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閨蜜群賭局裡輸掉第99天後,我退出了他的家庭系統_第9章 9半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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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後,臨川第一批適老化住宅透過驗收。
周奶奶試用報警裝置時,故意躺在地上裝摔倒。
系統十秒內聯絡了社群服務站。
她高興得拉著我的手,非要請專案組吃飯。
驗收宴上,我再次見到了賀沉川。
他坐在最角落的位置,胸前掛著普通技術人員的工作牌。
過去半年,他每個月都會來臨川。
有時除錯方言系統,有時蹲在老人家裡檢查夜燈。
他從未單獨找過我。
我們偶爾在會議室見面,也只談引數和工程進度。
飯桌上有人起鬨,讓專案雙方的負責人喝一杯。
賀沉川端起酒杯,又很快換成了茶。
我以前替他戒過酒。
那時他總說,商務應酬無法避免。
如今他卻能平靜地告訴別人:
“胃不好,不喝了。”
原來習慣並非不能改變。
只看他是不是真的想改。
飯局結束,外面下起了雪。
我站在屋簷下等車。
賀沉川從大廳出來,將一把傘遞給我。
“你的車還要十分鐘。”
我接過傘。
“謝謝。”
他沒有趁機留下,而是轉身走進雪裡。
看著他的背影,我忽然叫住他。
“賀沉川。”
他回頭,眼裡有一瞬間的亮光。
我問:
“為什麼不問我最近過得怎麼樣?”
從前的他不會問。
現在的他明明想知道,卻忍了半年。
“因為你說過,不想再被打擾。”
他停頓片刻。
“我怕我的關心對你來說也是負擔。”
這個答案讓我沉默了很久。
他真的開始懂得,關心並不等於控制,彌補也不能以索取原諒為目的。
“我過得很好。”
我告訴他。
“專案很順利,宿舍也換了新的。”
“我知道。”
他笑了一下。
“專案公眾號發過照片。”
說完,他像是覺得這句話容易引起誤會,又立刻解釋。
“我沒有讓人打聽你,只關注了公開訊息。”
我第一次沒有因為他的解釋而感到厭煩。
車很快到了。
我拉開車門時,他忽然開口。
“予安,我能不能重新追求你?”
“不是讓你回到過去。”
“我只是想以一個普通追求者的身份,重新認識現在的你。”
我沒有立刻回答。
他也沒有催促。
那天晚上,我收到他的好友申請。
驗證訊息只有一句話。
「你好,我是賀沉川。」
我盯著那句話看了很久。
我們認識七年,結婚三年。
他卻直到失去我以後,才終於願意從頭認識我。
我通過了申請。
沒有給他備註丈夫,也沒有改回曾經親密的稱呼。
只寫了他的名字。
第二天中午,他發來一張午餐照片。
照片裡是清粥和幾樣小菜。
「今天胃不舒服,但按時吃飯了。」
我看了一眼,沒有回覆。
五分鐘後,他又撤回了訊息。
「抱歉,我不該用匯報行程的方式要求你回應。」
我握著手機,忽然笑了。
這一次,他終於看見的,不只是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