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與穿越女搶我功勞,拿到賞賜後悔瘋了_第5章 5
第5章 5
看著江樾川和沈秋儀瞬間慘白的臉,我終於露出一抹釋然的笑。
江樾川梗著脖子道。
“太后明鑑!今日在場皆是皇親國戚、勳貴忠臣,怎麼會有反賊?”
太后眼神一凜。
“怎麼?你的意思是哀家老眼昏花,連誰是反賊都分辨不清了?”
江樾川臉色煞白。
“臣、臣不敢。”
見江樾川跪在地上,沈秋儀立刻上前拉住太后的衣袖嬌嗔。
“母后,樾川是兒臣的夫君,世代戍守邊疆,臣女也是領兵殺敵的將軍,為國征戰,忽悠百姓,今日大婚邀請的全是肱骨之臣,哪裡來的反賊敢混進來?”
“依我看,定是有人故意汙衊!”
可太后卻不似先前與她和顏悅色,而是一把揮開她的手。
“是啊,反賊自然不在這些人裡。”
“因為,反賊就是你沈秋儀和他江樾川!”
沈秋儀渾身一僵,臉色煞白,跪倒在地。
“不可能!母后明察!這一定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
太后抬了抬下巴,示意身後的嬤嬤。
“把那瓷瓶抬近點,讓他們看清楚。”
“這祝壽瓷瓶,可是你親手呈給哀家的?”
“那賞賜是不是你親自領的?哀家收的義女,是不是你沈秋儀?”
嬤嬤應聲上前,將瓷瓶推到兩人面前。
看著瓶壁上露骨的拓印和春宮詩,沈秋儀的臉色瞬間蒼白如紙,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
“這…這詩不是我寫的!和我沒關係!”
江樾川也急忙撇清關係。
“我們根本沒見過這個!太后,我們是武將,怎麼會寫這種東西!”
太后冷笑一聲。
“你不承認,她也不承認,那之前捧著這瓷瓶,親自獻禮的是個死人不成?”
剎那間,江樾川似是想到了什麼,聲音陡然拔高。
“是她!這瓷瓶是葉婉瑩做的!”
“這裡面有什麼她最清楚!一定是她懷恨在心,故意栽贓陷害我和秋儀!”
話音落下,太后的臉色瞬間陰沉。
“江侯,你可想清楚了,欺君之罪,可不是鬧著玩的。”
“母后,是她!就是葉婉瑩!她嫉妒我和樾川,所以把瓷瓶調包了!”
“她在窯坊待了三年,最有機會接觸瓷瓶的就是她!她想毀了我們!”
聞言,太后的目光轉向我。
“葉婉瑩,這瓷瓶當真是你做的?你可想清楚再說。”
我垂眸,不卑不亢。
“回太后,這瓷瓶確實不是我所做。”
“胡說!”
江樾川眉頭緊擰,高聲喊道。
“分明是你對秋儀懷恨在心所以栽贓陷害!”
我語氣平靜。
“太后若不信,大可以派人去窯坊查驗,昨日我才做出一套百福瓷盤,一查便知。”
太后立刻示意嬤嬤帶人去查,不多時,嬤嬤捧著一個做工粗糙的百福瓷盤匆匆趕回。
“回太后,窯坊裡只找到了這一件葉婉瑩做的瓷器。”
太后結果瓷盤,與眼前精緻的瓷瓶幾番對比,眉頭一皺。
“這瓷盤技藝粗糙,福字歪歪扭扭,而這瓷瓶做工精緻,畫工更是精妙,工藝判若雲泥,怎麼可能出自同一人之手?”
沈秋儀急忙開口。
“她是裝的!母后,這瓷盤就是她故意做出來騙您的,她就是想汙衊我!”
我轉頭看向她,聲音無奈又疲憊。
“沈秋儀,你要嫁與侯爺,他便當眾休棄我,我從未說狗半句怨言,更未阻攔你們分毫。”
“不知是我哪裡得罪了你,你要這麼死死咬著我不放,非要把這髒水潑在我身上?”
沈秋儀被我的話說的惱羞成怒,指著我的鼻子尖聲道。
“你胡說!分明就是你......”
“夠了!”
太后厲聲打斷。
“哀家要的是證據,葉婉瑩,你說這瓷瓶是她做的,瓷盤是你做的,可有什麼憑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