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分屍的藝術:南京騙保案中案_第七章 自己和田老二之間真的沒有什麼感情了
自己和田老二之間真的沒有什麼感情了,她現在愛的人是唐先生。
而且……
薛萍萍嫌棄的看著田老二的周身上下,現在的他,怎麼配得上自己。
夜裡,薛萍萍猛然驚醒,看著自己身上壓著的男人:「你幹什麼?」
她聲音驚恐的想要掙扎,但是卻被人直接按在床上。
「我搞我自己媳婦兒,天經地義,怎麼還不讓碰呢?」
他回來能有半個月了,田老二一次都沒碰到,他都憋了這麼久了,即便是傻子也意識到不對了。
「你別碰我,走開!救命,唐…..」
啪的一巴掌,直接把薛萍萍沒念出來的名字打了回去。
微弱的夜燈讓薛萍萍看到了自己身上男人猙獰的笑容:「看什麼?」
田老二掐住了薛萍萍的脖子,一邊脫衣服,一邊罵:「賤人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如果不是看了你的手機,我都不知道你這個騷貨竟然敢揹著我在外面勾搭男人。」
「合著是拿老子的賣命錢在外面養小白臉!」
淚水隨著男人的施暴動作流了下來:「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把錢給你好不好?不就是 300 萬嗎?我還給你,你別碰我。」
「不,我,我給你 500 萬,夠嗎?求你。」
「不讓碰,你是我的老婆,孩子都生了,臭婊子裝什麼裝?300 萬 500 萬你打發要飯的呢,我告訴你,你是我的,想跑?想都別想!」
…….
絕望的夜晚還在繼續,薛萍萍第一次這麼後悔,自己當初是不是做錯了。
第 2 天早上,薛某帶著孫女兒來看女兒,一開門就發現不對,看到薛萍萍臉上的傷時,瞬間陰沉下了臉色。
「誰打的?」是哪個混蛋?
「不會是爸爸吧……」
小姑娘在旁邊忍不住的說了一句,而這一句則讓根本不知情的薛某臉色更加陰沉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
薛某勃然大怒的。
薛萍萍雙膝一軟,跪在地上:「爸,我該怎麼辦?他,他對我……」
女人捂住自己的衣服,想到昨晚發生的一切,身體劇烈顫抖,眼中滿是恐懼。
臉上和露出肌膚上的疤痕和淤青,都證明著女人昨天經歷了什麼。
一個小時後,薛深吸一口氣:「田老二人呢?」
薛萍萍苦笑:「他拿了我的銀行卡出去了。」
「他有沒有說多少錢可以離婚?」
只要對方肯離婚,即便大出血薛某也認了,怎麼辦呢?他就這一個女兒。
薛萍萍絕望的搖頭:「不,他說除非我死了,不然他永遠不會放過我。」
呵,薛某眼中閃過一抹暗芒,混蛋。
老人滿是硬繭的大手攥緊,看向樓上孫女的房間,冷聲說道:「這件事別讓小唐知道。」
「當然。」
薛萍萍抹了把眼淚,田老二昨天一邊強暴一邊威脅她,如果薛萍萍不聽話,那麼就讓她養的小白臉兒和所有的親戚朋友都知道,她薛萍萍究竟是個什麼樣的賤人。
男人一邊施暴,一邊侮辱的猙獰嘴臉,是這輩子都忘不了的噩夢。
事實證明,噩夢遠沒有結束。
之後的幾個月,是薛萍萍這一輩子最為痛苦和折磨的日子。
田老二經常會回來,不是對她施暴就是問她要錢,非打即罵加侮辱。
他像是已經知道自己回不去自己的家了,開始破罐子破摔,在外面瘋狂賭錢,花天酒地。
即便薛萍萍已經是小有資產,也經不起田老二這種報復式的瘋狂消費。
很快,女人的狀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了下去,沒日沒夜的睡不好覺,噩夢連連,整個人暴瘦。
每次電話鈴聲響起,都會她讓渾身顫抖的以為又是田老二打電話要錢了。
「我真的沒有,求你了,你不要再問我要了。」
「沒有?沒有我就把那些照片給你的小白臉看看,我可是拿到了姓唐的那小子的電話,怎麼還不老實?」
「我說媳婦兒你可別忘了騙保當時那事兒可是咱倆一起幹的,而且你才是主謀,要不你男人我給你送監獄裡玩吧。」
幾個月來,這已經是田老二的常用套路了,他太清楚怎麼樣把薛萍萍擊垮。
薛萍萍渾身顫抖的按斷電話,精神恍惚的走到別墅的陽臺,看著下方露臺,晃晃悠悠的向前走去。
「你幹什麼?」
身後一道巨力傳來,薛萍萍被拉到地上,薛某滿眼驚恐的看著自己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