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節老公送我爸假酒,我送他吃牢飯_第 7 章 周硯承最終還是沒有簽字
第 7 章
周硯承最終還是沒有簽字。
他堅信自己能擺脫干係,甚至找了律師試圖把責任全部推給沈碧筠。
但警方不是傻子。
隨著調查的深入,更多的證據浮出水面。
不僅查實了沈碧筠知假買假、非法牟利的事實。
還牽扯出了周硯承公司內部的一樁爛賬。
原來,為了填補沈碧筠家人生意上的窟窿,周硯承利用職務之便。
將公司採購部的一批裝置訂單,高價外包給了沈父註冊的皮包公司。
從中吃回扣,數額高達上百萬。
警察查賬的時候,直接凍結了周硯承名下所有的銀行卡和資產。
這下,他徹底慌了。
他被公司勒令停職,天天面臨內部審計組的盤問。
昔日西裝革履的周總,現在鬍子拉碴,連一套像樣的衣服都沒心情換。
這天下午,我在醫院陪我媽輸液。
父親的透析情況穩定下來了,轉入了普通病房。
我拿著打好的熱水回來時,在走廊裡碰到了兩個不速之客。
沈碧筠的父母。
也就是幾天前,還在嘲笑我父母是“窮病”的那對夫妻。
此刻,他們手裡拎著大包小包的名貴補品,一臉諂媚地堵在病房門口。
看到我,沈母像川劇變臉一樣,瞬間堆起了討好的笑容。
“哎喲,知茵啊,你可算回來了!”
她湊上來想拉我的手,被我冷冷地躲開。
“阿姨也是一時糊塗,上次說了些不好聽的話,你別往心裡去。”
沈父也搓著手,侷促地賠笑。
“是啊是啊,千錯萬錯都是碧筠那死丫頭的錯。”
“她已經被警察拘留了,吃夠了苦頭了。”
“知茵啊,你看在硯承的面子上,就去警局籤個諒解書吧。”
“只要你們不追究重傷這事兒,賠多少錢我們都願意。”
我看著他們這副前倨後恭的嘴臉,只覺得噁心透頂。
“諒解書?”
我把熱水瓶放在窗臺上,轉過身直視他們。
“你們女兒為了貪圖那點差價,差點要了我爸的命。”
“現在來跟我談諒解?”
沈母急了,眼淚說來就來。
“她還年輕啊,要是留下案底,以後這輩子就毀了!”
“你就當行行好,做個菩薩,放過她吧。”
“再說了,你爸現在不是也沒死嗎?”
聽到最後那句話,我胸腔裡的怒火“騰”地一下燃燒起來。
“保安!”
我對著走廊盡頭大喊。
“這裡有兩個醫鬧,把他們趕出去!”
沈父見軟的不行,也撕破了臉皮。
“唐知茵,你別給臉不要臉!”
“你以為把我們家弄垮了,周硯承能好過?”
“我告訴你,他跟我們家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他要是進去了,你一分錢也別想分到!”
保安很快趕了過來,架著罵罵咧咧的兩人往外走。
病房門被推開。
我爸扶著門框站著,雖然虛弱,但眼神異常明亮。
“知茵。”
他叫住我。
“這種人的錢,髒了手。咱們一分不要,就讓他們去坐牢。”
我走過去扶住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好,爸,我們不妥協。”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周硯承打來的。
我看著螢幕上閃爍的名字,深吸了一口氣,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周硯承的聲音沙啞得可怕。
像是在砂紙上磨過一樣。
“知茵......我在醫院樓下。”
“你下來一趟吧,我求你了。”
他用了“求”這個字。
這在我認識他的這五年裡,是絕無僅有的第一次。
我冷冷地回了一句。
“有事就在電話裡說。”
“我被公司開除了。”
他語氣裡透著深深的絕望。
“不僅要賠償公司的損失,可能還要面臨起訴。”
“知茵,我真的什麼都沒了。”
“你能不能......能不能幫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