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級女廚露了一手,全家求着要投喂_第 8 章 一個月後
第 8 章
一個月後。
京城最繁華的四合院地段。
一家名為“歸真”的私房菜館悄然開業。
沒有任何鋪天蓋地的宣傳,也沒有奢華的招牌。
但每天門口都停滿了頂級的千萬級豪車。
規矩是我定的。
每天只接待一桌客人,選單我說了算。
不接受點菜,不接受催促。
因為有F4少爺這四個免費的頂級活招牌瘋狂安利。
“歸真”的預約已經排到了三年後。
裴斯干今天穿著一身考究的西裝,像個門童一樣站在院子門口。
“師傅,今天這桌是京城商會的幾個老頭子。”
“您隨便炒兩個菜對付一下就行,別累著。”
我躺在院子裡的藤椅上,手裡端著一杯清茶。
“把後院的那塊地翻了,明天我要種小蔥。”我懶洋洋地吩咐。
“得嘞。”裴斯干脫下西裝外套,屁顛屁顛地扛起鋤頭去了後院。
在這個清幽的小院裡,我找回了前世巔峰時期的鬆弛感。
不需要討好任何人,只做自己想做的菜。
而此時的宋家,卻已經陷入了人間地獄。
失去了宋甜甜的“迷神草”高湯。
宋家人的戒斷反應全面爆發。
加上他們曾經嘗過一次我做的“開水白菜”。
那種被極致美味洗滌過的味蕾,再也無法忍受任何普通的食物。
宋景行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
他躺在ICU的病床上,連最高階的營養液輸進去,都會引起劇烈的嘔吐。
醫院再次下達了病危通知書。
宋崇墉的金舌頭徹底失去了味覺。
吃什麼都像在嚼帶血的木屑。
林清猗整日以淚洗面,精神萎靡到了極點。
至於小弟宋飛蓬。
他不再喊餓,而是每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瘋狂地砸東西。
他們終於意識到,自己曾經親手把怎樣的救星推了出去。
宋甜甜雖然沒被趕出家門,但她在宋家的日子也不好過。
每當宋家人痛苦不堪時,看著她的眼神里都帶上了隱隱的恨意。
傍晚。
我剛把最後一道菜送上桌。
院子外傳來了一陣喧鬧聲。
“讓我進去。”
“我是嘉卉的母親。”
“我求求你們,讓我見見她。”
林清猗的聲音失去了往日的優雅和從容,透著歇斯底里的淒厲。
我放下手裡的抹布。
走到院門口。
林清猗披頭散髮地站在那裡。
她身邊,宋崇墉推著一輛輪椅。
輪椅上,坐著形銷骨立、眼窩深陷的宋景行。
他們一家人,再也沒有了初見時那種高高在上的溫文爾雅。
就像一群走投無路的喪家之犬。
“嘉卉。”
看到我出來,林清猗猛地撲倒在臺階上。
她哭著伸出手,想要抓我的褲腿,被裴斯干的保鏢無情地擋開。
“嘉卉,媽媽錯了。”
林清猗跪在地上,眼淚混著泥土,弄髒了她昂貴的真絲旗袍。
“你原諒媽媽好不好。”
“你大哥快不行了,他現在什麼都吃不下,只有你做的菜能救他。”
“求求你,發發慈悲,給他做一碗白粥也行啊。”
宋崇墉也低下了他高傲的頭顱。
他雙手顫抖著握著輪椅的推手,老淚縱橫。
“嘉卉,千錯萬錯都是爸爸的錯。”
“是我眼瞎,是我偏心。”
“只要你肯回家,宋家所有的家產,爸爸都留給你。”
“我馬上把宋甜甜趕出去。”
輪椅上。
宋景行艱難地抬起頭。
他那雙曾經總是透著虛偽溫和的眼睛,此刻充滿了對生命的極度渴望。
他伸出枯瘦如柴的手,在半空中虛抓著。
“妹妹。”
“大哥真的知錯了。”
“我好餓。”
“我想吃你炒的青紅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