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婚五年官宣被截胡,我撕碎了他的永恆告白_第1章 01品牌高奢服裝產業線發布的預告直播中

隱婚五年官宣被截胡,我撕碎了他的永恆告白發布時間:2026-09-04作者:燈光

第1章

01

品牌高奢服裝產業線釋出的預告直播中,總裁丈夫剛準備在致辭中官宣與我的關係,他的小助理學徒卻突然闖入了直播間,親暱地抓起了他的手:

“江總,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官宣我,我會不好意思的。”

丈夫非但沒有反駁,寵溺地當眾宣佈要將她安排在新產線的重要位置。

下播後,所有員工都上前為他們送上祝福。

同事見我坐在後臺一聲不吭,特意走過來提醒我:

“芸萱,你不是新產線的總監嗎?還不快去表示一下?”

我摘下脖子上的總監工牌,當著全公司人的面遞給小助理,爽朗道:

“既然是江總的人,只是加入新產線怎麼夠呢?這條高奢線的總監位置我就送你當官宣禮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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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畢,在場所有人都一臉震驚地看向我。

畢竟這麼多年來,我在公司的名號就叫“拼命三娘”,所有人都知道我不僅為了這條高奢線親自跑了十幾個供應商,還連續半年加班加點,經常能在辦公室看到我通宵的身影。

然而這種安靜只維持了十幾秒,有同事第一個帶頭歡呼鼓掌,引得後臺的氛圍瞬間活躍起來。

所有人都在稱讚我對公司多年來的忠心,只有江衍在人群中用尷尬的眼神緊盯著我。

想來也好笑,我和江衍隱婚五年了,每次我問他什麼時候官宣,他都以影響不好為藉口搪塞我。

好不容易他看在我新產線的功勞上同意了,白若溪只需要一句話就能成功截胡。

如果我這次還看不透他的話,就可以說心盲眼瞎了。

“今晚的慶功宴我有事就不去了,大家玩得開心。”

我迅速撂下一句話,轉身走出直播室。

公司的高奢線之所以能這麼快就上線,一是靠我之前經營的幾條低奢和普線的鋪路,二是靠幾個長期的供貨商對我的信任和讓利。

釋出預告的新品設計全是我的,可以說整條新產線都是我投入心血的成果。

如今他卻這樣對我,我對他已經徹底失望了。

走到樓下我才發現把車鑰匙落在了辦公室,回到辦公室我看到自己的工位上還擺著一個精緻的牛皮盒子和兩張畫展的門票。

我開啟盒子,裡面放著我準備送給江衍的國際知名品牌最新款手錶,現在我打算拿回錶店退了。

將手錶和門票裝進口袋,我開啟辦公室的門正要下樓。

白若溪卻突然從拐角出現。

她得意地昂起頭,脖子上還掛著我給她的工牌,上面我的身份資訊早已被撕掉。

“謝芸萱,我知道今天阿衍要官宣的人是你,可是我只是假裝不小心闖入直播間,阿衍就馬上改了主意。”

“你說你怎麼這麼廢物呢?當了人家五年老婆,整天累死累活的,到頭來還沒我一個助理學徒來得加薪快。”

她的嘴角揚起得意的弧度,我知道她是故意來挑釁我的。

之前她總愛用這招,把我激怒後再在江衍面前裝出柔弱的樣子,好挑撥離間。

我懶得理她,正想繞開她,結果江衍突然從不遠處朝這邊走來。

白若溪瞬間露出痛苦的表情,自己捏著工牌往我手裡塞:

“芸萱姐,我知道您一直討厭我,不想讓我進新產線,大不了我去跟江總說一聲,這個總監的位置我也不會跟您搶。”

“但是您不要直接這樣拽工牌,我身體不好,您這樣勒得我完全無法呼吸。”

她的脖子被她自己勒出來一道紅痕,江衍快速走來,下一秒我直接被他撞在牆上,眼冒金星。

江衍急切地觀察了一下白若溪脖子上的紅痕,轉頭怒斥道:

“謝芸萱!你不要仗著自己前輩的身份就職場霸凌,這公司我才是老闆!”

我緩過來之後,直起身揉了揉撞紅的手臂。

江衍知道我長期畫稿手腕和肩膀都有腱鞘炎,見狀有些心虛地張了張嘴,想要檢視我的情況。

誰知道下一秒白若溪大口喘氣,掙扎著說自己哮喘發作。

江衍顧不得我,急忙從包裡掏出噴霧給白若溪,接著轉頭對我怒吼:

“謝芸萱!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害命!你要負責的!”

我一眼就看出白若溪是裝的,正想直接走開,江衍直接死死拉住我的衣角,要求我送他倆去醫院。

之前我為了公司連續通宵趕稿,起身時急性肺栓塞窒息,吐血喘不上氣,被搶救回來後江衍卻毫不在意,讓我睡一覺起來繼續幹。

現在白若溪裝得那麼明顯,謝芸萱卻分寸大亂,如臨大敵。

我深吸一口氣,只好無奈將兩人一起送去醫院。

醫生檢查了一下,表示白若溪只有過敏性哮喘,而且根本沒有發病。

我覺得被浪費了時間,翻了個白眼,轉身就走。

沒走出幾步,江衍卻從科室裡衝出來,抓住了我。

我以為他不去怪白若溪裝病,反而要來罵我。

下一秒,他卻將那個已經被撕了資訊的工牌遞到我手上:

“芸萱,你不要怪若溪,她就是還小不懂事,今天直播的時候開了個玩笑。”

“而且你的辛苦有目共睹,不要拿總監的位置鬧脾氣,這次我先原諒你。”

我無語地哦了一聲,轉身離去。

江衍沒有再追上來,我一上車,就隨意地將工牌往後座一扔。

隨後我撥通了一個電話:

“我考慮好了,你們公司之前開的條件還算數嗎?”

02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女聲,New Sprout的總裁語調上揚,喜悅溢位了話筒。

“您放心,不僅薪資待遇像上次承諾的那樣,往上提三十個點。而且我們公司晉升制度更透明,部門之間配合緊密,絕對不會辜負人才!”

對方說的話我是相信的,New Sprout在國內設計公司是頭部,在國際上也進了百強,曾經合作過一次後,一直沒放棄挖走我的想法。

她喋喋不休跟我介紹著公司業務和設計理念,我一路聊,不知不覺就開到了家門口。

確認好入職時間,我坐在駕駛座上深吸了一口氣。

當年我從國外留學歸來,本可以直接靠著手裡的優質服裝設計作品,入職更好的公司。

卻選擇了陪在江衍身邊,凡是親力親為,陪他白手起家。

多年來我為公司累垮了身體,不知道熬了多少個通宵,留下多少病痛。

如今公司的產業越做越大,江衍卻變心了。

我坐在車上沉思了很久,最後選擇打電話,告訴供應商我不再管理新產線的事情。

供應商當初願意讓利合作,是因為看在我之前的成績,信任我的設計和能力。

如今我要離職,自然不能瞞著他們。

打完電話後,我又跟人事約了離職手續,做完一切,我回到家裡開始收拾行李。

開啟衣櫃,我將自己的衣服全都打包裝好,隨後我注意到衣櫃的角落裡,那件被隨意扔在那的墨色西裝。

這件西裝是我為江衍設計的第一件衣服,那時候我的設計更加青澀,使用服裝的面料也沒有現在這樣好。

縱使我後來為江衍設計了很多衣服,但江衍卻曾說過,這件衣服是他收到過最珍貴的禮物,因為在這件衣服上,他第一次感受到名為愛情的溫暖。

我有些感慨地伸手去撫摸,衣服有些舊了,也很久沒見江衍穿了,我突然在口袋裡摸到一張硬硬的紙片。

那是一張照片。

照片上我和江衍手牽著手,那是我們第一次約會拍的,那時候的我們只是待在一起就很滿足害羞。

照片背面,是江衍蹩腳的字跡,上面用義大利語寫著:Avremo amore eterno.

翻譯過來就是“我們將擁有永恆的愛”,那是江衍知道我去義大利留過學,專門學來向我告白的句子。

可不知道從何時起,這張照片就隨著這件可以被隨意拋棄的西裝,隨意丟在這,我甚至不想不起來上一次和江衍合照是在什麼時候。

我和江衍的關係,早就在白若溪出現後,徹底變了質。

江衍會為了白若溪推掉應酬,會在節日給白若溪準備昂貴的禮物,會陪白若溪吃飯和旅遊,彷彿他們才是一對親密的情侶。

我也曾不甘過,質問江衍為什麼處處護著白若溪,連公司的事情都可以為她放一邊。

江衍卻眉頭緊皺,指責我不懂得優待後輩,說我是個斤斤計較的人。

我漸漸回神,最後將這張照片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

收拾完東西我脫下外套去洗澡,又在兜裡摸到了原本準備送給江衍的手錶,和那兩張畫展的票。

我看了眼時間,展會應該馬上開始了,但是這兩張票是為了慶祝今天的官宣買的。

江衍喜歡西方畫,特別是帶有浪漫主義色彩的畫,我和他的第一次相遇,就是在畫展。

可是我終究是跟他湊不到一起了。

此時手機鈴聲突然想起,是江衍打來的。

“你在家嗎?還是去了畫展?”

我有些意外,但還是如實回答:

“在家裡,票確實在我手上,你要去看嗎?”

“不了,我打電話來是想告訴你,今晚你在家裡待著就好了,我看你心情不好,好好休息一下。”

“我今天有個應酬,不能陪你去了。”

電話結束通話後,我還是感到有些稀奇,我沒想到他會特意囑咐我在家休息,他之前甚至連爽約都不報備。

但很快,我就知道原因了。

我收到了白若溪的訊息,她發了一堆照片,是和江衍一起在看畫展。

怪不得今天這麼貼心,原來是怕我去畫展跟他遇上,可惜白若溪並不想讓我矇在鼓裡。

但是我看著照片,心中卻毫無波瀾,沒有去拆穿謊言的心情。

半夜,我正享受著近幾個月以來第一個好覺,突然被房間的燈光刺醒。

我睜開眼,江衍滿身酒氣站在窗邊,蹙眉看我:

“謝芸萱,你居然在睡覺?”

03

我感到莫名其妙,一看時間居然凌晨兩點了。

聞著酒氣估計江衍看完畫展後還跟白若溪去吃飯了,沒想到居然沒直接在外面過夜,而是回家了。

江衍滿臉不爽,一屁股坐在床邊:

“我這麼晚沒回來,你一個關心的電話都沒有,我還以為你沉迷於畫稿。”

“沒想到你居然在睡覺,你眼裡還有我這個丈夫嗎?”

我眼裡沒有他?我當場翻了個白眼。

以前他夜不歸宿的時候,我給他打電話不還嫌我煩嗎?現在我不管他,還成我的不是了。

我翻了個身,蒙上被子準備繼續睡。

江衍卻突然湊過來,重重的身體壓著我的後背,身上還帶著白若溪常用的玫瑰調香水味。

“我頭好疼啊,芸萱,你去給我煮一碗醒酒湯好了。”

他以為我會像平時那樣,一聽到他不舒服就擔心地爬起來伺候他。

但是今天我只覺得他有病,煩躁地踹了一下他:

“幾個月沒睡好覺了,你能不能別煩我?你自己手斷了嗎不會煮?”

江衍滿臉錯愕,似是沒見過我這個態度:

“謝芸萱,不就是沒陪你一起去看畫展嗎?你敢踹我?”

“虧我這麼晚了還回來陪你,你就這麼對我說話。”

我沒理他,伸出一隻手把房間燈關閉。

這下江衍更生氣了:

“謝芸萱,你等著!”

接著我在黑夜中聽到他摔門而出,要是以前我肯定追上去挽留,但是現在我沒有理會,很快就窩在被子裡安心入睡。

為了新產線我確實熬了很久的夜,我沒想到這次能睡得那麼爽。

第二天我起來已經是十點多了,走出房間卻意外發現江衍居然在客廳。

只見他拆開快遞,箱子裡又裝著一個皮質的盒子,上面有國際知名品牌的LOGO。

見我從房間裡走出來,他舉起一個紅色的包包問道:

“挺好看吧?顏色比較明豔。”

作為服裝設計師,我經常會翻閱當季最新的時尚雜誌,那個包包是最新款,價格不菲。

我不喜歡包,所以只是敷衍地點點頭。

只見他將包裝回盒子,喃喃自語道:

“若溪平時的包顏色都太樸素了,正好嘗試一下新風格。”

我輕扯了一下諷刺的嘴角,如我所料,我知道白若溪喜歡包包。

我沒太在意,趁他在家,我拿出了昨晚律師送來的檔案,遞給他簽字。

江衍有些不耐煩:

“你都遲到了,不快點去公司,非要在家裡給我籤什麼檔案?”

我面不改色心:

“這份檔案比較重要,我現在就用得著。”

江衍吐了一口氣,隨即抽走我的檔案,掏出筆正準備翻開檔案,下一秒指尖頓住。

他才看清手裡的是一份離婚協議書。

04

江衍將離婚協議書狠狠摔在茶几上。

他抬頭瞪著我:

“謝芸萱,你鬧夠了沒?婚姻是給你當兒戲的嗎?”

“新產品線不夠你忙的嗎?你還有空耍脾氣?我沒有那麼多耐心。”

我再次拿起離婚協議書,遞給他:

“我沒有把婚姻當兒戲,我非常認真。江衍,我們離婚吧,你不也已經喜歡上其他人了嗎?”

江衍卻一把搶過離婚協議書,撕成兩半,揚手撒在客廳,紙張飛舞。

接著他滿臉怒意地警告我:

“謝芸萱,吃醋歸吃醋,別再我面前鬧離婚。”

“我早跟你說過我對若溪只是對晚輩的照顧,之所以順著她的話官宣只是為了維護公司的形象,你這樣不明事理真是太丟我的臉了,要是真官宣了你豈不是鬧翻天了!”

說完,他徑直抱著禮盒摔門而出。

人事此時給我打來電話,問我幾點到公司辦離職手續。

我隨便吃了點東西,帶著證件開車去公司。

一進門,只見同事們都堆滿笑容地簇擁在一起,人群中是正拿著新包炫耀的白若溪。

“若溪,你這包是今年最新款吧,價格不低啊,江總跟您可真恩愛。”

“您和江總實在是佳偶天成,珠聯璧合。我們公司有你們倆的帶領,肯定會越走越遠的。”

白若溪卻將目光看向剛進門的我,她挎著她的名貴包包,越過人群走來:

“芸萱姐,你來啦?江總給了我一點優秀員工鼓勵,大家也是好奇呢,你別介意。對了,組裡有什麼工作,您儘管吩咐哈,我一定盡心而為!”

她抓著我的手,故意在眾人面前表現出謙虛的模樣。

我不耐煩地甩開她的手。

不等我開口,江衍突然出現擋在我面前,面色發青:

“謝芸萱,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新產線才剛發預告,你就敢曠工到現在,以後怎麼帶領新產線做大做強?我看你這個總監還是不要當了!”

“什麼時候把員工守則背透了,什麼時候再回歸新產線!”

白若溪裝出一副不忍的模樣,勸慰道:

“這不好吧?芸萱姐畢竟為這條新產付出了太多,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江衍卻冷哼一聲,看我的眼神充滿鄙夷:

“那也不該居功自傲!如果公司裡的人都向她一樣,做了點小事就想邀功,無視公司規定,那豈不是亂了套了!”

“你在我身邊學習了那麼久,又天生聰穎,比她優秀多了,新產線的總監一職,就讓你來擔任吧。”

白若溪眼睛一亮,但還是做出一副推讓的模樣:

“這樣好嗎?我資歷淺,公司有那麼多更優秀的人......”

周圍的同事看出了江衍在針對我,於是紛紛吹捧:

“哪裡的事?我看白總監確實天賦高,天資聰穎!芸萱她確實太不懂規矩了,得壓一壓!”

“是啊是啊,我相信在白總監的帶領下,新產線肯定會做到國際的!”

我實在不想聽這群人溜鬚拍馬了,蹙眉打斷:

“那正合你們的意了,我今天來公司,本來就是來辦離職的。”

江衍一愣:

“什麼?”

此時在後面躲了半天的人事終於往前擠了擠,轉頭對江衍說了什麼。

江衍表情陰沉,皺眉看著我:

“謝芸萱,你真的以為自己做出了點成績就能要挾我了?先是鬧離......離職。”

他把“離婚”兩字吞下去。

“你到底想怎樣?我告訴你,我們公司可不缺你一個,等新產線上來後,公司的成績只會越做越高,到時候你一分都拿不到!”

我點點頭,然後淡淡地說:

“知道了,所以儘快審批我的離職申請吧,否則我不介意再加一個勞動訴訟。”

周圍的同事都面面相覷,江衍咬牙惡狠狠地說:

“行啊,我馬上給你簽字,千萬你馬上滾!你一走我馬上發通知,讓若溪當高奢線的總監!”

見我毫無反應,江衍憤怒地從人事手裡搶過我的離職申請,就要簽字。

我嗤笑一聲,只見他筆尖落在紙上遲遲不肯動筆。

“你......”

他正要繼續放狠話,門口突然進來幾個身著職業裝的老闆。

我扭頭一看,是昨天和我約好要今天來公司重新商量合作的供應商。

聽到了剛才的對話,供應商板著臉走過來:

“江總,貴司違約更替新產線總監,我方不再按原計劃提供原材料,並且斷掉與貴司的一切供貨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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