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命還清八百萬後,爸媽說破產是假的_第 5 章 我感覺自己像一片沒有重量的羽毛
第 5 章
我感覺自己像一片沒有重量的羽毛,慢慢飄向了半空中。
我低下頭,看到了倒在雪地裡的“自己”。
臉色慘白,頭髮上結滿了冰霜,像一具破敗的布娃娃。
我終於不用再疼了。
也不用再去洗那些堆積如山的盤子,不用再去搬那些磨破手皮的磚塊了。
真好。
我飄回了林家別墅。
派對已經結束了。
傭人們正在打掃滿地的狼藉。
林崇山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醒酒茶,臉色陰沉。
“這死丫頭,脾氣倒是越來越大了。敢當著那麼多外人的面給我難堪。”
他重重地把茶杯磕在茶几上。
趙玉華正在給林慕白剝核桃,聞言也抱怨起來。
“就是,滿嘴謊話。還編出器官衰竭這種理由來騙錢。五十萬,我看她就是想拿著錢去外面花天酒地。”
林慕白嚼著核桃,滿不在乎地插嘴。
“爸,媽,你們就是對她太客氣了。她就是個天生的賤骨頭,在底層待久了,沾了一身的窮酸臭毛病。明天直接把她卡里的錢全封死,看她還怎麼橫。”
林崇山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我倒要看看,沒有了林家,她能在外面撐幾天。”
“玉華,等她明天打電話來認錯的時候,先晾她三天,殺殺她的威風。”
我飄在天花板上,靜靜地看著他們。
看著他們如何信誓旦旦地認為,我一定會屈服,一定會像一條狗一樣搖尾乞憐地爬回來。
可惜。
你們等不到那通電話了。
第二天清晨。
大雪停了。
林崇山和趙玉華坐在餐廳裡吃早餐。
桌上擺著精緻的燕窩粥和松露麵包。
“還沒打電話來?”
林崇山看了一眼毫無動靜的手機,眉頭皺得更緊了。
趙玉華優雅地擦了擦嘴角。
“估計是在跟我們比耐心呢。這丫頭,從小就不撞南牆不回頭。”
就在這時,林慕白從樓上衝了下來,手裡拿著電話,臉色有些難看。
“媽!給我打兩百萬!”
趙玉華嚇了一跳:“怎麼了寶貝?大清早的要這麼多錢幹嘛?”
“昨晚喝多了,把那輛法拉利撞報廢了。人家還在醫院躺著呢,要私了。”
林慕白不耐煩地催促。
趙玉華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臉。
“哎喲,我的小祖宗,人沒事就行。媽這就給你轉賬。以後開車可得小心點。”
兩百萬。
眼都不眨一下就轉了。
昨晚,我跪在雪地裡求他們借我五十萬救命。
他們卻嫌我晦氣。
我的靈魂發出了一聲無聲的慘笑。
此時,半山腰的公路上。
幾個掃雪的環衛工人正在清理積雪。
“老李,你看樹底下那是不是個人啊?”
一個環衛工人指著我靠著的那棵枯樹。
他們拿著掃帚走過去,撥開厚厚的積雪。
露出了我凍得僵硬的屍體。
“哎呀!死人了!快報警!”
警笛聲很快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警察拉起了警戒線。
法醫在我的屍體旁蹲下,翻了翻我的眼皮,摸了摸頸動脈。
“已經沒有生命體徵了。死亡時間大約在昨晚半夜,死因初步判斷是多器官衰竭併發失溫。”
警察從我僵硬的口袋裡,翻出了那張被林崇山踩過一腳、沾著泥水的病危通知書。
還有我的身份證。
“林若笙......通知家屬來認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