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節老公送我爸假酒,我送他吃牢飯_第 6 章 市公安局的審訊室里
第 6 章
市公安局的審訊室裡,白熾燈冷得刺骨。
周硯承坐在椅子上,煩躁地扯著領帶。
“警察同志,這就是一場家庭糾紛!”
他拍著桌子,試圖掌握主動權。
“我老婆唐知茵就是因為跟我鬧脾氣,想用這種方式逼我低頭。”
“那兩瓶酒就是她自己換的,為了陷害我朋友沈碧筠。”
“你們不去查她,把我扣在這裡幹什麼?”
王警官沒有理會他的叫囂,把一疊厚厚的資料甩在他面前。
“周硯承,看看這個。”
資料的最上面,是我提交的那張聊天記錄截圖。
周硯承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
目光接觸到“越便宜越好,反正那兩個鄉下人也喝不出真假”那行字時。
他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
“這......這是什麼?”
他顫抖著手拿起那張紙。
“這是你們手機裡的同步記錄。”
王警官聲音嚴厲。
“沈碧筠透過微信,向兜售假酒的微商明確提出購買假貨,並要求在包裝上造假。”
“你轉給她的一萬三千塊錢,她只花了三百塊買假貨送給唐知茵的父母。”
“剩下的錢,被她用來買了一瓶真五糧液和一套真護膚品,送給了她自己的父母。”
周硯承的臉色從憤怒變成了蒼白,最後漲成了紫紅色。
他的嘴唇直哆嗦,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不可能......碧筠她很單純的,她怎麼會幹出這種事......”
他還在試圖自我催眠。
隔壁審訊室裡,突然傳來沈碧筠崩潰的哭喊聲。
“我真的不知道那酒有毒啊!”
“我就是想省點錢買個包,代購說那酒只是口感差一點,喝不死人的!”
“是周硯承讓我去買的,要抓你們去抓他啊!我是無辜的!”
這刺耳的尖叫聲穿透了隔音不太好的牆壁,清晰地傳進周硯承的耳朵裡。
他最後一絲幻想被擊得粉碎。
那個他護了三年,為了她不惜辱罵妻子、冷落岳父母的“單純青梅”。
不僅貪了他的錢,害了人,還在大難臨頭時毫不猶豫地把他推出去擋刀。
審訊室的門被推開。
我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外套,平靜地走了進來。
周硯承看到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猛地站起來。
椅子在地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
“知茵!你聽到了嗎,是她揹著我乾的!”
他隔著桌子想抓我的手,被眼疾手快的警察按了回去。
“我真的不知道那是假酒,我沒想害咱爸媽!”
“你趕緊撤銷報案,把誤會解釋清楚,我們回家好好過日子。”
他眼眶通紅,語氣裡帶著久違的哀求。
彷彿只要他肯低頭,我就會像以前一樣原諒他所有的過錯。
我站在桌子另一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這副狼狽的模樣。
“咱爸媽?”
我冷笑了一聲。
“周硯承,躺在重症監護室裡做透析的是我爸,臉爛了不敢照鏡子的是我媽。”
“他們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我從包裡拿出一份重新列印的離婚協議書,放在他面前。
“這是最後一次機會。”
“簽了它,淨身出戶。”
“否則,你作為資金的實際提供者,就算你不知情,這筆賬也會算在你的頭上。”
周硯承死死盯著那份協議書。
“你要我淨身出戶?唐知茵,你做夢!”
“這房子是我付的首付,憑什麼給你?”
“因為那是你婚內出軌和轉移財產的賠償。”
我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你那五萬塊錢打給了誰,什麼名目,銀行流水查得清清楚楚。”
“這三年你給沈碧筠買包、買首飾,哪一筆不是夫妻共同財產?”
“我不告你職務侵佔和轉移隱匿財產,就已經是在給你留面子了。”
周硯承頹然地跌坐在椅子上。
他引以為傲的底氣,被我一層一層剝得乾乾淨淨。
“你算計我?”
他咬牙切齒地看著我。
“不。”
我搖了搖頭。
“是你自己把自己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