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跟拍,我見證了丈夫和實習生的絕美愛情_第20章 我點了點頭
第20章
我點了點頭。
“嗯。”
只有一個字。
卻讓他整個人晃了一下。
他扯了扯嘴角,似乎想笑,眼眶卻越來越紅。
“他對你好嗎?”
“很好。”
“比我以前對你還好?”
我沒有回答。
這樣的比較已經沒有意義。
顧承洲從未傷害過我,再用幾場遲來的浪漫彌補。
他給我的也不是周懷川曾經施捨過的溫柔。
而是一段關係最基本的尊重。
周懷川似乎從我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
他喉結滾動,艱難地移開視線。
“明瑜,我這一年總在想,如果週年慶那天,我沒有拿出那枚戒指......”
“如果我沒有認識林茉,如果我早點發現自己真正放不下的人是你......”
“我們會不會還有機會?”
“不會。”
我沒有給他留下幻想。
“就算沒有林茉,也會有別人。”
“我們之間真正的問題,從來不是她。”
“是你認定我不會離開,所以可以一次次犧牲我。”
周懷川的臉上徹底失去血色。
“那你還恨我嗎?”
我想了想。
那些徹夜等待的失望,被他推倒時掌心的疼痛,還有母親遺物碎裂時的絕望,似乎都已經離我很遠。
“不恨了。”
他的眼裡短暫地亮起一絲希望。
他朝我邁出一步。
“那是不是說明......”
“不恨,不代表會回頭。”
我打斷了他。
“周懷川,我們已經結束了。”
“以前的我等了你六年。”
“現在,我已經有自己想過的人生。”
“你以後也不要再等我。”
他的嘴唇顫抖起來。
過了很久,他才低聲開口。
“明瑜,對不起。”
這是他第一次沒有替自己找理由。
沒有說林茉可憐,沒有說孩子無辜,也沒有說婚姻需要相互退讓。
只有一句遲到了太久的道歉。
可我沒有回答。
有些道歉,不是為了換取原諒。
他該揹著這份虧欠活下去。
而我不必再負責讓他心安。
顧承洲走到我身邊,向我伸出手。
他沒有直接握住。
只把選擇留給我。
我將手放進他的掌心。
他的手指緩緩收緊,溫度平穩而堅定。
會場外陽光正好。
父親站在車邊,看見我出來,立刻向我招手。
他的目光落到周懷川身上,停了一瞬,最終什麼都沒有說。
真正的放下,甚至不需要再向傷害過我們的人證明什麼。
顧承洲替我拉開車門。
等我坐好後,他才繞到另一邊。
父親坐在前排,回頭看了看我們交握的手,故意咳嗽一聲。
“只是談戀愛。”
“別以為這樣就算過關了。”
顧承洲認真點頭。
“我知道。”
“以後每一步,我都會先徵求明瑜的意見。”
父親這才滿意地轉回去。
我靠在車窗邊笑了起來。
汽車緩緩駛上濱城的海岸公路。
遠處潮水湧向沙灘,又在陽光下慢慢退去。
海風穿過半開的車窗,吹動我的長髮。
顧承洲抬手替我擋住刺眼的陽光,卻沒有遮住我望向前方的視線。
這一次,我不會再為了留住任何人,弄丟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