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殺我四子逼我回京做妾,可四個孩子都是金枝玉葉啊_第7章 7人都被押住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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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被押住後,我原以為事情終於能停一停。
結果小世子抱著攝政王的腿,告狀告得比說書先生還完整。
“父王,那個壞女人把我的腰牌扔牛糞裡。”
“那個壞男人罵我野種。”
“宋叔叔還打我。”
“他們還想斷音姨四根手指。”
攝政王的臉越來越黑。
昭陽長公主聽到最後,直接把手裡的馬鞭遞給親衛。
“替本宮收好。”
“本宮怕自己忍不住抽死他們。”
宋明月被押在一旁,哭得梨花帶雨。
顧衍卻一直盯著我。
那眼神讓我很不舒服。
半晌,他忽然開口。
“挽音。”
“七年前的事,我可以解釋。”
我抬手打斷。
“別。”
“我不想聽。”
他的臉色僵住。
“你以前明明最想聽我解釋。”
是啊。
七年前,我確實想聽。
我從囚車裡摔下來,拖著一條傷腿往京城爬的時候,滿腦子都是一句話。
顧衍一定有苦衷。
哥哥也一定有苦衷。
只要我回去問清楚,一切都會好。
後來我才明白。
真正捨不得傷你的人,不會讓你靠猜來替他找苦衷。
“以前是以前。”
我看著他。
“現在你說什麼,都和我沒關係。”
顧衍眼底的血色一下褪盡。
宋淮安卻忽然掙開身旁的侍衛,撲通一聲跪到我面前。
“小挽。”
“哥哥真的不知道。”
“我若知道這四個孩子的身份,我絕不會動他們。”
我低頭看他。
忽然覺得可笑。
“你也只後悔他們身份高?”
宋淮安僵住。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
我指著小四脖子上的傷。
“如果他真是我和乞丐生的,你那一劍就該砍?”
“如果小世子真是沒爹的野孩子,你那一巴掌就該打?”
“如果周魁只是普通武夫,就活該被你們十幾個人按在地上踹?”
一句接一句。
宋淮安的臉越來越白。
我忽然沒了繼續罵他的興致。
“宋淮安。”
“你不是不知道他們是誰。”
“你只是從來沒把你眼裡身份低賤的人當人。”
他嘴唇顫了顫。
“小挽,我是你哥哥。”
“不是了。”
我平靜地看著他。
“七年前你把我綁上囚車那天,就已經不是了。”
他猛地抬頭。
我卻已經轉身。
太子站在不遠處,手裡拿著一疊剛送來的供詞。
我看見最上面那個名字,腳步頓住。
是顧家的老管事。
七年前親手往我酒裡放迷藥的人。
太子把供詞遞給我。
“你一直不肯讓我查,我怕你難受,便沒有把結果拿給你。”
“這次顧衍突然離京來朔州,我讓人重新翻了當年的案子。”
我接過供詞。
只看了幾行,手指便慢慢收緊。
當年所謂宋明月流落在外時和乞丐有過婚約,根本是假的。
那個殘疾乞丐,是宋明月花銀子找來的。
她怕自己嫁給顧衍後,我依舊留在京中礙眼。
所以她找到宋淮安。
告訴他只有把我嫁得足夠遠,她才能真正安心。
宋淮安答應了。
顧衍也知道。
甚至是他親自讓顧家侍衛守住城門。
不許我回來。
我閉了閉眼。
原來那一年。
根本沒有一個人是被逼的。
他們全都清醒。
只有我一個人被矇在鼓裡。
宋淮安臉色煞白。
“小挽,當年我是覺得......”
“覺得什麼?”
我抬眼。
“覺得我佔了宋明月十六年,所以送我去給乞丐做妻子也算還債?”
他的嘴唇一下失了血色。
我笑了笑。
“那現在還清了。”
“以後別再跟我談什麼宋家養育之恩。”
“七年。”
“夠不夠?”
宋淮安的眼淚終於掉下來。
我卻沒有半點感覺。
遲來的眼淚,比邊關的雪還不值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