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第一天,室友掏出排名表要在寢室重建大清_第 5 章 秦霜這句話一出
第 5 章
秦霜這句話一齣,整個大禮堂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
所有人的動作都僵住了。
蘇婉清原本正在整理工牌的手停在半空,臉上的表情凝固得像一尊劣質雕像。
裴景川被撥到一邊,正準備繼續告狀的嘴半張著,活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鴨子。
“校......校長,您說什麼?”蘇婉清結結巴巴地開口,聲音都在發抖。
“什麼狀元?”
秦霜轉過頭,凌厲的目光如同刀子般刮過蘇婉清的臉。
“怎麼?蘇老師,你是耳朵聾了,還是眼睛瞎了?”
“我身邊這位陸硯辭同學,是我們學校今年花了極大的代價,才從清北手裡搶下來的全國卷理科狀元!”
“七百四十五分!”
“你不僅不知道好好照顧,居然讓他在這裡打掃衛生?!”
蘇婉清的腿瞬間軟了,如果不是旁邊的主任扶了一把,她可能直接跪在地上。
“可是......可是系統名單上,他明明是壓線進來的最低分啊!”
“混賬東西!”秦霜怒喝一聲。
跟在校長身後的教務處主任趕緊站出來,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蘇老師,那是系統錄入出了嚴重失誤!”
“有一個偏遠地區招進來的體育特長生,也叫陸硯辭,是個女生。”
“後臺程式出錯,把她的成績和狀元陸同學的檔案搞混了!”
“我們昨天連夜在修復資料庫,今天早上才發現陸同學被分到了你們班!”
真相大白。
我冷冷地掃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裴景川。
他的臉此刻慘白得像一張紙,身體搖搖欲墜。
“不可能......這不可能......”裴景川喃喃自語,拼命搖頭。
他猛地衝上來,指著我大喊:“校長!您肯定被他騙了!”
“他怎麼看都不像個狀元啊!他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
“那個系統裡的低分絕對就是他!他肯定是動用了什麼關係來洗白自己!”
秦霜看著這個像瘋子一樣的男生,眉頭緊緊皺起。
她沒有廢話,直接從身後的助理手裡接過一個燙金的紅色檔案袋。
“啪”的一聲。
秦霜將檔案袋拍在旁邊的桌子上。
裡面掉出來一疊厚厚的檔案。
全省高考狀元榮譽證書。
帶有教務廳鋼印的真實成績單。
以及,一張寫著“新生特等獎學金五十萬元”的巨大支票。
白底黑字,紅印金章,刺痛了每一個人的眼睛。
“裴景川同學是吧?”秦霜冷冷地看著他。
“你是在質疑省級教育廳的公章,還是在質疑我們學校招生辦的智商?”
裴景川看著那些鐵證,徹底啞火了。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旁邊的楚少遊和顧星白已經嚇得縮到了角落裡,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慢條斯理地抽出桌上的溼巾,擦了擦剛才因為幹活而沾上灰塵的手。
“校長言重了,受點委屈沒什麼。”
我走到裴景川面前,看著他那身因為剛才的激動而弄皺的西裝。
“只不過,剛才裴景川同學不小心把咖啡灑在了椅子上和地上。”
“按照他制定的‘績優者特權’規則......”
我微微一笑,眼神卻冷得可怕。
“現在,我是最高分。”
“裴景川,把地上的咖啡舔乾淨,不過分吧?”
裴景川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陸硯辭!你不要太過分!”
“我過分?”我輕笑一聲。
“你擅自搶佔我的床位,把我的行李扔在地上的時候,怎麼不覺得過分?”
“你在班級群裡造謠生事,挑動所有人孤立我的時候,怎麼不覺得過分?”
“你剛才故意把咖啡潑在我腳邊,讓我給你當保潔的時候,怎麼不覺得過分!”
我一字一句,步步緊逼。
裴景川被我逼得連連後退,最後撞在了一排摺疊椅上,跌坐在地。
我轉頭看向蘇婉清。
“蘇老師,剛才你說,如果我不把這裡打掃乾淨,就給我記大過?”
蘇婉清渾身一激靈,冷汗瞬間溼透了職業裝。
“誤會......陸同學,這都是誤會......”
她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是我工作失職,沒有核實清楚情況......”
“既然是誤會。”我打斷了她的廢話。
“那麼這攤咖啡,就麻煩蘇老師和裴景川同學一起,把它清理乾淨了。”
“少擦一點汙漬,我就去教育局投訴你們學院搞職場霸凌和官僚主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