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鴉說夫君尾巴超大,我都睡狼了你跟我說夫君是九尾狐_第8章 8雪坡上的風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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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坡上的風停了一瞬。
雪狐少主身後的九尾緩緩揚起。
玉姝眼底帶著恨意。
“少主,不必和他們廢話。”
“絨絨本來就不是您真正的伴侶。”
我愣住。
“什麼意思?”
雪狐少主冷冷看了我一眼。
玉姝笑了,她看著我,眼神又尖又毒。
“你以為少主真想娶你?”
“白狐族收了雪狐族三筐靈果,把你送來春祭。”
“所謂婚約,不過是說得好聽。”
我聽不懂。
“春祭是什麼?”
父親臉色一變。
“玉姝姑娘!”
玉姝冷笑。
“急什麼?你們賣都賣了,還怕她知道?”
我看向父親。
“父親,春祭是什麼?”
父親避開我的眼睛。
“只是舊禮,不會有事。”
大哥不耐煩道:“族裡養你這麼大,你總該有點用。”
我呆呆站著。
有點用。
原來我被送出來,是因為白狐族拿了靈果。
我小聲問:“我會死嗎?”
沒有人回答。
雪狐少主淡聲道:“若你乖乖跟我走,至少白狐族能保住。”
我看著他。
“那我呢?”
他皺眉。
似乎覺得這個問題很奇怪。
玉姝嗤笑。
“你一隻短尾白狐,能換三族安穩,是你的福氣。”
我忽然想起父親那句話。
能嫁出去,是你的福氣。
長老也說,去了北山,別給狐族丟臉。
原來他們都知道。
蒼嵐的聲音冷得像冰。
“暴雪那夜,她一個不會化形的小狐狸走到我洞口時,爪子都凍僵了。”
“你們若真把她當伴侶,為什麼沒人接?”
雪狐少主面色不變。
“祭品本就不用接。”
這句話落下,我連哭都忘了。
蒼嵐笑了一聲。
那笑裡沒有半分溫度。
“祭品?”
雪狐少主終於看向他。
“雪狼王,春祭是山神定下的規矩。”
蒼嵐道:“山神親口告訴你的?”
玉姝立刻道:“祭文寫得清清楚楚,春日獻純白狐,雪嶺方可安寧。”
我聲音發抖。
“所以我一定要去嗎?”
蒼嵐低頭看我。
“不去。”
“可是......”
“絨絨。”
他用尾巴把我捲到身前。
“你不是誰的祭品。”
我眼眶一熱。
“那我是什麼?”
蒼嵐看著我。
“我的小夫人。”
風雪又起。
可我第一次覺得,自己沒有那麼冷。
父親還想上前。
“絨絨,你不能只顧自己。白狐族養了你這麼多年。”
我看著他,忽然想起出嫁昨夜那截凍骨頭。
也想起蒼嵐推到我面前的第一隻雪兔。
“父親,我吃過族裡的肉嗎?”
父親一頓。
我又問:“我生病的時候,誰守過我?我怕冷的時候,誰讓我進過暖洞?”
大哥惱羞成怒。
“你現在爪子硬了,敢跟父親算賬?”
蒼嵐垂下眼。
“絨絨現在是我的人。”
我猛地抬頭。
蒼嵐沒有看別人,只看著我。
“絨絨,有我在,誰都不能拿你換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