她推了推眼鏡,掏出一張列印好的表格往桌上一拍:
“我提議,咱們寢室按高考分數排等級。”
“分高的優先選床位、用浴室,分低的負責值日打水。”
我剛想說這也太離譜了,她直接抬手打斷我:
“別急,我已經查過了。”
她指著表格最後一行,衝我笑了笑:
“程語心,你是咱們四個裡分最低的。”
“以後寢室衛生你全包,早餐幫我們帶,不過分吧?”
對面床的兩個女生對視一眼,居然齊齊點了點頭。
“確實,成績好的人本來就該享受更多資源。”
“你分最低,多幹點活也是應該的。”
我看著那張表格,心裡不禁感到無語。
她查的這個分數,屬於一個跟我同名同姓的男生。
而我其實是今年的高考狀元。
一個連性別都分不清的傢伙,居然還好意思搞階級制度。
......
“不是,你查的這個分數,是個男生的。”
我指著表格上那個微小的“男”字,誠心誠意地發問。
尤佳音冷笑一聲,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她雙手抱臂,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程語心,你少在這裡裝瘋賣傻。”
“你以為隨便編個理由,就能掩蓋你是個低分差生的事實嗎?”
我看著眼前這個義憤填膺的普信女,只覺得一陣腦殼痛。
“你識字嗎?”我指了指那張被她拍在桌上的表格。
“這上面寫得清清楚楚,性別男,體育特長生。”
“我一個大活人站在這,你是瞎了看不出我是女的?”
尤佳音根本不看我指的地方,直接伸手把表格抽了回去。
“你還想狡辯?”她拔高了音量。
“我託教務處的老鄉查的內部名單,咱們這屆新生叫程語心的就你一個!”
“系統錄入出錯把性別打錯了有什麼稀奇的?但分數絕對不會錯!”
我被她的神邏輯震驚了。
教務系統的失誤,居然能被她圓得如此理直氣壯。
“佳音說得對。”對床的阮初櫻柔柔弱弱地開了口。
她穿著一身真絲睡衣,手裡端著個保溫杯,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語心,大家都是一個寢室的,你成績差我們又不會嫌棄你。”
“你大方承認就好了,何必編這種拙劣的藉口呢?”
“就是啊。”另一個室友季如雪也趕緊幫腔。
她一邊往臉上拍爽膚水,一邊斜著眼睛看我。
“人家佳音可是高考考了六百分的學霸,能跟你這墊底的在一個寢室,那是你的福氣。”
“讓你多幹點活怎麼了?這不是應該的嗎?”
我看著這三個一唱一和的戲精,腦門上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六百分?
就這?
我全國卷考了七百四十五分,我驕傲了嗎?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誰分數高,誰就有特權?”我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平靜地看著她們。
“這是自然法則。”尤佳音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
“在大學裡,資源就是向績優者傾斜的。”
“我成績最好,理應享受最好的待遇。你成績最差,就該承擔底層的勞動。”
她從桌上拿起一把掃把,直接扔到我腳邊。
“行了,別廢話了。”
“今天第一天,你先把寢室的地拖一遍,然後去樓下水房把我們三個的暖壺打滿。”
掃把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我沒動,冷冷地看著地上的掃把。
“要是我不幹呢?”
尤佳音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程語心,你別給臉不要臉!”
“你要是不服從寢室管理,我就去輔導員那裡告你破壞團結!”
“到時候取消你的評優資格,我看你拿什麼畢業!”
阮初櫻趕緊走過來,假惺惺地拉住尤佳音的胳膊。
“佳音,你別生氣,語心可能只是還沒適應大學的規矩。”
她轉頭看向我,眼神里卻滿是高高在上的憐憫。
“語心,你就聽話吧。”
“你成績不好,以後少不了要找佳音借筆記、問問題。”
“現在多付出一點,就當是提前交學費了呀。”
這番漢子茶發言,聽得我晚飯都要吐出來了。
“用不著。”我直接踢開腳邊的掃把。
“第一,我不需要借任何人的筆記。”
“第二,我不是你們查到的那個低分男。”
我掏出手機,準備登入學信網,直接把高考成績單懟在她們臉上。
跟這種聽不懂人話的傢伙,只有拿出鐵證才能讓她們閉嘴。
“你幹什麼?”尤佳音眼疾手快,猛地伸手想搶我的手機。
我微微側身,避開了她的手。
“查成績。”我頭也不抬地輸入密碼。
“裝!接著裝!”尤佳音惱羞成怒。
“你是不是想找個假網站,或者掏出一張P好的圖來騙我們?”
她轉頭看向另外兩人,大聲嘲笑。
“你們看她這副心虛的樣子,還不知道要在網上搜什麼藉口呢!”
季如雪翻了個白眼:“真沒意思,死鴨子嘴硬。”
“我勸你省省吧,佳音手裡可是有官方名單的,你再怎麼偽造也沒用。”
手機螢幕亮起,頁面正在載入。
就在這時,寢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敲響了。
“程語心同學在嗎?”
一個穿著黃馬甲的校園快遞員探進頭來。
“樓下有你的大件行李,超過規定重量了,宿管阿姨讓你自己下去簽收搬上來。”
我皺了皺眉。
我家裡確實給我寄了幾個大箱子,裝的都是些換季的衣服和專業書籍。
“馬上來。”我應了一聲。
我把手機鎖屏,揣進口袋裡,轉頭看了尤佳音一眼。
“等我搬完東西回來,我們再好好算算這筆賬。”
尤佳音毫不畏懼地瞪回來。
“你去啊!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等你回來,這地要是還沒拖,你就別想在寢室裡安生!”
我懶得跟她廢話,轉身走出了寢室。
那時候我還沒意識到,這種腦幹缺失的生物,是沒有下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