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寵物不當血包後,前男友見光死了_第 5 章 極致的威壓讓整個大廳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第 5 章
極致的威壓讓整個大廳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那幾個按著我的血族守衛,在接觸到男人暗金豎瞳的瞬間,身體如同被抽乾了血液一般,劇烈顫抖著鬆開了手,整個人趴伏在地,連頭都不敢抬。
我揉了揉被捏痛的肩膀,長舒了一口氣。
祈淵抱著祈念,如履平地般穿過滿地跪伏的血族,徑直走到我面前。
他脫下身上的黑色風衣,帶著他獨有的冷冽雪松香,溫柔地裹在我的肩上。
“抱歉,路上因為給小念買他指定的糖果,晚了幾分鐘。”
祈淵冰涼的指腹輕輕蹭過我下頜骨上的紅印,眼底的暗金色瞬間翻湧起恐怖的風暴。
“弄疼了?”他柔聲問我。
我搖了搖頭,順勢靠在他懷裡,指了指旁邊臉色慘白、搖搖欲墜的陸珩。
“他不僅弄疼了我,還要打斷我的腿,甚至逼我喝那種噁心的髒血。”
祈淵順著我的手指看向陸珩。
那一瞬間,我清晰地聽到了陸珩牙齒打顫的聲音。
作為南城血族的青年才俊,陸珩平時的囂張氣焰此刻已經蕩然無存,他的雙腿在無法抗拒的血脈壓制下,不受控制地彎曲,最終重重地跪在滿地玻璃渣上。
“你......你是誰?”
陸珩額頭青筋暴起,死死咬著牙,試圖抵抗這股讓他靈魂都在戰慄的威壓。
“南城血族最高等級也只是伯爵......你這種威壓......不可能!”
旁邊,同樣被迫跪在地上的洛清芷,精心打理的髮型已經散亂,她狼狽地抬起頭,尖銳地叫嚷起來。
“放肆!你是個什麼東西,居然敢在洛家主辦的晚宴上鬧事!”
“保安!把這個野男人和那個賤女人一起給我抓起來!”
洛清芷顯然是被平時高高在上的日子慣壞了,連基本的血脈感應能力都已經遲鈍,還在用她那可笑的家族頭銜虛張聲勢。
祈淵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施捨給她。
他只是微微偏過頭,看著懷裡吃棒棒糖的祈念。
“小念,告訴這位大媽,我是誰。”
祈念從嘴裡拔出棒棒糖,砸吧了一下小嘴,原本天真無邪的眼眸瞬間被幽深的紫光覆蓋。
他衝著洛清芷露出了兩顆尖銳晶瑩的小虎牙,奶聲奶氣卻字字震耳:
“我爸爸是血族元老院首座,祈淵。”
“你這個醜八怪大媽,見到純血君王還不把頭磕在地上,是不是想死呀?”
“祈淵”這兩個字一齣,整個大廳陷入了死一般的死寂。
剛才還在竊竊私語看笑話的血族們,此刻全都把頭死死貼在地面上,連大氣都不敢喘。
元老院首座。
那是存在於血族歷史書最頂端的傳說,是所有血脈的起源和主宰。
洛清芷的瞳孔瞬間放大到了極致,滿臉的不可置信和極度的恐懼交織在一起,嘴唇哆嗦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不......不可能......元老院已經百年沒有干涉過俗世了......姜窈這個下賤的人類怎麼可能嫁給......”
她的話還沒說完,祈淵隨意地抬起右手,隔空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一聲極其響亮的耳光聲響徹大廳。
洛清芷整個人如同破布娃娃一般被抽飛出去,重重地撞在遠處的香檳塔上,玻璃杯碎裂一地,紅色的酒液混合著她的鼻血流淌開來。
“下賤?”
祈淵漫不經心地收回手,聲音冷得掉渣。
“我祈淵明媒正娶的妻子,輪得到你一個分家旁系的分支在這裡評頭論足?”
陸珩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世界觀彷彿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他猛地轉頭看向我,眼底滿是錯愕、震驚,以及一絲終於察覺到自己可能踢到鐵板的絕望。
“姜窈......你......你真的結婚了?”
他喃喃自語,彷彿直到現在才願意相信,我那句“美男萌娃在身側”不是一句賭氣的謊言。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陸珩,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我說過讓你帶著你的垃圾合同滾,你不信。”
“我說過我看不上你這種普信男,你也不信。”
我走到他面前,伸手拿過剛才那個服務生端著的髒血,毫不猶豫地從陸珩的頭頂澆了下去。
腥臭的血液順著他那張曾經自詡英俊的臉龐流下,滴落在他昂貴的西裝上。
“現在,清醒一點了嗎?”我冷冷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