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天天追問後,矯情假千金瘋了_第八章 8二姨太太臉色尷尬
第八章
8.
二姨太太臉色尷尬,站起來向我道歉。
“照晚,照片牆那天,我說了不好聽的話。”
堂叔也開口:“報告拿出來的時候,我也先信了。”
我問:“你們信之前,問過報告真實嗎?”
他們臉上更難看。
我說:“道歉我聽見了。接受不接受,另算。”
沒人再勸我大度。
聞述白從醫院趕回時,剛好聽見聞正川最後一句。
他站在門口,頭髮凌亂,眼底全是血絲。
聞沁雪的車已經開走。
他看著空蕩蕩的院子,聲音很啞。
“她真的全是裝的?”
我問:“你問的是全部人生,還是這幾件事?”
他僵住。
“如果是全部人生,我不知道。如果是這幾件事,證據在桌上。”
聞述白慢慢走到桌邊,一頁頁看完。
他第一次沒有先替誰找藉口。
阮玉珂在醫院住了半個月。
聞沁雪的事也查了半個月。
她用舊手機聯絡了一個離職諮詢師,對方收錢替她套了華清中心舊模板。
報告裡很多詞,是她自己加的。
“敵意投射。”
“偏執追問。”
“攻擊風險。”
每一個詞都像釘子。
她想把這些釘進我身上。
警方固定證據那天,阮玉珂坐在病床上,看著手機裡的通報,哭了很久。
“她來見我了。”
我問:“說什麼?”
“她問我,十九年的感情是不是全都不算。”
“你怎麼答?”
阮玉珂抬頭,眼睛紅得厲害。
“我說,感情是真的,她做過的事也是真的。”
我點頭。
“這句沒有偷換概念。”
她眼淚一下掉下來。
聞述白是在醫院樓下等我的。
他以前看見我,總是像一團火。
現在像被雨澆透。
“照晚,對不起。”
我問:“為哪件事?”
他沉默幾秒,開始一件件說。
“第一晚,我沒有問清原話,就說你逼沁雪改口。”
“照片牆那天,我沒有問誰讓人撤的,就說你容不下她。”
“燙傷那天,我沒看位置和監控,就認定你撞她。”
“樓梯那天,我聽她一句話,差點把媽受傷算到你頭上。”
“報告那天,我看到專業機構幾個字,第一反應還是怕你真的有問題。”
他說到最後,聲音發抖。
“我一直把她的眼淚當證據,把你的問題當攻擊。”
我看著他。
“為什麼?”
他臉色白了白。
“因為我習慣護她。”
“習慣能不能成為傷害我的理由?”
“不能。”
“那你道歉,是想讓我原諒,還是想讓你自己好受?”
他被問得眼眶發紅。
“都有。”
“至少這次說實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