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對我避嫌的丈夫,我不要了_第2章 5謝鶴眠將秦冉冉送進了醫院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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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鶴眠將秦冉冉送進了醫院。
秦冉冉一直喊疼,將所有能做的檢查都做了個遍,但都沒啥事。
謝鶴眠看著她:
「秦冉冉,葬禮上,你跟知晚說了什麼?」
秦冉冉的喊叫聲戛然而止,含糊道:
「我就是勸她節哀,沒想到她忽然暴怒打我。」
謝鶴眠的眼神逐漸犀利起來:
「你撒謊,我和沈知晚在一起那麼多年了,她是什麼樣的性格我太瞭解了。」
「她一直都是個很善良、很包容的人,如果不是你說了很過分的話,她絕對不會動手的。」
說完,謝鶴眠自嘲的一笑。
如果沈知晚不是這樣的性格,也不會被他拿捏這麼多年,要她幹什麼,她就幹什麼。
甚至就連父親的死,這麼大的事,沈知晚都沒有對他動手。
謝鶴眠忽然有些愧疚,又有些自責。
沈知晚的父親對他很好,他也不想他走的。
只是,當時他因為在氣頭上,想刁難一下沈知晚出出氣。
後來他結束通話了電話,也立刻讓助理打錢過去,只是交代的時候出了點岔子,錢沒匯過去。
去到了醫院,謝鶴眠又怕沈知晚會罵他,心虛的他只好嘴硬的先下手為強,說了一些看似合理,又很傷人的話。
「真的沒有什麼......」
秦冉冉不肯說。
謝鶴眠也懶得再問:
「行了,各項檢查你也都做了,你之後要是有什麼事,別賴沈知晚身上。」
「還有,她現在心情不好,你把你的心思收一收,少說些讓她誤會的話,我們之間本來就沒有別的關係。」
謝鶴眠離開了醫院回到了家。
他又特意繞遠路,回到了他們剛來這時租的破房子那。
街邊支起一個個小攤。
謝鶴眠其實特別不喜歡這個地方。
每每來到這邊,都要做很長的心理建設。
這裡的環境很髒亂,遍地都是垃圾。
不戴頭盔的電動車到處亂竄。
大人的咒罵聲和小孩的哭鬧聲混在一起,吵的謝鶴眠的頭隱隱作痛。
每次一踏進這片區域,謝鶴眠就會想起那段時候的苦難和難堪。
令他煩躁,令他不爽。
他匆匆排隊買完,上了車,又狠狠的朝自己身上噴香水,蓋掉了那些難聞的油煙味,才上樓回的家。
「我回來了,我又帶了你最愛吃的烤冷麵。」
謝鶴眠滿心歡喜的回到家裡,卻發現家裡黑黑的,冷冷清清的,一個人都沒有。
他回到屋裡找了一下,沒有看到沈知晚的身影。
謝鶴眠也沒有多想,只當沈知晚不想回到這個家。
他甚至都沒有注意到桌上的東西,便和好友們約上,一起唱歌喝酒解悶。
「鶴眠,你公司的謠言我聽到了些,你和那個秦冉冉的事情是真的嗎?」
朋友們好奇的詢問。
謝鶴眠將杯子中的啤酒一口悶了,長長地嘆了一聲:
「我和秦冉冉真的沒什麼。」
有人不信:
「你就別騙我們了,我可是從你們員工那聽說了,你給秦冉冉花費百萬辦生日宴,有錯從來不罰她,還接送她上下班。」
「而你們公司的人到現在都不知道,沈知晚才是你妻子。」
「你這不是愛上了,那什麼才是?」
謝鶴眠垂下了眼簾,眼底染上一抹哀色:
「不,我沒有愛上秦冉冉,我只是一看到她就想起了在大學時無憂無慮的美好生活。」
「那個時候好像沒什麼太大的煩惱,只要不掛科,想咋樣就咋樣。」
「而沈知晚,每次看到她,我就想到我們過的那些苦日子,為了省錢住地下室,住破小區,每天一睜眼就能聽到吵架聲。」
「吃不好也穿不好,身上的衣服總有種洗不乾淨的味道,是窮酸。」
「雖然我們現在有錢了,可我還是會經常做噩夢,夢到這一切都是假的,我們還是那一對窮苦的夫妻,為了還債、為了賺錢,那不堪的狼狽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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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兄弟們嘆氣:
「那你是不愛沈知晚了嗎?你只是感激她對你付出,陪你吃苦,所以良心發作不捨得和她離婚?」
謝鶴眠給自己倒了一杯又一杯,他也問了自己一遍又一遍,才找到答案:
「我對她依舊有感情,我是感激她的,也是愛她的。」
朋友搖頭:
「可我們看不出來,你要是愛她,為什麼要一直瞞著你們的事?你還對她那麼苛刻和小氣。」
謝鶴眠低著頭:
「我只是習慣了,習慣了我們一起過精打細算的日子,習慣了她逆來順受的模樣,習慣了她無條件為我付出一切......」
「直到她這次動手打人,我才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她那麼善良溫和的一個人,好到就連我針對她,都有很多員工替她說話。」
「連她都被逼的動手了,一定是我做錯了。」
看到謝鶴眠這麼難過的懺悔,他的朋友紛紛安慰他:
「你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就足夠了,沈知晚是個心軟的人,你好好跟她道個歉,一切都還來得及。」
來得及嗎?
謝鶴眠悄悄地在心裡詢問自己。
卻莫名的覺得一陣心慌。
好像有什麼很重要的東西,被他弄丟了。
謝鶴眠玩的很晚,直到所有人都撤完了,他才回去。
到家門口的時候已經凌晨三點了。
謝鶴眠想著,這會兒沈知晚一定回家住了。
她又沒別的地方去,雖然她有錢,但她是苦日子過慣了的人,特別省。
謝鶴眠不是沒想過給她買禮物,他們剛發達那段時間,謝鶴眠也帶她去過高檔餐廳,可沈知晚一看價錢就嚇跑了。
謝鶴眠也帶她去過服裝店定製過一套衣服,可沈知晚卻捨不得穿那麼貴的衣服,一直壓在箱底,每天穿著淘來的廉價貨。
知道沈知晚根本就不捨得花錢,慢慢的,謝鶴眠也不願意再給她買了,他們就這樣節省著過日子,兩個人都很安心。
謝鶴眠推開房門,家裡依舊黑漆漆一片。
他按開了燈。
家裡裝的是溫馨的暖燈,可他站在燈下,卻一點也感受不到暖意。
屋裡冷冷清清的,只有他一個人。
謝鶴眠推開臥室的門,推開客房的門,推開這個家裡的每一個門。
卻怎麼也找不到他想要見到的人。
謝鶴眠再也等不下去了,他掏出手機,直接撥通了沈知晚的電話號碼。
可等待他的,只是「電話正在通話中」的機械女音。
不接他的電話?
沈知晚真是長本事了!
這麼些年來,沈知晚從來沒跟他紅過眼,這一次卻直接不理他?
謝鶴眠怒火在心中燃燒,他又直接開啟和沈知晚的對話方塊。
一條又一條的語音傳送了過去,發洩他心頭的怒意。
可等待的依舊是石沉大海。
直到第二天早上,謝鶴眠酒醒了,依舊沒有見到沈知晚,也沒看到她回信。
甚至連早餐都沒準備,一看就是徹夜未歸。
謝鶴眠徹底惱了。
他一路猛踩油門趕到公司,準備抓沈知晚的錯處。
「沈知晚呢?」
會議上,謝鶴眠大發雷霆:
「請了幾天假,連班都不來上了嗎?」
大家紛紛面面相覷。
有人好心提醒道:
「謝總,沈總監辭職了,您不知道嗎?」
謝鶴眠的罵聲戛然而止。
「辭職?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人事部弱弱的說:
「就昨天,沈知晚遞交了辭職申請,我立即就已經打了電話給您請示,您同意了啊。」
謝鶴眠這才想起來,人事是打了個電話給他。
他當時忙著送秦冉冉去醫院,耳邊都是她的哀嚎聲,就沒太聽清楚是誰的辭職,當場就批准了。
現在才知道,那份離職申請,是沈知晚的。
人事低著頭,以為今天會捱罵,結果謝鶴眠卻失魂落魄的拍了拍身邊的人:
「手機給我!」
那人覺得莫名其妙,卻還是乖乖照做。
謝鶴眠隨手撥打了那個他無比熟悉的號碼。
然而他聽到的卻是「對方已關機」的機械音。
「你們的手機給我!」
謝鶴眠拿著一個又一個手機打給沈知晚。
卻怎麼也打不通。
機械的女聲在整個會議室徘徊。
大家都面面相覷,不知道謝鶴眠為何會如此失魂落魄?
又為什麼要發了瘋的打電話給沈知晚?
7
謝鶴眠打了很久的電話,都沒有打通。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開始慌了。
他不再死磕沈知晚的號,而是散了會,拿著手機給沈知晚曾經的朋友,一個個撥打過去。
然而這些年沈知晚全部的心思都撲在了工作上,和很多好友都沒有了來往,他們也都不知道沈知晚去了哪裡。
和沈知晚關係好的,也就自然知道謝鶴眠對她做了什麼事,更不會去透露沈知晚的下落。
秦冉冉從醫院趕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不停在打電話的謝鶴眠。
她好奇了問了問大家:
「謝總這是在做什麼?為什麼一直在打電話,還這表情?」
大家也一臉茫然的回覆道:
「不知道啊,謝總一大早怒氣衝衝的趕來開會,就先批評了沈總監,知道她離職了之後,就瘋狂的打她的電話,還拿我們的手機打。」
「全都打不通之後,他就那樣了,一直在打別人的電話找沈總監,好像很急的樣子。」
「秦助理,你和謝總那麼熟,你知道原因不?」
大家紛紛探頭來打探八卦。
一個個只顧著盯著謝鶴眠的異常,卻沒有看到秦冉冉難看的臉色。
秦冉冉含糊道:
「可能是因為在乎沈知晚是個人才吧,畢竟她人雖然討厭了些,但是業務能力不錯。」
大家撇撇嘴沒有說話。
那意思很明顯。
他們並不覺得沈知晚這個人討厭。
不過,因為秦冉冉和謝鶴眠特殊的關係,他們根本都不敢說什麼,只能將吐槽壓在心裡。
秦冉冉深吸一口氣,敲響了謝鶴眠的辦公室門。
「進!」
謝鶴眠扭頭看到秦冉冉的那一刻,臉色都徹底冷了下來。
「有什麼事?」
秦冉冉關懷的問道:
「你心情不好?我陪你去看電影吧。」
「不用,我有事要出去一趟。」謝鶴眠推開了她,交代了他有事要去外地幾天,然後就拿著鑰匙出了公司。
謝鶴眠買了去沈知晚老家的車票。
他記得沈知晚很早就一直在說,想他一起回一趟老家。
可謝鶴眠一直忙個不停,回老家的事只能一次次擱置了。
他想,沈知晚沒有回家,還辭職了,那一定是帶著她的父親,回到了老家。
結果,他第一次回沈知晚的老家,卻撲了個空。
沈知晚沒有回來。
連她父親也沒有葬在老家。
謝鶴眠看著連綿不絕的山,看著無邊無際的藍天,他忽然茫然了。
他該去哪裡找沈知晚呢?
夫妻這麼多年,他才發現,他了解的都是很早之前的沈知晚。
這些年沈知晚喜歡什麼?想去哪裡?他都一無所知。
謝鶴眠失魂落魄的又訂票回到了家裡。
他開始翻找沈知晚的東西,想尋找一絲線索。
可他翻找的時候才發現,看似沈知晚的東西沒有被動過。
但沈知晚的身份證件都不見了。
也正是在這個時候。
謝鶴眠看到了桌上的離婚協議書。
8
謝鶴眠徹底慌了。
他終於意識到,這一次他傷透了沈知晚的心。
沈知晚要徹底離開他了。
他回到了公司,開始詢問那些和沈知晚關係好的組員:
「你們之前和沈知晚關係好,你們一定知道沈知晚的下落,對嗎?」
大家依舊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謝總,你找沈總監到底是有什麼事啊?」
秦冉冉插話道:
「當然是公司裡的事,不然還能是什麼事?」
她不想讓大家發現,謝鶴眠對沈知晚的關心,於是只能不停地岔開話題。
如果是之前,謝鶴眠不會戳穿她。
可現在,他急於找到沈知晚,怕大家不肯認真找,他不想再跟沈知晚避嫌了。
「沈知晚是我的妻子,我們最近發生了一些口角,她離家出走了,大家如果有她的訊息,立刻告訴我。」
謝鶴眠說完轉身就走。
而大家紛紛震驚的張大了嘴巴,簡直難以相信這個訊息。
「不是吧,我沒有聽錯吧,他們居然是夫妻?」
「這麼多年完全沒有看出來啊,我還以為謝總和秦助理是一對呢......」
「那我更完蛋了,我還告訴沈總監,秦助理是謝總的男朋友呢,要死了要死了。」
「不對啊,我覺得你沒有感覺錯,那......」
「難怪,沈總監和秦助理一直不對付,上次還鬧了那麼大一件事,葬禮上還動手打人,原來是......」
他們沒有細說,但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懂了這些話背後的含義。
秦冉冉臉色鐵黑的回到了工位上,氣得一句話都不想說。
謝鶴眠還在發瘋的找沈知晚的下落。
結果一個律師找上門,是沈知晚委託的離婚律師。
謝鶴眠眼眶發紅,心情說不上來的酸澀。
一方面是發現沈知晚蹤跡的驚喜,一方面又氣她不肯見自己,連離婚都要委託律師。
「你去告訴沈知晚,她必須親自回來見我,我們當面聊清楚,不然這個婚就不離了。」
律師笑了笑,拿出了一個u盤:
「沈小姐早知道你會這樣說,所以她準備一些影片,給你看看,希望你可以改變主意,讓大家都好聚好散。」
謝鶴眠拿著那u盤迴到了家。
那是一個個影片。
是沈知晚記錄的。
那時的他們日子過的很苦,也很容易滿足。
因為加班錯過了晚班車,又捨不得花錢打車。
兩個人就一起牽著手,一路嬉笑打鬧的回到了家。
還有他們在狹小的出租屋裡,捨不得買沙發,去撿人家丟掉的沙發,然後兩個人在那拿刷子洗,洗著洗著就鬧了起來。
還有他們一起坐在公園的階梯上,吃著冷掉的包子,包子很硬很難嚼,但因為有彼此在身邊,連冷掉的包子吃起來都格外的香。
謝鶴眠坐在沙發上,看了一夜那些影片。
他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曾經的那些歲月,有好有壞。
可他記得的是難熬的苦日子,是那些不堪。
而沈知晚記下的,是他們在一起時的快樂。
終究是他變了,是他對不起沈知晚。
謝鶴眠苦腫了眼。
第二天去見律師,都戴上了墨鏡。
「離婚可以,我有一個條件。」
律師嘆了口氣:
「沈小姐是不會答應見你的。」
謝鶴眠搖搖頭,苦澀一笑:
「我不奢求她能見我,我要修改離婚協議的內容。」
「這個公司是我們共同建立的,她付出的心血不比我少,她不該淨身出戶的,我們應該平分。」
9
律師沉默了一會兒:
「我去諮詢一下沈小姐的意見。」
律師起身給沈知晚打電話。
謝鶴眠的目光一直尾隨著。
他努力去聽,想聽到一點她的聲音,哪怕一點就好。
可律師卻走的很遠,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過了一會兒,律師回來了:
「沈小姐答應了,但是她不要股份,你折算成現金給她吧。」
謝鶴眠緊咬著嘴唇。
他知道,沈知晚不要股份,是不想和他再糾纏下去了。
謝鶴眠也明白了,他這一次,是徹底失去了沈知晚了。
為了籌齊這筆錢,謝鶴眠賣了車,也賣了房。
終於籌齊了錢。
他和沈知晚也離婚成功。
看著到手的離婚證,謝鶴眠還是很慌神。
連著半個月,他都精神不佳,只能用高強度的工作,來抹平內心的悲傷。
秦冉冉每天都給他買小禮物,送花,來討他的歡心。
謝鶴眠一直很麻木的對待。
直到,秦冉冉直接手捧鮮花,當著全體員工的面,像謝鶴眠表達愛意。
大家沒有起鬨。
謝鶴眠也沒有接受:
「我不喜歡你,也不會和你在一起的,你走吧。」
「人事,將她開除,賠償照給。」
秦冉冉被趕出來公司,她很不甘心的去謝鶴眠家裡找他,卻發現他的房子已經賣掉了。
她不可思議,繼續調查下去,才知道,謝鶴眠的錢都給了沈知晚。
夜裡,她喝的酩酊大醉,堵在謝鶴眠下班的路上。
她瘋了般的呢喃自語:
「謝鶴眠,你怎麼能把錢都給沈知晚呢?你沒錢了,我還怎麼和你在一起?」
「我爸說,你是新貴,要我和你結婚,用你的錢填我家的窟窿,若你沒有了這個價值,他不會答應我和你結婚的!」
10
謝鶴眠這才徹底看清楚秦冉冉。
原來,這就是秦冉冉接近他的目的。
虧他還一直拿秦冉冉當做美好的回憶。
結果,他美好的回憶,早就爛掉了。
秦冉冉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她家資金鍊沒補上,她家裡破產了,欠了很多錢。
她的父母扛不住壓力,選擇了跳樓。
秦冉冉揹負著父母的巨大債務,每天打工苦哈哈的還債。
日子過的十分悽苦。
每每熬不住的時候,她就會想起,謝鶴眠護著她的那段時間,想到謝鶴眠斥資百萬給她過生日。
她靠著這些幸福的過往,一點點熬下去。
而謝鶴眠每天玩命的工作。
屬於沈知晚的工位一直保留著,他每天都會過來整理。
他的手上戴著婚戒,而抽屜裡還有著另外一枚,是他準備給沈知晚的而已。
他一直都沒來得及解釋,大家傳的,秦冉冉和他戴婚戒,都是謠傳,那只是秦冉冉刻意買的同款罷了。
沈知晚的那枚,一直被謝鶴眠放在抽屜裡,等著生日那天,送給她。
只是,這個禮物卻再也沒辦法送出去了。
多年之後,謝鶴眠終於再次見到了沈知晚。
只是沈知晚開了自己的公司,生活蒸蒸日上,她看起來一副精英人士的模樣,行為舉止都不再是他熟悉的那個人。
謝鶴眠沒忍住跑了過去,這麼多年過去了,他還是喜歡沈知晚。
喜歡到,再次見到她,便衝了過去。
謝鶴眠跟她道歉,跟她懺悔,他說:
「沈知晚,我們重新開始吧,這一次換我追你,我遷就你好不好?」
沈知晚沒回話,繞開謝鶴眠,邁步走向一個抱著孩子的男人。
沈知晚順手把孩子抱在懷裡,溫柔道:
「寶貝,有沒有想媽媽......」
謝鶴眠這才知道,沈知晚已經結婚生子了。
他失魂落魄地跑開,連回頭多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男人看到這一幕,沒好氣的說:
「你呀,又拿我擋桃花呢。」
「這男生看著很不錯的樣子,對你還這麼深情,你為什麼不接納他啊?」
沈知晚連連道歉:
「我實在是不想再步入一段感情了,忙事業挺好的。」
「謝謝你的孩子。」
男人接過了孩子,又低罵了一句:
「你瞅瞅,你乾媽乾的這叫人事嗎?你長大了千萬別學她。」
沈知晚笑而不語。
現在,她的公司蒸蒸日上,每天忙事業,她很快樂。
曾經的事,過去了就過去吧。
做錯的人,也都受到了報應。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