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我嫁的人你惹不起_第 9 章 陸家徹底樹倒猢猻散了
第 9 章
陸家徹底樹倒猢猻散了。
牆倒眾人推,曾經那些巴結陸家的親戚們,跑得比兔子還快。
沒過幾天,花店門口又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陸母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大衣,頭髮凌亂,再也沒有了昔日貴婦的精緻。
她蒼老了十歲不止,看到我走出來,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臺階下。
“清舒啊,伯母求求你了。”
她哭天搶地地去抓我的褲腿。
“陸珩他爸急火攻心中風住院了,連手術費都交不起。你行行好,看在當年咱們陸家賞你們母女一口飯吃的份上,讓盛總高抬貴手吧。”
我靜靜地看著這張臉。
就是這張嘴,當年極其刻薄地說我媽是個手腳不乾淨的老虔婆。
就是她,逼著我媽在大雪裡下跪磕頭,直到額頭滲血才肯罷休。
我沒有去扶她,只是冷漠地從口袋裡拿出一支錄音筆。
按下了播放鍵。
“不過是個下賤的保姆,也敢妄想攀我陸家的高枝?給我把這小雜種和她那個不要臉的媽一起打出去。”
錄音裡,陸母當年那尖銳、刻薄、高高在上的聲音,在花店門口清晰地迴盪。
陸母的哭聲戛然而止,她驚恐地看著那支錄音筆,臉色煞白。
“當年你們陸家高高在上的時候,可曾給過我們母女半分活路?”
我收起錄音筆,眼神比寒冰還要冷。
“因果輪迴,報應不爽。你們陸家現在的下場,是你們自己作出來的。”
“滾吧,別髒了我的地界。”
我轉身走回店內,毫不留情地拉下了捲簾門。
門外傳來陸母崩潰的哀嚎聲,我全當沒聽見。
而陸珩的下場,比陸母更慘。
為了躲避債主,他和同樣身敗名裂的宋珈藍擠在了一間陰暗潮溼的廉租房裡。
這兩個曾經自詡為上流社會的男女,在巨大的落差和生存壓力下,終於撕破了所有的偽裝。
宋珈藍整天指著陸珩的鼻子罵他是廢物,連個女人都養不起。
陸珩則把所有的失敗都歸咎於宋珈藍的出現,認為如果不是她去招惹我,陸家根本不會破產。
兩人從最初的互相埋怨,演變成了大打出手。
曾經那個不可一世的京圈少爺,徹底變成了一個只會打女人的家暴男。
據說有一次,兩人因為搶奪最後一百塊錢的飯錢,在廉租房裡動了刀子。
宋珈藍劃傷了陸珩的臉,陸珩打斷了宋珈藍的肋骨。
最後雙雙被鄰居報警送進了局子。
那對曾經高高在上、以為自己能掌控別人命運的男女,最終像兩隻惡犬一樣,在泥沼裡互相撕咬,至死方休。
聽到這些訊息的時候,我正坐在盛世集團總裁辦公室的沙發上。
盛祈年從辦公桌後走過來,將一杯熱牛奶塞進我手裡。
“怎麼?聽到那兩個垃圾的下場,心軟了?”
他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一絲危險的醋意。
我白了他一眼,順勢靠進他懷裡。
“心軟?我只是覺得,垃圾就應該待在垃圾桶裡,他們這也算是各得其所了。”
盛祈年滿意地笑了,低頭在我的髮絲上落下輕輕一吻。
“這就對了,老婆的眼睛是用來欣賞美好事物的,別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
他變戲法似的從口袋裡掏出兩張機票。
“西雅圖的海島,我已經包下來了。盛太太,你欠我的那場世紀婚禮,是不是該補上了?”
看著他眼裡閃爍的星光,我笑著點了點頭。
所有的陰霾都已經散去,我的世界,終於迎來了真正的天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