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那樣無望地愛過你_第 8 章 傅南星的自我感動式贖罪

我曾那樣無望地愛過你發布時間:2026-09-04作者:橘子

第 8 章

傅南星的“自我感動式贖罪”遠比我想象的還要瘋狂。

顧辭走後的第二週,一個西裝革履的律師找到了我的畫廊。

他遞給我一份厚厚的檔案,上面密密麻麻列著傅南星名下的各種資產,總價值驚人。

“沈先生,傅總已經完成了所有的法律程式。只要您在這裡籤個字,這些資產將全部歸您所有。”

律師的態度恭敬,甚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

我連看都沒看那份檔案,直接推了回去。

“我不籤。”

“你回去告訴傅南星,別用這種方式來噁心我。她的錢,我嫌髒。”

律師面露難色。

“沈先生,傅總交代過,如果您不籤,她會將這些資產全部捐給慈善機構,一分不留。”

“那她就去捐。順便替我給那些機構說聲恭喜。”

我轉身繼續整理牆上的畫框,不再理會他。

律師嘆了口氣,收起檔案無奈地離開了。

這件事似乎只是一個小插曲。

但我低估了傅晚螢的下限。

傅南星將核心專案拱手相讓後,傅晚螢在傅氏集團的地位水漲船高。

她不再滿足於暗中奪權,而是直接向傅南星發起了最後的攻擊。

那是十二月底,我的個人畫展前夕。

畫展的場地定在大理古城附近的一家藝術中心,前期準備工作已經就緒,許多圈內前輩也答應會來捧場。

就在開幕的前一天,藝術中心的負責人突然打來電話。

“沈先生,實在抱歉,因為消防檢查不合格,場地被臨時封停了,明天的畫展恐怕辦不成了。”

負責人的聲音透著無奈和心虛。

“怎麼會突然不合格?昨天不是剛檢查過嗎?”我握著手機,直覺事情沒那麼簡單。

“這......上面臨時突擊檢查,我們也沒辦法。違約金我們會按合同賠付給您。”

對方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坐在畫廊裡,看著堆在角落裡還沒來得及運過去的畫作,心裡一陣發冷。

為了這次畫展,我準備了大半年。

如果臨時取消,不僅心血白費,也會得罪那些特意從外地趕來的前輩。

就在我焦頭爛額時,一輛惹眼的紅色跑車停在了畫廊門口。

傅晚螢戴著墨鏡,一身高定休閒西裝,瀟灑地走了進來。

“硯清,聽說你的畫展遇到點麻煩?”

她摘下墨鏡,臉上掛著一副掌控一切的笑容。

我看著她那張臉,瞬間明白了。

“是你搞的鬼。”我咬牙切齒。

“別說得這麼難聽嘛,我只是跟消防局的朋友打了個招呼,讓他們嚴格執法而已。”

傅晚螢在畫廊裡轉了一圈,隨意地拿起一幅畫看了看。

“其實這點小事,只要你開口,我一個電話就能解決。”

她湊近我,壓低了聲音,語氣曖昧。

“甚至,我可以直接把你捧成國內最頂尖的青年畫家。”

“條件呢?”我冷冷地看著她。

“很簡單。”她笑了笑,眼神露骨,“做我的男人。”

“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我就放過傅南星,不再趕盡殺絕。畢竟,她現在為了你,可是連最後一點股份都要保不住了。”

我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她把感情當成交易的籌碼,把權力的傾軋當作炫耀的資本。

“傅晚螢,你真讓我噁心。”

我後退一步,拉開與她的距離。

“你以為你現在贏了傅南星,就能掌控一切?你以為你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就能逼我就範?”

我指著門外,一字一句。

“我的畫展辦不成,大不了我換個地方,換個時間重新辦。但你要是覺得我會被你這種人要挾,那你真是瞎了眼。”

傅晚螢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沈硯清,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以為傅南星還能護著你?她現在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我不需要任何人護著。”我直視她的眼睛,“滾。”

傅晚螢被我徹底激怒了,她猛地揚起手,似乎想給我一巴掌。

我沒有躲,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她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最終沒有落下。

“好,很好。我倒要看看,沒有我點頭,你的畫展能怎麼辦!”

她氣急敗壞地轉身離開,車子發出一聲刺耳的轟鳴,揚長而去。

我脫力地跌坐在椅子上,揉了揉發痛的眉心。

場地被封,時間緊迫,我必須在一天之內找到新的場地,還要通知所有的嘉賓。

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就在我準備給嘉賓們發致歉郵件時,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是沈硯清先生嗎?這裡是大理蒼山國際藝術館。我們接到通知,說您需要一個緊急的展覽場地。”

我愣住了。

蒼山國際藝術館,那是大理最頂級的展覽中心,平時檔期都要提前一年預約。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沒有搞錯。”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客氣,“所有的費用已經有人替您付清了。場地已經清空,您隨時可以把畫送過來,我們會派專業的布展團隊協助您。”

“是誰付的錢?”我下意識地握緊了手機。

對方猶豫了一下。

“是傅氏集團的前任總裁,傅南星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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