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分屍的藝術:南京騙保案中案_第四章 警員開門遞過來了一份文件
警員開門遞過來了一份檔案,我接過翻閱了起來,看到檔案裡的內容後,心臟猛然一縮。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二人:「你們殺的人是田老二?」
「什麼!?」
此話一齣,所有人都不可置信,連監控室內的小周都在耳機內問我需不需要幫助?
「是不是搞錯了,田老二在 5 年前就死了,一個死了的人怎麼可能復活被再次殺死。」
面對其他警員的差異和質疑,我心裡的那塊石頭卻莫名的放了下來,而面前兩人的反應更加確定了手裡這份報告的真實性。
薛萍萍慌亂躲避著我的目光:「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我敲敲敲報告上的文字:「經法醫檢測,你女兒 DNA 和死者的 DNA 濃度非常高,是直系親屬關係。」
「意思就是這份報告的另一方,不是父親就是母親。」
法醫老徐在報告的最後,很明確的給了我標註。
「田老二沒有死,那這麼多年他去哪兒了?你為什麼要殺了他?」
我看向薛某:「你早就知道你女婿沒有死?」
薛某沉默。
是了,薛某早年妻子離世,最疼愛薛萍萍這個獨生女兒,為了女兒才可以做出一切。
包括殺人。
如果田老二真的沒有死,那麼 5 年前死了的田老二又是誰?
一切都好像迷霧,一般在眼前一層一層聚攏又一層一層撥開。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我盯著薛某的眼睛:「你還有孫女,你的女兒如果沒有動手殺人,和警方主動交代,對你們來說是最好的選擇,你們瞞不住的。」
我知道在面對一個已經確定的殺人犯時,懷柔政策其實是不起作用的,可是人都會有弱點,薛某的弱點就是他的女兒和孫女兒。
果然,在我的一番勸說下,這位自始至終都沒露出什麼破綻和脆弱的老者,開始慢慢瓦解防線。
抽泣聲一點一點在沉默的審訊室內響起,薛某看向旁邊淚流不止的女兒,沉默的用乾枯的手掌捂住了滿是皺紋的臉頰。
「孽緣啊。」
我知道,薛某妥協了。
一切都還要從幾年前說起…..
孽緣源自於幾年前田家最出息的兒子,田老二。
田老二出生於特別貧窮的農村,當年他們那村子裡的年輕人,要麼留下來種地,要麼去城裡打工,膽子大的會選擇去下海。
作為田家的二兒子,田老二上面有大哥頂著,下面的幾個弟弟也聽話,所以他選擇了去日本打工,並且在日本認識了他的第 1 任妻子。
兩人結婚後,田老二的生意不錯,獲得了日本國籍後,混的更加風生水起,很快從當年的窮小子變成了小有資產的商人。
人一旦有了錢就會變,男人更是如此。
田老二在日本打拼幾年後,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窮小子了,他把第 1 任妻子甩了,兩人離婚。又很快認識了年輕的薛萍萍。
薛萍萍家庭條件不錯,長得又美,兩人很快熱戀結婚,一起開了一家公司,生活過得有滋有味兒。
可惜好景不長,下海時的商機讓田老二吃到不少好處,同時也趕上了當年的經濟大蕭條。
日本經濟危機,田老二夫婦的公司收益越來越差,逐漸開始面臨著倒閉的風險表面上看著還行,實際只剩一座空殼了。
這時,薛萍萍又發現自己懷孕了,沒有辦法,只能讓薛萍萍帶著孩子先回國,去找在國內的老丈人多多照顧。
田老二則獨自一人留在日本堅持。
薛萍萍這一走就是一兩年的時間,除去女兒,兩人的連線開始慢慢淡了。
田老二在那邊因為經濟危機焦頭爛額,而回國的薛萍萍生活卻漸漸好了。
帶著女兒的她有父親的照顧,可沒有在日本過得那麼艱難了,最重要的是,回來之後,薛萍萍還遇到了自己曾經的青梅竹馬——唐先生。
薛萍萍和唐先生因為曾經的一些事情產生了一些誤會,分手後薛萍萍受了情傷去了日本,遇見了田老二。
她對唐先生並不是完全沒有感覺,而唐先生心裡也一直有薛萍萍,兩人一來二去成為了很好的『朋友』。
說是朋友,彼此之間的那層曖昧,誰都沒有主動去揭開。
這兩年田老二一直長期在國外,根本沒回來幾次,和薛萍萍這邊的聯絡也越來越少。
直到有一天,一通從國內打到日本的電話打破了他們看似平靜的生活。
「田老二你能不能提前回來,小小發燒了,最近流感太厲害,醫生說情況有點不太好。」
電話那頭是女人焦急的聲音,田老二立刻緊張起來,他看了一眼機票,距離原定回國的日期還有四五天。
「彆著急,我現在就去改簽,馬上飛回國。」
他可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
「你快點,我這邊照顧不過來,我現在在帶女兒住院,店鋪那邊還要我管,我不能一直不在。」
薛萍萍有自己的美容院,規模還在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