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婚五年官宣被截胡,我撕碎了他的永恆告白_第2章 05語畢

隱婚五年官宣被截胡,我撕碎了他的永恆告白發布時間:2026-09-04作者:燈光

第2章

05

語畢,在場所有員工都倒吸一口冷氣,猶豫地看向江衍。

白若溪也慌張地抓著江衍的手臂:

“江總,我們怎麼會違約?新產線的預告已經上了,我們也投入了大量資金,這時候斷了貨源,公司怎麼運轉得過來......”

江衍拍拍白若溪的手背,安慰她不用擔心。

隨即他強裝鎮定地蹙眉看向供應商:

“我們什麼時候違約了?”

對方代表掏出合同,一本正經:

“我們幾家供應商都對過了,當初我們都是看在謝總監的成績上,才願意讓利降價給你們提供這批優質貨源,合同上也寫得一清二楚,只能讓謝總監負責專案和新產線。”

“如今你們要讓謝總監退出專案,應該賠付違約金。我們李氏的違約金是五百萬,其他幾家加起來也有一兩千萬,合同是雙份的,你們自己也能看到。”

江衍原本自信的氣場瞬間蕩然無存,他深吸一口氣,看了我一眼,隨即努力笑了一下:

“不好意思,這都是一場誤會,謝總監怎麼可能會離職?”

隨即他扭頭看向我:

“芸萱,你快給供應商們解釋一下啊!”

我只是冷淡地看著他,舉起手機揮了揮我的新offer:

“江總,我還要趕時間去新公司,既然你不肯籤離職申請,我這邊就只能走法律程式了。”

江衍突然衝上來抓住我,失態地瞪著眼睛質問我:

“謝芸萱!你什麼意思?你連下家都找好了?你不可以走!”

我蹙眉抽出手,往後退了一步:

“江總,你好像沒有權利管員工以後的發展吧。”

江衍目眥欲裂,再次抓上我的手臂:

“你跟我來,我有話要說!”

我被江衍拽進了辦公室,剛想開口問他鬧什麼花樣,誰知江衍下一面卻輕撫我的臉頰,用溫柔的語氣對我說話:

“芸萱,我知道你生氣,但是這件事非常嚴重,所以你可以先別鬧了嗎?我事後給你別的補償。”

我感覺到他撫摸我的手一直顫抖,但他強裝鎮定道:

“我知道,你生氣都是因為昨天直播的時候沒有官宣你,你只要跟供應商說清楚,我就當沒有這些事。新產線的總監還是你當,我在全公司面前官宣你,好不好?”

他說著就想在我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我靈巧地躲開,隨即用力推開他,現在他的吻對我來說只有噁心。

江衍被我推開後,一臉錯愕地看著我。

我知道,比起知道自己錯了,他現在心裡其實是憤怒和不安,他憤怒我居然敢威脅他,不安於我居然真的能威脅到他。

他早就忘記了,當初他白手起家的時候,親吻著我的額頭,立下約定說要帶我過上好日子,現在他的眼裡公司和錢比我更重要。

我搖搖頭,給他看New Sprout的offer:

“我是真的要離職,你也知道,我去New Sprout的發展絕對會現在好。”

“至於你的新產線,你應該去找你的白總監,她才是專案的總負責人。”

我語氣平淡,說完後我直接走出辦公室。

眾人看向我,白若溪也慌了,她知道我一走新產線就真的完了,於是她擠出一個笑容:

“謝總監,你別鬧了,別說新產線了,整個公司都是你的心血,你真的捨得放棄嗎?”

我淡然開口:

“用不著我。白總監,相信你這樣天資聰穎、天賦甚高的人,跟供應商談一談,很快就能化解這場危機。”

白若溪聽出我言語中的嘲諷,面色變得難看,只能強忍著怒火,勉強維持著微笑:

“這都是江總和大家打趣我呢,讓我帶領新產線也都是開玩笑的,你不要介意好嗎?”

江衍衝出辦公室,怒氣衝衝的:

“若溪,跟這種人廢什麼話!”

他再次搶過人事手裡的離職報告,快速簽字,隨後一把揚到我的臉上:

“謝芸萱,你走吧!你再也不要回來了!”

06

我離職報告落在地上,我淡定撿起,露出微笑。

供應商的代表再次張口:

“所以,違約金......”

“財務!馬上帶他們去打款!”

江衍氣勢洶洶,白若溪卻大驚失色:

“阿衍,新產線要怎麼辦?還有資金鍊......”

江衍卻振振有詞,聲音很大:

“怕什麼?我們有新產線獨家設計的版權,這麼多設計專利,還拉不來一個供應商?不就是推遲一點上新嗎?等你這個新總監上位,功勞少不了你的!”

“到時候某些人就算後悔來求我,我也不會心軟一絲一毫!”

我只覺得他這虛張聲勢的模樣很可笑,隨即要回自己辦公室把屬於我的東西拿走。

江衍很快衝過來擋在門口:

“謝芸萱,我告訴你,我們公司的獨家設計資源你你別想帶走一點!”

說著,他一把奪過我手裡的幾本冊子和檔案。

我淡然:

“江衍,把我的設計稿和版權專利還給我。”

江衍譏諷一笑:

“你做夢呢?這些全是公司的機密檔案,怎麼可能會是你一個人的?”

我懶得解釋,看向他身後的幾個員工,只見同事們都猶猶豫豫,顧左右而言他。

我只好居高臨下地看著江衍:

“侵佔我的設計版權,我不介意再加一場官司,就看你們公司賠不賠得起。”

站在門口的一位員工這才緊張地開口:

“江總,這些版權,確實是謝總監一個人的......”

江衍頓時雙腿一軟,退了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我看了一眼說話的員工,我記得她,她在公司算老員工了,剛進公司時我帶過她。

除了她,我還帶過不少員工,只是面對江衍,大家大多都優先保護自己的飯碗,這無可厚非。

這麼多年來,我為公司的付出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我產量高,設計一直銷量最好,公司所有產線的主打產品都是出自我手。

江衍是在我的幫助下好日子過得太久了,只記得自己是公司最高領導人,竟忘了我這個最高設計總監才是公司的核心。

白若溪往前湊了幾步,試圖道德綁架我:

“芸萱姐,你真的要帶走這些嗎?你就算再厲害,不還是江總給了你個展現自己的平臺嗎?江總也算是你的伯樂了,你這算不算忘恩負義?”

江衍頓時有了點底氣:

“是啊,你如果真的走了,就不怕我去業內披露你的醜聞嗎?誰敢要一個道德敗壞,隨時會背叛自己的人,小心我讓你永世不得翻身。”

我只覺得諷刺,當初起誓說要保護我、呵護我一輩子的人,現在卻說要讓我翻不了身。

可惜這些年他作為老闆,卻不知道履行自己的責任,合作基本上都是我在談。

他不知道我的人脈比他要廣,在業界的名聲比他要大,甚至不知道以我的實力,New Sprout的總裁絕不會允許他在外敗壞我的名聲。

這麼多年一點成長都沒有,身上的光芒卻消失殆盡,從一個充滿生氣的少年,變成如今狂妄自大、剛愎自用的樣子。

我懶得再跟這樣的他爭辯,只是從他手裡抽走屬於我的東西:

“江總,隨便你怎麼做,我現在要趕去新公司報道了,如果你執意要攔我的話,我不介意讓我的律師和你對話。”

我撞開江衍,不再理會被氣得渾身發抖的他,向外走去。

“謝芸萱!”

身後的人似乎下了某種決心,聲音顫抖地喊道:

“如果你走了,我就真的和你離婚了!”

07

隨後,員工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意思?謝總監和江總是夫妻關係?”

“那昨天江總當眾和白若溪官宣是什麼意思?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難怪昨天謝總監反應那麼奇怪,平時看江總和謝總監不像很熟的關係啊......”

面對同事們探究的表情,白若溪面露尷尬。

隨後白若溪清了清嗓子,假裝淡定道:

“哎呀,其實為了幫你們隱藏關係,我夾在中間也很為難。現在你們說開了,我終於也能鬆口氣了。”

她倒是很會給自己圓場。

我轉過身,只見江衍面色陰沉,咬牙切齒道:

“我已經按照約定官宣了,現在你可以把東西放下不走了吧!”

我沉默地看著他,三秒、五秒、十秒......

江衍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我嗤笑一聲。

這個官宣,我等了五年。

最開始我說要官宣的時候,他說公司才剛起步,影響不好,等公司運營穩定了再說。

後來公司開啟多線運營時,他說怕大家誤以為我被特殊關照,引起員工不滿,要等我做出成績。

到現在我作為公司最高設計總監,開啟高奢產線,他卻忙著和白若溪調情。

事到如今,他咬牙切齒,滿臉憤恨地說出來,試圖把這當作挽留我的最後底牌。

可我已經不需要這個官宣了。

我從包裡掏出備份的離婚協議書:

“既然同意離婚,那就簽字吧,省得還要打官司。”

江衍這下是真的驚了,他的臉上瞬間都是茫然。

他終於意識到,我這次不是在跟他鬧,是真的要離開他了。

他有些慌張地後退一步,生怕我按著他的手逼他簽字似的:

“不行,你怎麼能跟我離婚呢?公司好不容易擴張到這個地步,你說你要跟我離婚?”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分走公司一半的財產?我不同意!”

白若溪也附和道:

“是啊,芸萱姐,你既要帶走設計版權,又要分走公司利益,未免太貪心了吧!”

我嘲諷一笑:

“放心好了,合同裡寫清楚了我淨身出戶,咱倆畢竟做了五年夫妻,能好聚好散自然是最好。”

何況我不想再與他糾纏了,就當我一片真心餵了狗。

白若溪見狀,也沒什麼好阻攔,她勸慰江衍:

“既然如此,阿衍你要不就簽了吧。反正謝芸萱也不愛你了,以後你身邊還有我呢。”

她說著,手輕輕搭上江衍的手臂。

江衍卻迅速撤了一步,甩開她的手,眼神還心虛地朝我掃過來。

我只覺得他很可笑,我又不是看不出來他和白若溪勾搭已久,這會兒在這避什麼嫌呢。

見我面色毫無波瀾,只是堅持舉著離婚協議書。

終於,他有些失望地垂下頭,無力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拿著離婚協議書,提著行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這次,江衍沒再阻止我。

08

我買了車票,去到另一個城市,進了New Sprout。

新公司的產業線更加穩定,晉升系統也完善,我的獨家設計版權也被應用到了新產線。

沒過多久,我就一路升職加薪,開始跟著前輩運營當前最新的產業線。

那天我正跟著領導帶著最新的設計稿,跟合作方交談,江衍卻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

我面色尷尬,只好說一句抱歉,到走廊那裡看他到底想幹嘛。

我開啟江衍的訊息框,才發現他給我發了一堆訊息,只是我之前把他遮蔽了,都沒有收到。

畢竟是同行,所以離婚後我並沒有將他拉黑。

開啟聊天記錄,引入眼簾的是十幾張包包的照片。

“我正好在買包,給你也帶一個?有沒有喜歡的?”

我只覺得莫名其妙,回覆道:

“我不喜歡包。”

過了會兒,對方才回覆道:

“不要算了,本來就不是專門為你在挑。”

我翻了個白眼,收起手機。

轉身要回去,卻見領導已經拿著合同走過來了。

我有些尷尬,低頭道歉:

“抱歉,剛剛有點事。”

領導卻揚起一個無所謂的笑容,好奇問道:

“小事兒,你這是物件給你打電話?”

我的領導是個比我小三歲的,性格活潑開朗的小帥哥,正是好奇心重的年紀。

似乎也沒什麼不好說的,於是我聳了聳肩:

“前夫。”

“你結婚了?”

常煦失聲驚呼道,眼睛都瞪大了。

隨即他意識到自己失態,有些尷尬地清了清嗓子,壓低音量:

“主要是你在業內名氣也還可以啊,居然從沒聽說過這件事,所以有些驚訝。”

我也有些失笑,畢竟這些年來,江衍把我們的婚姻瞞得好好的,在人前看到就跟陌生人似的,美名其曰要避嫌。

全公司都以為我是個工作狂,對戀愛沒興趣。

我搖了搖頭,淡然道:

“結婚五年了,最近剛離。”

常煦點點頭,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怪不得看你來公司那麼久了,每天看著也不開心。”

“要不我帶你出去玩玩吧,就當轉換心情!”

我有些驚訝,說實話,我早就在業內聽過常煦的名字,因為他在國內設計界算是個天才,年紀輕輕就在New Sprout有許多亮眼的成績。

但是來到New Sprout之前,我沒想到他是這麼熱情的性格。

就像我沒想到他居然會帶我來高空彈跳......

尖叫聲帶走了我離婚至今一個多月心中的鬱悶。

腳下踩到結實的地面時,我差點腿一軟跪倒在地。

但是心情很不錯。

常煦衝我挑了挑眉:

“怎麼樣?解壓效果不錯吧?心情有沒有好一點?”

“要不要我再帶你去玩點別的!我每次畫稿壓力一大就一個人出來玩,知道不少好玩的地方。”

“或者你有沒有想吃的,儘管說!放心,我出錢!”

看著他爽朗的笑容,我心裡流過一股暖流。

我剛想回應,結果江衍的電話又打來了。

我結束通話電話,才發現江衍又給我發了一堆訊息。

點開來看,是幾幅古畫。

“朋友介紹了幾幅不錯的古畫,要不要順便給你也買一張?”

這次倒確實不是給白若溪挑剩下的,我確實喜歡古畫。

但我再次打字回覆:

“不需要。”

常煦給我遞了瓶水:

“又是前任?看你臉色又沉下來了。”

我嘆了口氣,無奈點頭。

常煦露出狡黠的笑:

“我幫你,絕對能讓他閉嘴。”

他拿過我的手機,湊到我旁邊拍了比心拍照。

等我拿回手機,發現他把合照發給了江衍,底下還有他發的搞怪表情,是一個挑釁的手勢,後面跟著一條訊息,總共八個字——

忙著約會,前任勿擾。

09

這招確實有效,江衍沒再發過訊息。

然而事情到這裡居然還沒完。

由於我和常煦最近忙的是新產線,所以總裁派我們倆去參加國內即將舉辦的服裝展。

展會的名單上有江衍的公司,甚至攤位就在同一條街道。

我本來還覺得頭疼,常煦不知道為什麼,反倒躍躍欲試的模樣,說他有辦法幫我擊退渣男的糾纏。

展會提前一天開始佈置,突然聽到熟悉的聲音:

“我當誰呢,原來是謝總監和她新養的小奶狗呢。”

我回頭望去,江衍一臉嘲諷地看著我,白若溪則挽著他的胳膊。

只見江衍上下打量著常煦:

“謝芸萱,原來你喜歡這種小年輕啊,還是說年紀大了就愛找這種小孩子玩玩?”

常煦完全不吃壓力,從身後摟住我的胳膊,故意俯身將頭靠在我腦袋邊:

“謝謝江總誇我年輕,姐姐有錢有顏,事業有成,成熟有魅力的女人看不上江總這種沒用的老男人也是正常的,你不用自卑!”

江衍咬咬牙,狠狠罵道:

“真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嗎?謝芸萱,我告訴你,若溪早已經設計出了更好的新品,找到了比之前更優惠的供應商,公司離了你照樣能轉!”

白若溪聞言一臉得意,隨即又假意謙虛道:

“哪有啊,阿衍,還不是你帶領得好。”

我有些意外地挑眉,沒記錯的話,白若溪進公司那麼久,至今一件像樣的作品都沒有做出來過。

於是我沒忍住問道:

“反正明天就展出了,我能看看你們的產品嗎?”

江衍露出一個隨意的笑:

“當然。”

幾人搭起支架,又將帶來的樣品裝在人臺上。

很快我就明白了問題出在哪裡,白若溪的設計的服裝版型跟我之前的設計稿高度神似,除此之外我摸了摸衣服,發現布料也是非常劣質的那種。

見我不語,江衍以為我被驚豔,於是更加得意地嘲笑我。

我剛想反駁,卻見江衍身後的支架因為沒放穩,正朝江衍倒去。

我下意識拽了江衍一把,支架正好擦著江衍的肩膀砸到他腳邊,要不是我手疾眼快,差點連我也被砸中。

白若溪急忙關心道:

“阿衍!你沒事吧!”

江衍的目光卻緊緊盯著我拽他的手,然後反手握住我的肩膀:

“芸萱,你有沒有被砸中?受傷沒有?”

我看到江衍關心的眼神,曾幾何時,我也曾被江衍這樣關心過。

但是這次我的心卻毫無觸動。

我剛想推開江衍,原本還在自家展臺的常煦卻先我一步衝過來推開的江衍。

“離她遠一點!”

我看著常煦把我護在身後,滿臉醋意大發的表情,心中感慨他演技真不錯。

我拍拍常煦的肩膀,示意我沒事。

隨後我秉承著不應該讓這種劣質產品流到客戶手中的理念,好心提醒江衍:

“江總,我建議你們公司先把這批產品叫停,這批服裝的質量太差了,一但流入市場後果不堪設想。”

10

誰知江衍聞言,沒有惱怒,也沒有真的聽進去,只是揚起一個自信的笑容:

“你果然是吃若溪的醋了,故意汙衊她的產品。我就知道你還愛我,看在你剛剛救了我的份上,我允許你回到公司。”

白若溪卻眼裡閃過一絲陰翳:

“阿衍,可是芸萱姐都談了新的男朋友了。”

江衍居高臨下地笑道:

“不過是玩玩兒罷了,五年的感情哪能說放就放?”

“謝芸萱,只要你現在跟他分手,我可以勉強原諒你的行為。”

我胃裡一陣噁心,無語到:

“你聽不懂人話嗎?我說你產品質量太......”

這次江衍不耐煩地打斷我:

“你別給臉不要臉!你不要因為嫉妒就汙衊若溪了,況且我已經交出去了一批貨,人家合作商非常滿意呢。”

我不再說話。

既然江衍不肯聽勸,我和常煦就回到了自己的展位繼續佈置。

沒過多久,外面卻突然傳來一陣警笛聲。

警方帶著一個男人走過來,只見那男人指著江衍他們:

“就是他們!這批貨是他們供給我的,我也不知道會讓客戶爛肉啊!”

“警察先生您看,他們展臺上還有賣給我的同款呢,肯定是他們質檢的時候沒過關,還順帶把我給騙了!”

警方上前控制住江衍和白若溪。

江衍頓時表情慌亂,顯然還有點懵:

“你們憑什麼抓我!”

白若溪瞬間反應過來,大喊著:

“不關我的事!我只是個打工人!是江總要用那批劣質布料!是江總!”

江衍聞言頓時愣住,錯愕地看著白若溪。

第二天展會照常舉行,江衍那個攤位空著。

再後來展會結束,我和常煦回到了工作的地方。

江衍的訊息很快傳遍業界,他們合作了之前被避雷的供應商,導致有大量客戶接觸性皮膚炎,公司需要花大量資金賠償客戶。

不僅如此,由於之前新產線中斷,公司流動資金本就出現問題,各產線癱瘓。如今加上鉅額賠償,沒多久公司就宣告了破產。

白若溪由於是整條產品線的參與者,直接進了監獄。

江衍直接從業界新秀總裁,跌落至揹負千萬債款的老賴。

直至兩個月後,我坐在辦公室裡,剛畫完設計稿,伸了個懶腰。

屋外正下著大雨,同事說有人找我,推門進來的我愣了一下。

是江衍。

只見之前高大又驕傲的身影,如今變得瘦削難看,一副狼狽的模樣,雨水打溼了他的褲腳。

江衍穿著我為他縫製的第一件西裝,那件西裝已經由於他身材的改變變得不太合身,但他似乎想用那件衣服喚起一點我的回憶。

他遞給我一張照片,那張我扔進垃圾桶的照片,居然被他撿了回來。

我翻到背面,看著那句代表“永恆的愛”的義大利語發出一聲輕笑。

我將照片撕碎。

江衍衝上來搶照片:

“不要!不要撕!”

他顫抖著拿著那堆碎片,無措道:

“芸萱,我是來求你複合的,我知道是我做錯了,我不該相信若溪,你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

我心如止水地看他,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照片:

“我的回答就在這張照片上。”

我沒再說話,只是淡淡地看著江衍,他當然知道我是什麼意思。

最終,他在沉默中起身,沉痛地低下頭。

江衍開啟門,見到門口的人愣了一下,最後失望地離去。

我看著的背影,只覺得真痛快啊,我終於迎來了屬於我自己的新生,沒有任何人拖累著我的腳步。

常煦推開門走了進來,做出了一個紳士的邀請動作:

“這位美麗的女士,或許今晚我可以邀請您與我一起共進晚餐嗎?”

我抬頭,與他相視一笑。

窗外的雨已經停了,天邊出現一道彩虹,公司樓下的樹枝上,幼鳥的叫聲娓娓動聽。

我牽起常煦的手,肩並肩與他走下樓。

【完】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