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客戶刁難時,他在給她二百分的弟弟諮詢報考指南_第2章 5陸祈瞬間說不出話
第2章
5
陸祈瞬間說不出話,瞪大雙眼看著離婚證。
他喉結滑動,叫走了所有人。
“漪夢,你也出去。”
謝漪夢看到離婚證時,眼睛亮了一下,聽到陸祈的話,不甘往外走。
“安然,你到底想怎麼樣?”
“一下鬧離職,一下鬧離婚,你這麼做是不是都因為漪夢?”
“我解釋很多遍了,我和她之間清清白白,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這樣的話我還要我說幾遍你才會信!”
陸祈說到後面,頹然依靠在邊上,從兜裡摸出煙盒。
沒一會兒,空氣中瀰漫著二手菸的氣味。
遇到不想繼續的事,他一貫如此。
最後,他把自己的手機遞給我。
我不解,他妥協道:“不是有種軟體能定位麼,你裝一個吧,省得你總是疑心我。”
原來他是覺得我鬧這麼一齣,是為了逼他安定位軟體麼。
我搖搖頭苦笑。
“我只是告訴你,我們已經離婚了,你和謝漪夢之間的事我不想摻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沒來得及收回的手愣在半空,不解看著我。
隨後深呼吸,煙霧從鼻腔噴出。
“好,你要和我離婚,也該拿離婚協議,你拿一個假證算什麼,恐嚇還是威脅?”
他拿起離婚證,瞥了眼不屑甩在地上,嫌棄的模樣像是看什麼髒東西。
果然如此,他早就忘了自己曾簽過離婚協議。
連同當年的諾言也忘得一乾二淨。
“離婚協議你早就簽過給我了,那還是你送我的週年禮物,你想起來了嗎?”
話落,陸祈嗆了一口煙,猛地咳嗽。
他通紅的臉色和睜大的瞳孔,都指明他想起來了。
“不算,那份協議不算!我不同意離婚!”
陸祈連忙否認,“這麼多年過去了,那份協議早就不作數了。”
他看著離婚證的時間,慌忙拉著我。
“安然,你聽我解釋,我沒有對不起你,我不過幫漪夢的弟弟諮詢報考方案而已,那可是關乎他弟弟的人生大事,我只是幫幫忙而已。”
“如果換做你弟弟,我一樣會幫忙的。”
聽到這話,我笑了。
當初我弟弟想出國留學,不過是想讓他聯絡一下學校導師,他理都沒理,說自己很忙,讓我自己想辦法。
如今變成謝漪夢的弟弟,他親自下場,還不惜動用自己的人脈臉面。
我譏諷他:“只要涉及謝漪夢,哪件不是人生大事,畢竟在你眼裡,但凡牽扯到我的都是麻煩事。”
當初我去酒局接他,親耳在包廂門外聽到他當眾說我麻煩,一點都不如謝漪夢省心。
在場人紛紛調侃他,讓他跟我離婚娶謝漪夢,他說怕被戳脊梁骨罵忘恩負義。
如今,我主動離婚成全他的美夢,就當是全了這七年的情分。
“離婚證已經給你了,從今往後,我們兩不相欠。”
“沒有人再攔著你和謝漪夢在一起,你也不用費心找藉口遮掩了。”
說完,我摘下工牌,拿起包包轉身離開。
下樓時,手機彈出一條資訊。
看清後,我揚了揚嘴角。
我等的人終於到了。
開啟邁巴赫的車門坐進去,門還沒關上,陸祈的手就卡在車門上。
他臉色發硬,冷聲質問:“他是誰?”
6
“鬆手,不關你的事!”
我試圖關閉車門,反被他鉗制得紋絲不動。
我衝司機喊:“不用管他,開車。”
司機不敢動,透過後視鏡檢視許繁的態度。
他瞥了眼陸祈,從容冷笑:“沒聽到太太的話麼,開車。”
陸祈氣得臉色發青。
這時謝漪夢帶著同事趕來,看到許繁驚呼:“這不是陸總的死對頭許總嗎,他怎麼在這,安然姐怎麼在他車上?!”
她眼珠一轉,捂著嘴驚叫:“安然姐鬧離職離婚該不會是因為許總吧!”
眾人聞言,看我的眼神各異。
“安然為了許總要和陸總離婚?這怎麼可能呢,許總可是陸總的死對頭,安然不可能不清楚。”
“是啊,安總怎麼會背叛陸總,她不是最愛陸總了嗎?”
同事們議論紛紛,各持己見。
謝漪夢冷笑看著為我發聲的同事,“這有什麼不可能的,安然姐都和陸總離婚了,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她頓了頓,提醒陸祈,“陸總,不是我不相信安然姐,她這麼突然離職離婚,現在又在許總的車上,該不會是出賣了公司的機密給許總吧。”
陸祈扣著車門的手因用力泛白,他陰沉著臉看我。
“安然,你明知許繁是公司的死對頭,你怎麼能把公司機密洩露出去!”
依舊是問都不問一句,就聽從謝漪夢的話急著給我定罪。
公司也有我的心血,在他心裡,我難道就是這種不管不顧的小人麼。
許繁嫌棄陸祈聒噪,冷聲讓司機開車。
“直接走,他殘了我兜底。”
司機嚇得雙手攥緊方向盤,只因陸祈上手要把我拽下車,許繁一拳頭揮了上去。
陸祈踉蹌後退一步,手還死死掰著車門。
“安然,下來,我們把話說清楚。”
我穩了穩心神,“我話已經說得夠清楚了,我們離婚了,你可以和謝漪夢在一起了。”
他張口想反駁,嘴唇牽動著骨骼,疼得他咬牙隱忍。
旁邊的謝漪夢擔心的不行,一直問他怎麼樣。
他擺擺手,雙眼盯著我低聲警告:“安然!洩露公司機密是違法的,我現在完全可以報警抓你!”
他透過我看向我邊上的許繁,示意我:“只要你下車,別再跟他聯絡,今天的事我可以當作沒發生過,我們也可以復婚,甚至你想回公司上班,我也能批准。”
聽著他滿口為我好的語氣,我不由冷笑。
“陸祈,你在裝什麼,這裡沒有會戳著你脊樑骨罵你,你完全可以放心,是我主動離婚的,不會影響你的美名,你用不著再裝下去了。”
他真的可以和謝漪夢在一起了,他還在擔心什麼,這些都是他的員工,他一句話,誰我還敢說議論半句。
“我不會下車,也不會跟你復婚,你能當作什麼都沒發生,我不能。”
“我憑什麼要一直委屈自己,忍氣吞聲看著你每天和謝漪夢出雙入對,再笑著當作什麼都沒看見繼續當一個破前臺!”
我衝陸祈怒吼,“我早就受夠了,我再也不要為了你委屈我自己,去他媽的婚姻!”
陸祈震驚看著我,緊扣車門的手滑了下去。
我抹了把淚水,哽咽道:“許繁,我們走。”
司機一腳油門,車子漸漸遠去,我靠著車窗,在後視鏡中看著陸祈的身影越來越遠。
“還好嗎?”
不知過了多久,眼眶熱了冷,冷了熱。
窗外的景色換了又換,最終停在不知名的路旁。
許繁叫走了司機,他遞給我一包紙,重複問:“你還好嗎?”
以前我爭不過他時,他也經常這麼問我。
我跟以前一樣倔強點頭,啞聲回答:“我好得很。”
以前總覺得陸祈是我跨不過去的坎,一輩子都會栽在那,如今離婚後,心裡不由鬆快。
天塌下來的感覺也不過如此。
那天后,我就搬回了婚前的兩居室,許繁還幫忙收拾了一下。
臥室雖然比不上婚房的一半大,但卻是真正屬於我的,沒有受謝漪夢汙染過的。
以往陸祈習慣約謝漪夢來家裡談工作,每回她都帶一點東西過來,今天是掛飾,明天是盆景,原本屬於我的小家,漸漸多出了一部分不屬於我的東西。
陸祈還十分喜歡,不熱愛家務的人都恨不得天天擦一遍。
而對於我們以前拍的照片,堆在客廳積灰都不會碰一下。
這麼明顯的區別對待,他偏偏還不承認。
但好在,我已經搬出來了。
我回復了許繁約飯的訊息,打算出門赴約。
不料門鈴突然響起,陸祈找了過來。
7
他一身酒氣,身上的衣服沒換,還是和謝漪夢搭配的那套情侶裝。
整個人頹廢得沒有一點精氣神,下巴新長的胡茬沒有清理。
他一向在意自己的形象,從不會這麼不修邊幅。
“安然,這兩天也夠你消氣了,今天我們就去復婚。”他不由分說抓我的手往外帶,“材料我都準備好了,今天就能補完手續。”
說到後面,他不禁笑了起來。
我困惑看著他,不明白他在鬧哪出。
我甩開他的手,試圖關門,被他抵住,只能任由他闖進來。
“陸祈,你給我出去!我家不歡迎你!”
我指著門口下逐客令。
他全然沒在意,執拗要帶我去民政局復婚。
“安然,別耍脾氣了,我知道你心裡有氣,只要你跟我復婚,你想怎麼鬧都行。”
我警惕看著他,他如今這副不講理的樣子很陌生,七年婚姻,他從沒這樣過。
“我沒有鬧,你要結婚就去找謝漪夢,你不是很喜歡她麼,覺得我從頭到腳哪裡都比不上她,你現在是自由的,你可以跟謝漪夢領證了,不用來試探我,我不會想不開去破壞你們!”
聽到這話,他突然冷靜下來。
“安然,你還說自己沒有鬧,我和漪夢之間什麼都沒有,這兩天我反思了一下,是我對你太嚴格了,畢竟不是人人都能像漪夢那樣能幹省心,我以後都不會逼你做出改變,你做自己就好。”
“聽話,我們七年婚姻不容易,這麼多年的感情,我不信你當真捨得不要。”
他說完上前要拽我,嘴裡唸唸有詞。
“我答應你,以後和漪夢保持距離,不會再私自見她,這樣你總放心了吧。”
就在他拽著我準備出門時,許繁突然過來,二話不說就給了陸祈兩拳。
陸祈被拳翻在地,嘴角見紅。
“許繁!你怎麼在這!”
許繁護著我,平靜問:“怎麼樣?”
我看了眼被,勒得發紅的手腕搖頭,“還好,只是紅了而已。”
他眼神發狠,抬腳要踹陸祈,被我攔了下來。
不是我不忍心,而是我不想跟他有太多瓜葛。
許繁深深看了我一眼,隨後果斷報警。
我沒阻止,衝陸祈說:“關於謝漪夢的事,我從來沒鬧過,一直是你不願相信,自以為是我在鬧,不管怎麼樣,在我決定離婚那一刻,我就沒考慮過復婚。”
陸祈眼底閃過一瞬詫異,隨後問出一句我沒想過的話。
“安然,你不是愛慘了我嗎,你為什麼非要和我離婚?”
“因為我心死了。”我看著他眼睛,“在我被客戶刁難深夜去酒店談合作時,我給你打過取消電話,但你怎麼做的,你讓謝漪夢接的電話,她跟我說,那個客戶是你特意安排磨練我的。”
“我被對方逼得差點跳樓,可你呢,你正在忙著給她高考二百分的弟弟諮詢報考方案!”
想到那天刺骨的風灌透後背和對方猙獰的面容,我渾身顫慄,那一刻的絕望我永遠都不會忘記。
陸祈沉默了,低著頭看不清情緒。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警笛,陸祈最終被警察帶走。
從出門到上警車,他沒有再說一句話。
反倒是許繁冷臉了。
“安然,那天你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
他冷不防問了我一嘴,像是質問,又像是埋怨。
我一下不知該說什麼,看到他認真的眼神,我胡亂岔開話題,“都過去了,我現在不好好的麼,什麼事都沒有。”
見他沒繼續追問,我心頭不由鬆了口氣。
那天后,陸祈沒再來找我,我也如願進到許繁的公司,開始新的生活。
好日子沒多久,就聽到陸祈出事的訊息。
8
聽說是被氣進醫院的。
他沒去公司幾天,公司就因謝漪夢和她那群親戚出了事,他們仗著陸祈的縱容,在多個專案裡吃回扣,對公報假價,被合作方捅到陸祈面前,他一下沒緩過來直接進了醫院。
這個訊息傳到我這時,我正好準備去醫院掛號看過敏。
不料下一步接到陸祈打來的影片電話。
“安然,我好想你。”
“我知道錯了,我不該逼你跟我復婚的,求求你來看看我好嗎,我真的好想你。”
“你說的那通電話我問過漪夢了,她說那天沒看清,以為是其他員工才的那番話,我已經罰過她了,你原諒我這次好嗎?”
他臉色慘白,短短幾天,整個人像是被剝奪了精氣神一樣,黯淡無光。
他說的罰,就是口頭說了兩句,什麼都沒做,甚至罵都沒罵一個字。
僅僅說了四個字,下不為例。
這就是他對謝漪夢的懲罰。
換作是我,只會是降職扣薪,公開道歉反省,甚至還要給她賠禮打雜。
他到現在都不明白,謝漪夢在他那,跟我始終是不一樣的。
就連這次謝漪夢的親戚把公司搞得烏煙瘴氣,他也是隻是降職警告而已。
見我不語,他繼續道:“醫生說我可能是心臟有問題,加上這幾天憂思過度,可我控制不住不去想你,你不在這段時間,我每天都睡不好。”
“即便是靠著酒精入睡,夢裡全都是你的身影,目之所處都是你,我受不了這樣,你來看看我好嗎?”
我知道他是在故意賣慘。
這招他以前經常用,每次我都會看在感情的份上原諒他。
可換來的不過是他一次又一次的都寸進尺。
如今,我不是以前的我,我不想再心軟了。
拒絕的話沒說出口,身後突然冒出一隻手抽走了我的手機。
許繁冷著臉結束通話影片,冷聲道:“安然,不許去見他。”
我點點頭,“我不去。”
他鬆了口氣,把手機還給我,見我往醫院方向去,他瞬間緊張。
“安然,你都和他離婚了,你就這麼放不下他嗎!”
我沒好氣擼起袖子,舉起手臂給他看手上的紅點。
“我沒有要去看他,我過敏,我要去看醫生。”
許繁抿唇,臉色瞬間緩和下來,一把拽著我去他辦公室。
拿出我常用的過敏藥膏,一言不發給我上藥。
良久,他開口:“安然,你不會還看不出來我喜歡你吧。”
“你能不能別心軟,別再給陸祈機會了,他已經傷過你一次,別再讓他傷你第二回行嗎。”
許繁收拾完醫藥箱,神情認真。
“好。”我回答。
他手上的動作頓了頓,輕啟的薄唇想說什麼又沒說出口。
但我知道,他想說什麼。
可我現在沒做好進入下一段感情的準備,或許我快言快語答應了他,他也高興。
一旦平靜後,只會讓我們兩人更難堪,這對他不公平。
好在他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之後沒多久,陸祈那邊就出了更大的事。
9
謝漪夢夥同外人,一塊做空了公司的賬面資金。
公司資金鍊斷裂,大部分專案面臨告停違約。
陸祈出院後立馬回公司處理,但還是慢了一步,不止賬面的資金,連專案尾款也被謝漪夢造假賬捲走。
現在公司只剩鉅額債務和麵臨違約的高額違約金,公司岌岌可危。
聽以前的同事說,陸祈把自己關在辦公室一上午,出來後下了兩條指令。
一是啟動司法程式,告了謝漪夢,二是緊急拋售股份,做好最後的兜底。
得知此事時,我已經憑著手裡專案成了部門業績的第一人。
曾經被陸祈否認不適合職場的我,靠著自己的努力為自己正名。
許繁還組織部門給我辦了慶功宴,眾人舉杯恭賀我。
我笑著回應,一口喝完杯裡的酒水。
“恭喜了,我準備讓你接手更大的專案,有信心嗎?”許繁淺笑問。
其中不少同事揶揄的眼神看我們倆,我都裝沒看見。
我自信同他碰杯,肯定回答:“自然。”
沒多久,他就被一通電話叫走了,臨走時還給我留了司機。
好在同事們鬧得不晚,不然我真扛不住他們一個勁灌酒。
就在我準備回家時,陸祈突然出現。
他似乎等了很久,地上散落不少菸蒂。
我挪開視線,掠過他準備開鎖進去。
他急了。
“安然!”
“你要我怎麼做,你才肯原諒我!”
他拽著我手臂,聲音委屈:“公司出事了你知道嗎?謝漪夢夥同外人捲走了公司的錢,公司現在面臨鉅額外債,難道你就打算眼睜睜看著我倒了嗎!”
“你不是最愛我了嗎,現在正是需要你陪我的時候,你怎麼能離開!”
所以他來找我,是來指責我在他關鍵時候拋棄了他,沒有陪他共度難關麼。
“陸祈,你是來找我吵架的?”我語氣肯定。
看到我眼底的疏遠,他慌了神。
“沒有,安然,我只是想讓你回到我身邊,像以前一樣。”
“謝漪夢已經被我趕出公司了,我們以後都不會因為她吵架了,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我從包裡掏處這個月的業績單,冷笑戳破陸祈的美夢。
“這個月我的業績,部門第一。”
“陸祈,我沒有你口中的那麼差,我的性子在職場也沒有吃虧,曾經你否認我的一切,如今我一步步握在手裡。”
“目前我事業進步,生活順心,另外,我只要我點頭,許繁就會跟我領證結婚,愛情事業我雙豐收,我憑什麼要回頭,憑什麼要陪你填你自己埋下的火坑!”
“當初我沒有勸過你嗎,是你自己沒聽啊,如今被謝漪夢坑了一把,就想起我的好了,陸祈,你未免想得太美了!”
陸祈詫異看著我,一副果然如此的感覺。
“安然,漪夢說得沒錯,你果然就是因為許繁才鬧離職離婚的!”
“如果不是他,你不會跟我離婚,畢竟你愛慘了我。”
換做以前,我一定會再跟他掰扯清楚,如今,他愛怎麼想就怎麼想。
“如果你沒有一而再縱容謝漪夢,公司不會落到如今這個地步,這都是你咎由自取。”
陸祈肩膀輕微發顫,淚水從他臉頰滑過。
最後,他失魂落魄離開。
沒幾步,他回頭道:“如今我落魄了,你覺得我拿不出手也很正常,我只想說一句,我是愛你的。”
可那又怎麼樣呢,他想找回的從前永遠不會回來。
話落時,許繁收到司機的電話趕了過來,身後還跟著兩名警察。
解釋一番後,陸祈離開了。
半年後,陸祈公司負債累累,許繁趁機收購了他的公司。
我也憑著自己的努力升職為公司副總,事業穩步上升。
之後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沒在聽到陸祈的任何訊息,反倒是謝漪夢和她的豆包表妹,在逃逸中被逮捕,另外其他人也被拘留,量刑定罪。
一年後,我答應了許繁的求婚。
婚禮沒有大辦,只是簡單請了好友見證。
曾經追求的全世界來見證我的愛情,是源於心裡的安全感不足。
如今,我親手努力為自己掙下的房子存款,還有公司名譽牆上表彰,都是我自己的倚靠,我不再需要靠聲勢來壯膽。
因為幸福的定義,此刻由我自己書寫。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