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圓中秋,我把偏心妻子送進大牢_第 2 章 楚明汐遞卡的手僵在半空
第 2 章
楚明汐遞卡的手僵在半空。
她不悅地嘖了一聲。
“你有完沒完?我說了在專櫃買的。”
我從包裡掏出那個殘破的五糧液酒瓶,重重磕在旁邊的導診臺上。
玻璃撞擊大理石,發出一聲悶響。
“專櫃?”
我指著瓶底粗糙的接縫。
“你告訴我哪個專櫃賣的酒,連瓶底的生產批號都能用手摳下來?”
楚明汐瞥了一眼酒瓶,眼神再次閃爍。
“我怎麼知道?可能是被人掉包了吧。”
她突然拔高了音量,指著搶救室的方向。
“林景策,你別給臉不要臉。”
“會不會是你媽那群窮親戚看到好酒眼紅,趁亂給換了?”
“或者就是你媽自己偷偷把真酒賣了換錢,然後買了個假瓶子糊弄人?”
我揚起手,狠狠給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在走廊裡迴盪。
楚明汐被打偏了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你一個大男人敢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這個畜生!”
我渾身發抖,指甲掐進掌心。
“我媽為了供我上學,去工地上幹過苦力,落下一身病。”
“但她從來沒拿過別人一分不該拿的錢!”
“你侮辱我可以,你憑什麼侮辱她!”
楚明汐捂著臉,咬牙切齒地看著我。
“林景策,你簡直不可理喻。”
“我好心好意陪你回孃家過節,結果惹得一身騷。”
她整理了一下被扯亂的風衣領口,冷笑了一聲。
“這醫藥費你自己出吧,我看你們一家就是想從我這兒敲詐一筆。”
說完,她轉身就走。
背影決絕,沒有一絲留戀。
我看著她消失在走廊盡頭,慢慢蹲下身,捂住了臉。
眼淚終於忍不住砸了下來。
結婚三年,她一直都是這樣。
只要涉及到她那個竹馬顧星野,我家人就必須是往後排的。
第二年冬天,我爸下樓梯滑倒,小腿骨折。
我當時在省外出差,急得連夜買站票往回趕。
我打電話求楚明汐去醫院看看我爸,幫他辦一下住院手續。
她在電話裡滿口答應。
可等我第二天早晨趕到醫院時,我爸一個人孤零零地躺在急診大廳的推車上。
痛得冷汗直冒,連口水都沒人喂。
我瘋了一樣給楚明汐打電話。
直到中午她才接起。
電話那頭傳來顧星野清朗的笑聲。
“景策啊,真不好意思。”
楚明汐語氣輕鬆。
“星野家裡的水管爆了,他從小沒幹過重活嚇壞了,我過來幫他修一下。”
“爸那邊沒什麼大礙吧?骨折嘛,養養就好了。”
我當時氣得渾身發抖,質問她水管重要還是我爸的腿重要。
她反倒怪我小題大做。
“你爸在醫院有護士看著,能出什麼事?”
“星野一個人在北市無依無靠的,我不幫他誰幫他?”
後來,我爸為了不讓我為難,主動打圓場,說自己沒事。
也就是從那以後,我再也沒有要求楚明汐為我家做過任何事。
可我沒想到,她居然會把敷衍做到這種地步。
我站起身,擦乾眼淚。
搶救室的門再次開啟,我媽被推了出來。
她臉色慘白,整個人瘦脫了相,虛弱地閉著眼睛。
醫生摘下口罩,神色凝重。
“洗胃很成功,但甲醇對視神經有不可逆的損傷。”
“病人可能會出現視力模糊,甚至失明的情況,需要留院觀察。”
“另外,你父親的過敏引發了接觸性皮炎併發感染,需要立刻用進口藥脫敏,否則會留疤毀容。”
我連連點頭。
“用最好的藥,多少錢我都出。”
拿著長長的繳費單,我走向收費處。
這兩年,我的工資大部分都拿來補貼家用和還房貸了。
手裡只有一張我們兩人共同存錢的卡,裡面有五萬塊錢。
那是我們說好用來應對突發狀況的備用金。
我把卡遞進視窗。
“刷卡。”
收費員刷了一下,眉頭皺起。
“餘額不足啊,卡里只有兩百塊錢了。”
我愣住了。
“不可能,裡面應該有五萬的。”
收費員把刷卡機轉過來給我看。
螢幕上清清楚楚顯示著:餘額 213.50元。
我拿出手機,點開銀行軟體查流水。
就在中秋節前一天,這筆錢被分兩筆轉走了。
收款人賬戶名是:顧星野。
我握著手機的手背青筋暴起。
直接撥通了楚明汐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裡有輕柔的音樂聲。
“又幹嘛?你還沒鬧夠是不是?”
我深吸了一口氣。
“卡里的五萬塊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