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進宅鬥文後,傻白甜的我用降智操作帶飛閨蜜_第3章 翠喜的當場招供
第3章
翠喜的當場招供,讓局勢瞬間逆轉。
嫡母深知水碗一事已經敗露,
若再糾纏下去,自己主謀構陷的罪名便徹底坐實了。
她猛地抬手,一巴掌狠狠抽在那個鄉下婆子臉上。
“大膽刁奴!竟敢用這等下作手段矇騙本夫人,挑撥侯府骨肉親情!”
“侯爺,妾身方才也是救女心切,被這惡毒婆子和冒牌貨的謊言給矇蔽了雙眼啊!”
嫡母這一招棄車保帥用得極其狠辣,
試圖將所有罪責一股腦全推到冒牌貨身上。
那鄉下婆子被逼到了絕境,哆哆嗦嗦地從懷裡掏出一塊古樸玉佩。
高高舉過頭頂,哭嚎著:
“侯爺!這是當年先夫人臨終前留給小小姐的貼身信物,雙魚溫脂白玉佩!”
“這可是侯府祖傳的至寶,上面刻著侯府的族徽,這個絕對做不了假啊!”
祠堂裡的族老們紛紛伸長了脖子。
雙魚白玉佩確實是當年侯府老夫人的嫁妝,
後來傳給了早逝的前主母,這是整個宗族都知道的秘密。
爹爹神色一變,剛要伸手去接。
一直站在我身後的閨蜜忽然冷笑一聲,大步跨上前去。
閨蜜抱臂冷眼看著那塊玉佩,語氣裡滿是不屑與嘲弄:
“我說這位大嬸,你造假之前好歹也去打聽打聽侯府的族徽長什麼樣吧?”
“侯府的族徽乃是‘傲骨長青柏’,你這塊破玉佩背面雕的,分明是市井地攤上最廉價的‘迎客松’!”
“這玩意兒是前幾天我在城東當鋪花三十文錢買的殘次品,隨手扔在後院草叢裡了,怎麼就成你的祖傳信物了?”
冒牌貨臉色一僵,隨即尖聲強辯:
“你胡說!”
“這是因為我流落民間十幾年,四處顛沛流離,玉佩常年磨損才變了形狀!”
“這分明就是上等的和田溫潤白玉,價值千金!”
就在雙方爭執不下的時候,我好奇地湊過毛茸茸的腦袋。
吸了吸鼻子,隨後極其嫌棄地猛地捏住了自己的鼻子,跳出三步遠。
“好臭啊!嘔——”
“這塊石頭上面怎麼全是茅廁裡大糞的味道啊!”
所有族老原本正湊近了看,被我這一嗓子喊得,下意識地也跟著吸了口氣。
瞬間,幾個族老的五官都痛苦地扭曲在了一起。
“嘔......確實有一股陳年茅坑味!”
“這......這是怎麼回事?”
我滿臉認真地指著那塊玉佩解釋道:
“前幾天後院那隻野狗老是隨地排洩,還差點踩到我的新鞋子。”
“我就用繩子把這塊破石頭綁在狗脖子上當懲罰,結果它直接跳進後院的露天茅坑裡滾了一圈......”
“原來是你們去茅坑裡把它撈出來的呀?你們真不嫌髒哦!”
族長嫌惡地揮了揮衣袖,命人端上一盆烈酒和溫水。
“扔進去洗洗!老夫倒要看看是何等神物!”
護衛拿鐵夾子夾起玉佩扔進烈酒盆裡使勁一攪。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盆裡的烈酒瞬間被染成了渾濁不堪的灰白色,
那塊原本看似晶瑩剔透的“白玉”,
在酒水的浸泡下竟然開始層層脫落、融化!
不過片刻功夫,撈出來的根本不是什麼羊脂白玉,而是一塊假貨!
鐵證如山,假得不能再假。
冒牌貨看著手裡化成一灘爛泥的假玉佩,整個人徹底崩潰發瘋了。
她指著偏殿的方向,破口大罵:
“是二小姐!是沈嬌嬌出五十兩銀子僱我來演戲的!”
“她說只要我咬死大姑娘是假貨,事成之後再給我兩百兩買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