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對我避嫌的妻子,我不要了_第2章 5陳歲寧將林子奕送進了醫院
第2章
5
陳歲寧將林子奕送進了醫院。
林子奕一直喊疼,將所有能做的檢查都做了個遍,但都沒啥事。
陳歲寧看著他:
「林子奕,葬禮上,你跟司辰說了什麼?」
林子奕的喊叫聲戛然而止,含糊道:
「我就是勸他節哀,沒想到他忽然暴怒打我。」
陳歲寧的眼神逐漸犀利起來:
「你撒謊,我和周司辰在一起那麼多年了,他是什麼樣的性格我太瞭解了。」
「他一直都是個很善良、很包容的人,如果不是你說了很過分的話,他絕對不會動手的。」
說完,陳歲寧自嘲的一笑。
如果周司辰不是這樣的性格,也不會被她拿捏這麼多年,要他幹什麼,他就幹什麼。
甚至就連母親的死,這麼大的事,周司辰都沒有對她動手。
陳歲寧忽然有些愧疚,又有些自責。
周司辰的母親對她很好,她也不想她走的。
只是,當時她因為在氣頭上,想刁難一下週司辰出出氣。
後來她結束通話了電話,也立刻讓助理打錢過去,只是交代的時候出了點岔子,錢沒匯過去。
去到了醫院,陳歲寧又怕周司辰會罵她,心虛的她只好嘴硬的先下手為強,說了一些看似合理,又很傷人的話。
「真的沒有什麼......」
林子奕不肯說。
陳歲寧也懶得再問:
「行了,各項檢查你也都做了,你之後要是有什麼事,別賴周司辰身上。」
「還有,他現在心情不好,你把你的心思收一收,少說些讓他誤會的話,我們之間本來就沒有別的關係。」
陳歲寧離開了醫院回到了家。
她又特意繞遠路,回到了他們剛來這時租的破房子那。
街邊支起一個個小攤。
陳歲寧其實特別不喜歡這個地方。
每每來到這邊,都要做很長的心理建設。
這裡的環境很髒亂,遍地都是垃圾。
不戴頭盔的電動車到處亂竄。
大人的咒罵聲和小孩的哭鬧聲混在一起,吵的陳歲寧的頭隱隱作痛。
每次一踏進這片區域,陳歲寧就會想起那段時候的苦難和難堪。
令她煩躁,令她不爽。
她匆匆排隊買完,上了車,又狠狠的朝自己身上噴香水,蓋掉了那些難聞的油煙味,才上樓回的家。
「我回來了,我又帶了你最愛吃的烤冷麵。」
陳歲寧滿心歡喜的回到家裡,卻發現家裡黑黑的,冷冷清清的,一個人都沒有。
她回到屋裡找了一下,沒有看到周司辰的身影。
陳歲寧也沒有多想,只當周司辰不想回到這個家。
她甚至都沒有注意到桌上的東西,便和好友們約上,一起唱歌喝酒解悶。
「歲寧,你公司的謠言我聽到了些,你和那個林子奕的事情是真的嗎?」
朋友們好奇的詢問。
陳歲寧將杯子中的啤酒一口悶了,長長地嘆了一聲:
「我和林子奕真的沒什麼。」
有人不信:
「你就別騙我們了,我可是從你們員工那聽說了,你給林子奕花費百萬辦生日宴,有錯從來不罰他,還接送他上下班。」
「而你們公司的人到現在都不知道,周司辰才是你丈夫。」
「你這不是愛上了,那什麼才是?」
陳歲寧垂下了眼簾,眼底染上一抹哀色:
「不,我沒有愛上林子奕,我只是一看到他就想起了在大學時無憂無慮的美好生活。」
「那個時候好像沒什麼太大的煩惱,只要不掛科,想咋樣就咋樣。」
「而周司辰,每次看到他,我就想到我們過的那些苦日子,為了省錢住地下室,住破小區,每天一睜眼就能聽到吵架聲。」
「吃不好也穿不好,身上的衣服總有種洗不乾淨的味道,是窮酸。」
「雖然我們現在有錢了,可我還是會經常做噩夢,夢到這一切都是假的,我們還是那一對窮苦的夫妻,為了還債、為了賺錢,那不堪的狼狽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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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姐妹嘆氣:
「那你是不愛周司辰了嗎?你只是感激他對你付出,陪你吃苦,所以良心發作不捨得和他離婚?」
陳歲寧給自己倒了一杯又一杯,她也問了自己一遍又一遍,才找到答案:
「我對他依舊有感情,我是感激他的,也是愛他的。」
朋友搖頭:
「可我們看不出來,你要是愛他,為什麼要一直瞞著你們的事?你還對他那麼苛刻和小氣。」
陳歲寧低著頭:
「我只是習慣了,習慣了我們一起過精打細算的日子,習慣了他逆來順受的模樣,習慣了他無條件為我付出一切......」
「直到他這次動手打人,我才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他那麼善良溫和的一個人,好到就連我針對他,都有很多員工替他說話。」
「連他都被逼的動手了,一定是我做錯了。」
看到陳歲寧這麼難過的懺悔,她的朋友紛紛安慰她:
「你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就足夠了,周司辰是個心軟的人,你好好跟他道個歉,一切都還來得及。」
來得及嗎?
陳歲寧悄悄地在心裡詢問自己。
卻莫名的覺得一陣心慌。
好像有什麼很重要的東西,被她弄丟了。
陳歲寧玩的很晚,直到所有人都撤完了,她才回去。
到家門口的時候已經凌晨三點了。
陳歲寧想著,這會兒周司辰一定回家住了。
他又沒別的地方去,雖然他有錢,但他是苦日子過慣了的人,特別省。
陳歲寧不是沒想過給他買禮物,他們剛發達那段時間,陳歲寧也帶他去過高檔餐廳,可週司辰一看價錢就嚇跑了。
陳歲寧也帶他去過服裝店定製過一套衣服,可週司辰卻捨不得穿那麼貴的衣服,一直壓在箱底,每天穿著淘來的廉價貨。
知道周司辰根本就不捨得花錢,慢慢的,陳歲寧也不願意再給他買了,他們就這樣節省著過日子,兩個人都很安心。
陳歲寧推開房門,家裡依舊黑漆漆一片。
她按開了燈。
家裡裝的是溫馨的暖燈,可她站在燈下,卻一點也感受不到暖意。
屋裡冷冷清清的,只有她一個人。
陳歲寧推開臥室的門,推開客房的門,推開這個家裡的每一個門。
卻怎麼也找不到她想要見到的人。
陳歲寧再也等不下去了,她掏出手機,直接撥通了周司辰的電話號碼。
可等待她的,只是「電話正在通話中」的機械女音。
不接她的電話?
周司辰真是長本事了!
這麼些年來,周司辰從來沒跟她紅過眼,這一次卻直接不理她?
陳歲寧怒火在心中燃燒,她又直接開啟和周司辰的對話方塊。
一條又一條的語音傳送了過去,發洩她心頭的怒意。
可等待的依舊是石沉大海。
直到第二天早上,陳歲寧酒醒了,依舊沒有見到周司辰,也沒看到他回信。
甚至連早餐都沒準備,一看就是徹夜未歸。
陳歲寧徹底惱了。
她一路猛踩油門趕到公司,準備抓周司辰的錯處。
「周司辰呢?」
會議上,陳歲寧大發雷霆:
「請了幾天假,連班都不來上了嗎?」
大家紛紛面面相覷。
有人好心提醒道:
「陳總,周總監辭職了,您不知道嗎?」
陳歲寧的罵聲戛然而止。
「辭職?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人事部弱弱的說:
「就昨天,周司辰遞交了辭職申請,我立即就已經打了電話給您請示,您同意了啊。」
陳歲寧這才想起來,人事是打了個電話給她。
她當時忙著送林子奕去醫院,耳邊都是他的哀嚎聲,就沒太聽清楚是誰的辭職,當場就批准了。
現在才知道,那份離職申請,是周司辰的。
人事低著頭,以為今天會捱罵,結果陳歲寧卻失魂落魄的拍了拍身邊的人:
「手機給我!」
那人覺得莫名其妙,卻還是乖乖照做。
陳歲寧隨手撥打了那個她無比熟悉的號碼。
然而她聽到的卻是「對方已關機」的機械音。
「你們的手機給我!」
陳歲寧拿著一個又一個手機打給周司辰。
卻怎麼也打不通。
機械的女聲在整個會議室徘徊。
大家都面面相覷,不知道陳歲寧為何會如此失魂落魄?
又為什麼要發了瘋的打電話給周司辰?
7
陳歲寧打了很久的電話,都沒有打通。
直到這個時候,她才開始慌了。
她不再死磕周司辰的號,而是散了會,拿著手機給周司辰曾經的朋友,一個個撥打過去。
然而這些年周司辰全部的心思都撲在了工作上,和很多好友都沒有了來往,他們也都不知道周司辰去了哪裡。
和周司辰關係好的,也就自然知道陳歲寧對他做了什麼事,更不會去透露周司辰的下落。
林子奕從醫院趕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不停在打電話的陳歲寧。
他好奇了問了問大家:
「陳總這是在做什麼?為什麼一直在打電話,還這表情?」
大家也一臉茫然的回覆道:
「不知道啊,陳總一大早怒氣衝衝的趕來開會,就先批評了周總監,知道他離職了之後,就瘋狂的打他的電話,還拿我們的手機打。」
「全都打不通之後,她就那樣了,一直在打別人的電話找周總監,好像很急的樣子。」
「林助理,你和陳總那麼熟,你知道原因不?」
大家紛紛探頭來打探八卦。
一個個只顧著盯著陳歲寧的異常,卻沒有看到林子奕難看的臉色。
林子奕含糊道:
「可能是因為在乎周司辰是個人才吧,畢竟他人雖然討厭了些,但是業務能力不錯。」
大家撇撇嘴沒有說話。
那意思很明顯。
他們並不覺得周司辰這個人討厭。
不過,因為林子奕和陳歲寧特殊的關係,他們根本都不敢說什麼,只能將吐槽壓在心裡。
林子奕深吸一口氣,敲響了陳歲寧的辦公室門。
「進!」
陳歲寧扭頭看到林子奕的那一刻,臉色都徹底冷了下來。
「有什麼事?」
林子奕關懷的問道:
「你心情不好?我陪你去看電影吧。」
「不用,我有事要出去一趟。」陳歲寧推開了他,交代了她有事要去外地幾天,然後就拿著鑰匙出了公司。
陳歲寧買了去周司辰老家的車票。
她記得周司辰很早就一直在說,想她一起回一趟老家。
可陳歲寧一直忙個不停,回老家的事只能一次次擱置了。
她想,周司辰沒有回家,還辭職了,那一定是帶著他的母親,回到了老家。
結果,她第一次回周司辰的老家,卻撲了個空。
周司辰沒有回來。
連他母親也沒有葬在老家。
陳歲寧看著連綿不絕的山,看著無邊無際的藍天,她忽然茫然了。
她該去哪裡找周司辰呢?
夫妻這麼多年,她才發現,她瞭解的都是很早之前的周司辰。
這些年周司辰喜歡什麼?想去哪裡?她都一無所知。
陳歲寧失魂落魄的又訂票回到了家裡。
她開始翻找周司辰的東西,想尋找一絲線索。
可她翻找的時候才發現,看似周司辰的東西沒有被動過。
但周司辰的身份證件都不見了。
也正是在這個時候。
陳歲寧看到了桌上的離婚協議書。
8
陳歲寧徹底慌了。
她終於意識到,這一次她傷透了周司辰的心。
周司辰要徹底離開她了。
她回到了公司,開始詢問那些和周司辰關係好的組員:
「你們之前和周司辰關係好,你們一定知道周司辰的下落,對嗎?」
大家依舊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陳總,你找周總監到底是有什麼事啊?」
林子奕插話道:
「當然是公司裡的事,不然還能是什麼事?」
他不想讓大家發現,陳歲寧對周司辰的關心,於是只能不停地岔開話題。
如果是之前,陳歲寧不會戳穿他。
可現在,她急於找到周司辰,怕大家不肯認真找,她不想再跟周司辰避嫌了。
「周司辰是我的丈夫,我們最近發生了一些口角,他離家出走了,大家如果有他的訊息,立刻告訴我。」
陳歲寧說完轉身就走。
而大家紛紛震驚的張大了嘴巴,簡直難以相信這個訊息。
「不是吧,我沒有聽錯吧,他們居然是夫妻?」
「這麼多年完全沒有看出來啊,我還以為陳總和林助理是一對呢......」
「那我更完蛋了,我還告訴周總監,林助理是陳總的男朋友呢,要死了要死了。」
「不對啊,我覺得你沒有感覺錯,那......」
「難怪,周總監和林助理一直不對付,上次還鬧了那麼大一件事,葬禮上還動手打人,原來是......」
他們沒有細說,但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懂了這些話背後的含義。
林子奕臉色鐵黑的回到了工位上,氣得一句話都不想說。
陳歲寧還在發瘋的找周司辰的下落。
結果一個律師找上門,是周司辰委託的離婚律師。
陳歲寧眼眶發紅,心情說不上來的酸澀。
一方面是發現周司辰蹤跡的驚喜,一方面又氣他不肯見自己,連離婚都要委託律師。
「你去告訴周司辰,他必須親自回來見我,我們當面聊清楚,不然這個婚就不離了。」
律師笑了笑,拿出了一個u盤:
「周先生早知道你會這樣說,所以他準備一些影片,給你看看,希望你可以改變主意,讓大家都好聚好散。」
陳歲寧拿著那u盤迴到了家。
那是一個個影片。
是周司辰記錄的。
那時的他們日子過的很苦,也很容易滿足。
因為加班錯過了晚班車,又捨不得花錢打車。
兩個人就一起牽著手,一路嬉笑打鬧的回到了家。
還有他們在狹小的出租屋裡,捨不得買沙發,去撿人家丟掉的沙發,然後兩個人在那拿刷子洗,洗著洗著就鬧了起來。
還有他們一起坐在公園的階梯上,吃著冷掉的包子,包子很硬很難嚼,但因為有彼此在身邊,連冷掉的包子吃起來都格外的香。
陳歲寧坐在沙發上,看了一夜那些影片。
她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曾經的那些歲月,有好有壞。
可她記得的是難熬的苦日子,是那些不堪。
而周司辰記下的,是他們在一起時的快樂。
終究是她變了,是她對不起周司辰。
陳歲寧苦腫了眼。
第二天去見律師,都戴上了墨鏡。
「離婚可以,我有一個條件。」
律師嘆了口氣:
「周先生是不會答應見你的。」
陳歲寧搖搖頭,苦澀一笑:
「我不奢求他能見我,我要修改離婚協議的內容。」
「這個公司是我們共同建立的,他付出的心血不比我少,他不該淨身出戶的,我們應該平分。」
9
律師沉默了一會兒:
「我去諮詢一下週先生的意見。」
律師起身給周司辰打電話。
陳歲寧的目光一直尾隨著。
她努力去聽,想聽到一點他的聲音,哪怕一點就好。
可律師卻走的很遠,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過了一會兒,律師回來了:
「周先生答應了,但是他不要股份,你折算成現金給他吧。」
陳歲寧緊咬著嘴唇。
她知道,周司辰不要股份,是不想和她再糾纏下去了。
陳歲寧也明白了,她這一次,是徹底失去了周司辰了。
為了籌齊這筆錢,陳歲寧賣了車,也賣了房。
終於籌齊了錢。
她和周司辰也離婚成功。
看著到手的離婚證,陳歲寧還是很慌神。
連著半個月,她都精神不佳,只能用高強度的工作,來抹平內心的悲傷。
林子奕每天都給她買小禮物,送花,來討她的歡心。
陳歲寧一直很麻木的對待。
直到,林子奕直接手捧鮮花,當著全體員工的面,像陳歲寧表達愛意。
大家沒有起鬨。
陳歲寧也沒有接受:
「我不喜歡你,也不會和你在一起的,你走吧。」
「人事,將他開除,賠償照給。」
林子奕被趕出來公司,他很不甘心的去陳歲寧家裡找她,卻發現她的房子已經賣掉了。
他不可思議,繼續調查下去,才知道,陳歲寧的錢都給了周司辰。
夜裡,他喝的酩酊大醉,堵在陳歲寧下班的路上。
他瘋了般的呢喃自語:
「陳歲寧,你怎麼能把錢都給周司辰呢?你沒錢了,我還怎麼和你在一起?」
「我爸說,你是新貴,要我和你結婚,用你的錢填我家的窟窿,若你沒有了這個價值,他不會答應我和你結婚的!」
10
陳歲寧這才徹底看清楚林子奕。
原來,這就是林子奕接近她的目的。
虧她還一直拿林子奕當做美好的回憶。
結果,她美好的回憶,早就爛掉了。
林子奕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他家資金鍊沒補上,他家裡破產了,欠了很多錢。
他的父母扛不住壓力,選擇了跳樓。
林子奕揹負著父母的巨大債務,每天打工苦哈哈的還債。
日子過的十分悽苦。
每每熬不住的時候,他就會想起,陳歲寧護著他的那段時間,想到陳歲寧斥資百萬給他過生日。
他靠著這些幸福的過往,一點點熬下去。
而陳歲寧每天玩命的工作。
屬於周司辰的工位一直保留著,她每天都會過來整理。
她的手上戴著婚戒,而抽屜裡還有著另外一枚,是她準備給周司辰的。
她一直都沒來得及解釋,大家傳的,林子奕和她戴婚戒,都是謠傳,那只是林子奕刻意買的同款罷了。
周司辰的那枚,一直被陳歲寧放在抽屜裡,等著生日那天,送給他。
只是,這個禮物卻再也沒辦法送出去了。
多年之後,陳歲寧終於再次見到了周司辰。
只是周司辰開了自己的公司,生活蒸蒸日上,他看起來一副精英人士的模樣,行為舉止都不再是她熟悉的那個人。
陳歲寧沒忍住跑了過去,這麼多年過去了,她還是喜歡周司辰。
喜歡到,再次見到他,便衝了過去。
陳歲寧跟他道歉,跟他懺悔,她說:
「周司辰,我們重新開始吧,這一次換我追你,我遷就你好不好?」
周司辰沒回話,繞開陳歲寧,邁步走向一個抱著孩子的女人。
周司辰順手把孩子抱在懷裡,溫柔道:
「寶貝,有沒有想爸爸......」
陳歲寧這才知道,周司辰已經結婚生子了。
她失魂落魄地跑開,連回頭多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女人看到這一幕,沒好氣的說:
「你呀,又拿我擋桃花呢。」
「這女生看著很不錯的樣子,對你還這麼深情,你為什麼不接納她啊?」
周司辰連連道歉:
「我實在是不想再步入一段感情了,忙事業挺好的。」
「謝謝你的孩子。」
女人接過了孩子,又低罵了一句:
「你瞅瞅,你乾爹乾的這叫人事嗎?你長大了千萬別學他。」
周司辰笑而不語。
現在,他的公司蒸蒸日上,每天忙事業,他很快樂。
曾經的事,過去了就過去吧。
做錯的人,也都受到了報應。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