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級女廚露了一手,全家求着要投喂_第 9 章 我靜靜地站在台階上
第 9 章
我靜靜地站在臺階上。
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群曾經用軟刀子將我逼上絕路的人。
晚風吹過,揚起我的裙角。
我端起旁邊石桌上的一杯涼茶,輕輕抿了一口。
“宋先生,宋太太。”
我的聲音很輕,卻字字如刀。
“你們大概是忘了。”
“我的菜太油膩,不適合你們高貴的腸胃。”
“你們不是喜歡體面嗎。”
“現在跪在別人家門口,大呼小叫,實在有失宋家的體面。”
我轉過身,從保鏢手裡接過一張街角快餐店的傳單。
輕輕一揚。
傳單飄落在宋景行的輪椅前。
“外面的白粥挺好的,清淡養胃。”
“你們自己去買吧。”
林清猗發出一聲絕望的悲鳴。
“嘉卉,你不能這麼絕情啊。”
“我們畢竟血濃於水啊。”
血濃於水。
這四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簡直是世界上最大的笑話。
“血濃於水,所以你們讓我吃冷透的殘羹剩飯。”
“血濃於水,所以你們看著我餓了三天不聞不問。”
“血濃於水,所以你們包庇一個下毒的養女,也不願信我一句真話。”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
“從我簽下斷絕關係書的那一刻起。”
“我們之間,就只有仇,沒有親。”
“把他們趕走,以後宋家人與狗,不得靠近這條街。”
我轉身走進院子。
大門在我身後緩緩關閉。
門外,傳來宋景行淒厲的慘叫聲和林清猗絕望的哭嚎。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遲來的後悔,連狗都不聞。
這火葬場,他們就慢慢在裡面熬著吧。
半年後。
京城的天變了。
宋家因為家主宋崇墉喪失味覺,無法再進行核心專案的決策。
加上宋景行長期住院,高昂的醫療費和公司內部的奪權。
宋氏集團的資金鍊徹底斷裂。
曾經不可一世的首富,宣佈破產。
宋甜甜的下場更慘。
她以前在外面也用“加料”的菜結交過不少名流。
那些人在出現戒斷反應後,聯手將她告上了法庭。
涉嫌非法使用管制藥物,故意傷害罪。
宋甜甜被戴上手銬,從那棟抵押給銀行的別墅裡帶走的時候。
宋崇墉和林清猗就站在旁邊看著,眼神麻木,連一句求情的話都沒說。
他們已經自顧不暇了。
聽說後來,宋景行因為極度營養不良,器官衰竭,在痛苦中閉上了眼睛。
宋崇墉受不了打擊,中風偏癱了。
林清猗每天推著輪椅,在街頭撿垃圾,逢人就說她的親生女兒是絕世神廚。
但沒有人相信一個瘋婆子的話。
而我。
正站在全球最高廚藝大賽的領獎臺上。
手裡握著那座象徵著廚神巔峰的金獎盃。
臺下,裴斯干帶著另外三個少爺,舉著橫幅,喊得比誰都大聲。
“師傅最棒。”
“師傅天下第一。”
我看著他們滑稽的樣子,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
主持人把話筒遞到我面前。
“嘉卉小姐,作為歷史上最年輕的全球廚神。”
“您有什麼成功秘訣想跟全世界分享嗎。”
我看著臺下閃爍的聚光燈。
腦海中閃過前世在廚房裡日夜操勞的身影。
也閃過這輩子剛穿來時,那碗冷透的白粥。
我握緊了話筒。
眼神清明而堅定。
“沒什麼秘訣。”
“我只是明白了,無論手裡拿著什麼食材。”
“都不要為了那些不懂珍惜的人去妥協火候。”
“這輩子,我只順著自己的心意顛勺。”
“絕不伺候任何人。”
全場掌聲雷動。
我走下頒獎臺。
外面的陽光正好,風很輕。
絕代女廚的第二人生,才剛剛開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