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毀容後,我送渣夫入獄_第 9 章 他覺得我是他唯一的退路
第 9 章
他覺得我是他唯一的退路,只要我撤訴,只要我把那份離婚協議撕了,他就能賣掉房子填補公款的窟窿。
當晚,省城下起了暴雨。
周巖渾身溼透,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跪在了我租的房子門外。
“昭盈,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隔著防盜門,絕望地拍打著。
“你出來見見我好不好?你能不能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撤訴放過晚晚?”
“我把所有的錢都給你,我以後一定好好對你和囡囡。”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聽著門外混雜在雷雨聲中的哭喊。
內心沒有一絲波瀾。
母親緊張地握住我的手,擔憂地看著防盜門。
“昭盈,他會不會......”
我拍了拍母親的手背,站起身。
走到衛生間,我接了滿滿一盆刺骨的冷水。
“放過她?那誰來放過我女兒臉上的疤?誰來放過我媽被你嫌棄時搓紅的衣角?”我冷笑一聲,拉開了防盜門。
周巖臉上閃過一絲狂喜,剛要往裡撲。
“譁——”
我毫不猶豫地將那一盆冷水,迎面潑在了他的頭上。
周巖被潑得一個激靈,狼狽地跌坐在樓道的泥水裡。
“賀昭盈......”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別叫我的名字,我嫌髒。”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同床共枕的男人。
“你知道蘇晚在看守所裡是怎麼說你的嗎?”
周巖愣住了。
我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從律師那裡拿到的錄音。
錄音裡,蘇晚的聲音尖銳而惡毒。
“警察同志,那些錢都是周巖硬塞給我的!我根本不知道那是公款!”
“那個影片也是周巖教我怎麼說的!是他恨他老婆,想借我的手弄傷他女兒!”
“我是被逼的!你們抓周巖,放了我吧!”
錄音戛然而止。
周巖的臉色瞬間變成了死灰,嘴唇劇烈地顫抖著。
“不可能......晚晚不會這麼說我的......”他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
這就是他拼死護著的女人。
大難臨頭時,毫不猶豫地將他一腳踹下了深淵。
“你們倆真是一對天作之合,連互相攀咬的姿態都這麼噁心。”
我後退一步,準備關門。
“周巖,法院的傳票你應該很快就會收到了。”
“屬於我的那一半財產,我一分都不會少拿。至於你,準備好在牢裡度過餘生吧。”
“砰”的一聲,我重重地關上了門。
徹底將那個爛人隔絕在了我的世界之外。
三個月後。
法庭作出了最終宣判。
蘇晚教唆未成年人故意傷害罪名成立,判處有期徒刑三年。
林子聰因長期缺乏管教且行為惡劣,被強制送往工讀學校。
林峰為了撇清關係,迅速與蘇晚起訴離婚,並要求她賠償這些年的經濟損失。
至於周巖。
他不僅被判淨身出戶,還因職務侵佔罪和挪用公款罪,被判處有期徒刑五年。
宣判那天,我沒有去現場。
我正陪著囡囡在省城的醫院裡進行第一次雷射祛疤手術。
一年後。
清晨的陽光透過陽臺的紗窗,灑在溫暖的地毯上。
囡囡臉上的紅疤已經淡了許多,只剩下一點點淺淺的印子。
醫生說,再經過兩次治療,就能完全恢復正常。
她穿著漂亮的花裙子,像一隻快樂的小蝴蝶一樣在客廳裡跑來跑去。
“媽,這橘子真甜,您也吃。”囡囡奶聲奶氣地跑過去,剝了一瓣橘子塞進外婆嘴裡。
母親笑得合不攏嘴,用那雙佈滿老繭卻洗得乾乾淨淨的手,輕輕摸了摸囡囡的頭。
“外婆不吃,囡囡吃。”
我端著剛做好的早餐從廚房走出來。
看著眼前這一幕,緊繃了一年多的心,終於徹底放鬆了下來。
“快去洗手,準備吃飯啦。”我笑著招呼她們。
囡囡歡呼一聲,牽著外婆的手往洗手間跑去。
窗外的天空湛藍如洗。
沒有爛人的日子,連空氣都是甜的。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