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病嬌?好巧我也是_第2章 5柔和的天光落在祁晴肩頭

你是病嬌?好巧我也是發布時間:2026-09-05作者:燈光

第2章

5

柔和的天光落在祁晴肩頭,襯得她整個人柔美非常,偏偏眼底的偏執又極具侵略性。

沒等我再裝下去,她已然走近我,俯下身,輕柔地將我圈進懷裡。

溫熱的呼吸掃過我的發頂,她一下一下拍著我的脊背,安撫道:

「別怕,寶寶,我不會傷害你的。」

我貪婪地感受著她的氣息,卻刻意收集肩膀,裝出害怕的樣子。

「我喜歡你很久了。」她下巴輕輕抵在我的發頂,語氣帶著近乎病態的溫柔,「從你第一次拿著我的財經雜誌,認認真真說我是你榜樣的時候,我就動心了。」

「我看著你對所有人都冷淡疏離,唯獨對我事事上心,可我又怕這份上心太淺,怕你隨時會撤走。」

「我受不了你眼裡裝著別人,受不了你對別人笑,哪怕只是一眼、一瞬,我都瘋一樣吃醋。」

她說著,收緊手臂,將我抱得更緊。

「我沒辦法了,阮知裴,我真的受不了了。我只能把你關起來,只有這樣,你的目光、你的所有情緒,才會完完全全只屬於我一個人。」

好對味的病嬌發言啊!

我好喜歡!

心底早已經樂開了花,我臉上卻不顯,反而怯生生反駁道:「祁總,你這是非法囚禁,是違法的。」

其實法不法的不重要。

法不法啊才重要!

說實話,我是有些著急的。

但祁晴根本沒有下一步舉動,只是抱著我,一下又一下順著我的頭髮,動作繾綣又剋制。

「別害怕我好不好?」

她聲音放得極輕,「我只是太愛你了,愛到寧願讓你恨我,也絕對不能失去你。知裴,寶寶,給我一個機會。」

直白的告白,讓我心跳有些失控。

我垂著眼,努力壓下翻湧的興奮,醞釀幾秒,才勉強擠出兩滴眼淚。

「放我走,求求你......」

感受到肩頭的溼意,祁晴一瞬間慌了。

她連忙抬手,用指腹輕輕拭去我的淚水。

溫熱的觸感擦過眼瞼時,帶著細微的癢意。

我表面依舊是受驚無措,實則內心已經激動到不行,想讓祁晴趕緊下一步。

我甚至開始想,等下祁晴親我的時候,我到底要不要閉眼?

可期待的親吻根本沒有落下。

祁晴細細擦乾淨我臉上的淚痕後,就站起了身:「你好好休息,我不吵你了。」

她丟下這句話,就帶門離開了。

我:?

什麼情況?

我都準備上高速了,你和我在這瑪卡巴卡呢?

都把我囚禁了,都告白了,居然就只是擦擦眼淚就走了?!

我愣了好半天,才想起來摸出手機,開啟監控後臺。

螢幕上很快跳出了祁晴別墅各個角落的畫面,138個監控無一遺漏,清晰無比。

我快速切換畫面。

客廳沒人,書房沒人,走廊沒人。

直到切到浴室的監控畫面,我才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

浴室的磨砂玻璃氤氳著層層白霧,模糊卻依稀能看清輪廓。

祁晴正站在花灑下,任由熱水沖刷著身體。

我盯著螢幕,忍不住失笑。

忍不住就別忍啊,祁總。

笑著笑著,我後知後覺想起來,原來那天祁晴工作交代到一半忽然掛電話去洗澡,是這麼回事啊?

她還挺純情。

想必囚禁也是第一次幹,畢竟連手機都忘給我收走了,這我要是報警求助啥的,她不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還好我沒打算走。

我舒舒服服地躺下,開始認真打量起這間困住我的臥室。

6

之前沒往自己是祁晴白月光這個方向想,無數次透過監控窺探這棟別墅,卻從來不覺得有什麼。

現在細看才恍然發現,這個房間的佈置,完全是按照我審美來的。

牆面是我最喜歡的低飽和淺米色,窗簾是我收藏夾裡躺了很久的輕奢紗簾,床上的被褥也是我偏愛了很多年的軟糯棉質面料。

就連床頭櫃上擺放的香薰,都是我曾經在朋友圈隨手提過一句好聞的小眾香型。

所有佈置,完完全全貼合我的喜好。

心底湧起滿足的雀躍,之前積攢的酸澀,也終於煙消雲散。

真好。

我們是彼此的執念,是雙向奔赴的病態偏愛。

因為不用上班,我很快又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直到一抹溫熱的觸感輕輕拂過我的眉眼,我才慢慢睜開眼。

模糊的視線裡,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祁晴好看的眉眼。

她坐在床邊,指尖輕輕落在我的眉骨、眼尾,眼神專注又繾綣。

我下意識就想拉住她的手親一口,還好理智先一步回攏。

我重新露出不安的神情,聲音發顫問她:

「你、你又要幹什麼?」

祁晴看我還在害怕,眼底閃過一絲受傷,但又轉瞬即逝。

不過片刻,她就露出溫和的神色,微微側身,將身後琳琅滿目的飯菜露出來:

「別怕,我只是叫你吃飯。」

那些菜品葷素搭配,色澤誘人,擺盤精緻得堪比星級餐廳。

我一眼就認出是祁晴的手藝。

從前我盯監控的時候,就常常看見她閒暇時會親自下廚。

那時候我就心心念念,盤算著找個工作藉口把她支走,然後偷偷溜進她家,嚐嚐她做的飯菜。

好吃就少吃一點,不好吃就收藏。

沒想到現在不費工夫就吃到了。

我恨不得立刻張開嘴嚐嚐,但臉上還維持著害怕,死死抿著唇,別過腦袋不肯看那些飯菜。

「我不吃。」我語氣生硬,「你放我走吧。」

祁晴看著我抗拒的樣子,無奈地低笑一聲,「不吃飯,就不是乖孩子。」

話音落下,她微微俯身,一隻手穩穩圈住我的腰,力道不大卻極具禁錮性,讓我半點掙扎不得。

另一隻手則用勺子盛起溫熱的飯菜,遞到我的唇邊,溫柔又強勢:「乖,張嘴。」

我表現出絕不服從的樣子,實則每口飯都吃得特別香。

一邊吃,我還一邊感受身後祁晴的胸膛。

飯是很香,但什麼時候能吃到更香的就好了。

但祁晴的囚禁就好像真的只是囚禁而已。

接下來她除了按時給我送飯、陪我說話外,別說更進一步的親密舉動,就連親個小嘴都是沒有的。

我曾經幻想過的旖旎畫面,比如一覺醒來她躺在我身側,比如深夜相擁,比如她偏執又瘋狂的佔有,全都沒有發生。

一連幾天都是如此。

我徹底沉不住氣了。

再這麼剋制下去,我什麼時候才能吃到肉。

我決定主動出擊。

當天晚上,我就按下了祁晴給我準備的按鈴。

她聽到聲音後很快過來,看著我臉上滿是擔憂。

「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我垂著眸,攥緊衣服下襬,裝作難以啟齒的模樣,低聲道:「祁總,我......我想洗澡。」

7

聽見我的訴求,祁晴眼底露出笑意,「你終於願意主動向我提要求了啊。」

隨即她眉頭又蹙起,有些不滿道:「洗澡可以,但是要換個稱呼。」

我裝作很不自然,實則把心中已經喊了無數遍的名字給叫了出來,「祁晴。」

這兩個字落下的瞬間,祁晴的眼底瞬間被亮色填滿。

「乖。」她伸手,解開我腳踝上的鐵鏈。

冰涼的金屬滑落,我終於恢復自由。

她指尖輕輕摩挲著我被鐵鏈勒出的淡淡紅痕,叮囑道:

「可以去洗澡,但別想著逃走,我不會放你走的。」

我乖巧點頭。

逃走?我來了就沒打算走。

我走進浴室,慢悠悠洗了很久。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我關掉花灑,隨手拿起一旁的浴巾鬆鬆地裹住身子,露出優美的腹部線條。

對著鏡子深吸一口氣後,我裝出窘迫的模樣,微微抬高聲音:「祁、祁晴......你能不能進來一下?」

門外的人幾乎是秒應:「怎麼了?」

浴室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隙,祁晴站在了門外。

我攥緊身前的浴巾,「我......我沒拿睡衣。」

說的時候,我特意裝作特別羞憤的樣子。

實則偷偷用餘光藉著鏡子在偷看祁晴的反應。

發現祁晴的目光落在我的肩上,耳朵已經紅透了,我暗中揚起得逞的笑。

幾秒過去,祁晴遲遲沒有出聲回應。

我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又軟軟喚了兩聲:「祁晴?祁晴?」

祁晴猛地回神,嗓音沙啞得厲害,「我去幫你拿。」

說完,她幾乎是落荒而逃。

我靠在浴室牆壁上,見狀忍不住笑出聲,心底的期待愈發濃烈。

等穿好睡衣走出浴室,祁晴正在外面等我,她耳尖的紅意已經褪去,但眉眼間依舊帶著侷促。

可等目光落在我溼漉漉的頭髮上,她一瞬間蹙眉:「怎麼不吹頭髮?」

「不想吹。」我輕聲道。

「不行,會著涼。」她語氣堅定,伸手輕輕牽住我的手腕,拉著我走回床邊,「我幫你吹。」

我垂著眼,裝作猶豫的模樣,遲疑了好半天,才輕輕吐出一個字:「好。」

祁晴重新將鐵鏈扣回我的腳踝後,拿起吹風機,溫柔地梳理著我的頭髮。

她的手法格外輕,溫熱的風拂過髮絲,裹著她身上的雪松香氣,溫柔得讓人昏昏欲睡。

我靠在她身前,沒一會兒,便腦袋一歪,枕著她的胳膊睡著了。

當然,是裝的。

裝睡還不夠,我還假裝無意識,狠狠摸了把祁晴的腹肌。

幾乎是觸碰的一瞬間,手下的肌肉便緊繃起來,隨即祁晴的呼吸都重了。

下一秒,吹風機的嗡鳴聲驟然停止,房間瞬間陷入寂靜。

我能清晰感受到,她的目光沉沉地落在我的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情愫。

空氣漸漸升溫,曖昧因子瘋狂蔓延。

我心底暗暗倒數,快要忍不住假裝甦醒的時候,下巴忽然被輕輕掐住。

下一瞬,溫熱柔軟的唇驟然覆了上來。

祁晴的吻不像她的性格那般剋制,反而帶著隱忍了許久的偏執與滾燙,強勢又繾綣,細細密密,滿是愛意。

我心底狂喜,很是享受了一會兒後,才佯裝驚醒的樣子,一副驚慌失措地想要掙開她。

祁晴還在意亂情迷,「寶寶......」

她湊上來,顯然還想繼續。

8

我抬手打了她一巴掌。

那一巴掌並不重,更像是調情,但祁晴卻像是被扇醒了一樣,眼底的繾綣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慌亂與自責。

她連忙後退,和我拉開距離,「對不起,知裴,我沒忍住。」

說完,她不敢再看我一眼,起身近乎狼狽地起身離開。

我看著緊閉的房門,心底一瞬間只剩懊惱。

壞了,玩脫了。

我本意只是欲擒故縱,想看她情難自控,沒成想直接把人給打跑了。

只恨不得時光倒流,讓我收回那一巴掌。

我本以為,以祁晴對我的執念,頂多彆扭一晚上,第二天她就會平復情緒,重新來找我。

可我萬萬沒想到,這一走,她整整消失了一整晚,外加一個白天。

整整二十四小時,我再也沒有見過她的身影。

全程只有阿姨按時來給我送三餐,放下飯菜就默默離開,不多說一句話。

我終於忍不住,拉住阿姨詢問:「祁晴呢?」

阿姨搖頭,「阮小姐,我不知道祁總的行蹤。」

我心底漸漸開始慌亂,忍不住反思,那一巴掌是不是真的傷到她了?

就在我暗自糾結忐忑的時候,手機忽然彈出一條訊息,是陳助發來的。

「阮秘,你什麼時候休假結束回公司啊?」

想來是祁晴把我關起來後,給同事說的是我休假去了。

我直覺陳助找我是和祁晴有關,於是快速回她:

「怎麼了?」

果不其然,陳助道:

「今天祁總父親突然來公司視察,當著所有高層的面狠狠訓了祁總一頓,話說得特別重。祁總整個人情緒低落,之後就徹底不見人影了。」

「以前每次祁總被先生批評,只有你能穩住她的情緒,現在你不在,我們所有人都束手無策,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看完訊息,我不由得蹙眉。

我一直都知道,祁晴看似光鮮耀眼,掌控著偌大的集團,可在她父親眼裡,她永遠不夠優秀。

無論她做得多好,拿下多少專案、創下多少業績,換來的永遠是苛責、批評與更高的要求,從來沒有一句誇讚,沒有一絲肯定。

長久以來的否定,是她心底最深的痛。

我輕輕嘆了口氣,指尖快速敲擊螢幕回覆:

「你們不用管了,這件事交給我。」

放下手機,我低頭看向腳踝上的鐵鏈。

之前一直乖乖戴著它,是懶得掙脫,也是捨不得掙脫。

但現在,我要去找我的愛人了。

我抬手,捏住鐵鏈的卡扣,輕輕一掰,鐵鏈就從腳踝滑了下去。

去掉鐵鏈後,我出了房間,一路直奔地下室。

監控觀察祁晴這麼久,我很清楚,她心情不好的時候會去地下室的一個小房間待著,陰暗生長。

小房間的門沒有關嚴,我抬手輕輕一推,房門就應聲而開。

昏暗靜謐的房間裡,祁晴正頹唐地半躺在沙發上,周身縈繞著濃重的落寞,像一隻獨自舔舐傷口的孤獸。

我心中一顫,走過去坐在她身邊。

祁晴驚了一下,睜眼看到是我,她先是詫異,「你怎麼開啟鐵鏈找到這兒的?」

隨即又疲憊道:「算了,不管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既然你都掙開鐵鏈了,那就走吧......」

她剩下的話沒說完,就被我的嘴唇盡數堵住。

9

我親得很兇,像是要把這一整天的擔心,盡數發洩出來。

祁晴從最開始的震驚,到後來閉眼慢慢沉浸其中。

直到胸腔的空氣耗盡,我才微微偏頭鬆開了她。

祁晴的胸膛劇烈起伏,眼底氤氳著濃重的水汽,卻一瞬不瞬地盯著我,聲音沙啞得厲害:「你這是在可憐我嗎?」

被父親當眾否定,她現在覺得所有的愛都只是施捨。

我看著她落寞脆弱的模樣,心頭一軟,「不是。」

簡單兩個字,卻格外有力。

祁晴點了點頭,但顯然沒信,反而向我道歉:

「之前把你關起來是我不對,讓你受委屈了,對不起,你現在可以徹底離開了。」

「如果你因為這件事想要離職,我可以給你4N的薪資補償,再加一套市中心的全款房產。」

說完,她重新靠回沙發椅背,閉上眼,一副徹底認命的模樣。

我看著她故作灑脫的樣子,又心疼又生氣。

我抬手,一把扯住她的衣領,用力將她重新拉回身前。

距離瞬間拉近,我鼻尖幾乎貼著她的鼻尖,眼神直白,字字清晰:

「不用道歉。」

「畢竟綁我的鐵鏈,還是我推薦給你的。」

在祁晴茫然的目光中,我抬手拿出手機,點開那個每晚騷擾她、瘋狂表白發病的小號主頁,遞到她眼前。

「你以為只有你是病嬌,只有你想把愛人鎖在身邊?」

我看著她驟然瞪大的雙眼,臉上揚起笑意,「祁晴,那個天天騷擾你,給你表白,讓你給當一個月女朋友的人,是我。」

「我從第一眼見到你,就對你一見鍾情,執念深重。」

「我踹掉高薪offer,甘願來給你當小秘書,我藏你的廢紙,聞你的衣服,列印你的雜誌照片,對了,還偷偷在你家裝滿監控,每天窺探你的一舉一動,都是因為我愛你。」

「別人都否定你,苛責你,看不見你的優秀,但我看得見。」

「在我這裡,你就是最好,且我最想要得到的。」

我毫不隱藏眼底的愛意。

祁晴怔怔地看著我,幾秒後,她猛地扣住我的後腦,俯身狠狠親了上來。

靜謐的房間中,只剩彼此急促的呼吸與共振的心跳。

昏昏沉沉中,我聽見她貼著我的耳畔,一字一句認真道:

「阮知裴,這是你主動招惹我的。」

「既然如此,那這輩子,你就別想著走了。」

......

之後某天,我和祁晴都要結婚的時候,她忽然反應過來,問我:

「你之前給我推薦鐵鏈的時候,說的是你買過感覺很好用是吧?所以你是囚禁過別人?」

眼見她就要病嬌發作,我先一步掐著她的下巴親了上去。

等親完我告訴她:「還記得我還是你秘書的時候,之前有幾次出差,你說自己睡得不舒服嗎?」

祁晴思索一番,隨即眼前一亮。

10

祁晴視角番外:

祁晴的人生,從記事起就沒有誇獎與偏愛。

她自小天賦異稟,成績永遠穩居年級第一,奧數、競賽、各類榮譽拿到手軟,更是小小年紀就展露出讓所有人驚豔的商業天賦。

可在她的父親眼中,這些所有的耀眼,都只是理所當然,甚至遠遠不夠。

考全市第一,父親只會冷臉告誡她不要驕傲,眼界要放得更遠。

拿下千萬級專案,父親只會批評她決策不夠果斷、利潤還有提升空間。

年少執掌公司分部,所有人都誇她年少有為,父親卻依舊苛責她性子太軟、不夠狠厲。

從小到大,她拼盡全力做到極致優秀,換來的永遠是層層遞進的要求與永不停歇的否定。

母親常年缺位,父親嚴苛冷漠。

長久的壓抑與情感缺失,讓她的心理漸漸滋生出偏執的病灶。

她比任何人都理智清醒,卻也比任何人都病態缺愛。

成年後,她主動去看心理醫生,坦誠自己的心理問題。

醫生聽完她的經歷,溫和地建議:

「你試著把情感寄託投射到自己組建的家庭中,或許能慢慢治癒內心的空缺。」

自己組建的家庭?

祁晴當時只覺得荒謬又可笑。

她太清楚自己的性子了。

她的愛意十分極端,她想要的愛人,必須滿心滿眼只有她一個人。

這樣病態的執念,太過另類極端,註定無人能接納。

她以為,自己這輩子,都只會孤身一人了。

直到阮知裴的出現。

初遇時,他總是一副冷臉,冷靜自持,高效利落。

他對所有人都冷淡無慾,可她卻偶然撞見他列印自己的財經雜誌封面。

滿滿一桌面,全是她的身影。

面對她的注視,他神色坦蕩,字字真誠,說她是他的榜樣與目標。

那一刻,祁晴沉寂多年的心,第一次劇烈跳動起來。

那些被父親不屑一顧的成就,那些無人在意的努力與榮光,被這個清冷淡漠的男人,視若榜樣般地列印了下來。

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被人認認真真地看見。

從那天起,她的目光便再也無法從阮知裴身上移開。

他衝新來的女實習生笑,她吃醋。

他因為要見到合作方美麗的女助理而高興,她吃醋。

他一直盯著男助理看,她醋到不行。

她受不了他眼裡有除她之外的任何人,受不了他的目光分給世間萬物。

病態的佔有慾徹底吞噬了她的理智。

既然他永遠清冷剋制,那她就親手將他困住。

哪怕他會害怕,會恨她,她也不在乎。

只要他能永遠留在她身邊,只屬於她一個人,就夠了。

她本以為,自己這般陰暗偏執的人,這輩子都不配得到純粹的愛意,只能靠著禁錮留住唯一的光。

她做好了被厭惡的準備。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在她滿心陰鬱、打算放手成全他自由的時候。

這束她拼命想要留住的光,居然主動回頭,奔向了她破敗荒蕪的世界。

原來他和她是一樣的。

一樣的偏執,一樣的滿心執念,一樣的把彼此當做此生的渴求。

他偷偷窺探她,貪戀她,步步謀劃,滿心沉淪。

他愛得不比她淺,瘋得不比她少。

原來她不是一廂情願的偏執,而是雙向奔赴的沉淪。

他們是狹路相逢,是天生契合,是彼此人生裡,唯一的救贖與偏愛。

窗外夜色溫柔,懷中的愛人累到熟睡。

祁晴心中滿是滿足,她輕輕晃了晃懷裡的人,輕聲呢喃:

「寶寶,你能再講一遍,你放棄高薪offer,選擇到我身邊來的故事嗎?」

懷中人驟然睜眼,抬手不輕不重地一巴掌拍在她臉上,眼底滿是嗔怒:

「祁晴,你簡直是禽獸,我腰都要斷了!」

【已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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