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厚臉皮嫁進豪門後_第3章 偏偏賀家的喜帖早發了出去
」
偏偏賀家的喜帖早發了出去,婚宴就定在五天以後。
婚禮突然取消,賀家不僅要成圈子裡的笑話,旁人更要懷疑他們已經失勢,連臨時替少爺找個新娘都辦不到。
養父愁得一夜沒睡,不停嘆氣:「這可到底怎麼辦?能聯絡的人家都已經問遍了,卻沒有任何一家願意把女兒臨時嫁過來,替少爺撐完這場婚禮,先生和夫人已經急得整夜睡不著。」
我聽著,心裡那盞燈又亮了,對賀家是大禍的事,落在我眼裡,卻是一條再合算不過的婚路。
我主動拉住養父說:「爸爸,其實我一直喜歡少爺,只是身份擺在這裡,從前始終不敢告訴任何人。」
「我願意嫁給他,往後一直照顧他。」
養父怔了一會兒,仍不放心:「你說的都是真的嗎?他以後也許一輩子都離不開假肢,爸爸當然盼你能替我撐腰,可我更盼你自己過得好,絕不想你為了我把一輩子都搭進去。」
這些年相處下來,我看得出他早把我當親女兒養,對我的疼惜壓過了那點盼我替他撐腰的私心。
可我認定這就是好日子,能成為賀家的兒媳,人生會徹底換條路,何況賀家父母厚道,我有什麼理由不答應?
我握緊他的手說:「爸爸,我想清楚了,照顧他一輩子我也願意,端水擦身都不嫌累,就算暫時只辦一場假婚禮,我也不介意。」
「賀家養大了我,這回也該讓我還一份情。」
養父看我沒有退意,立刻把這番話轉告給賀夫人。
賀夫人驚訝過後,親自去問兒子:「你覺得林滿怎麼樣?她說喜歡你很多年,也願意照顧你,哪怕先做一對假夫妻,她都肯。
」
「她做事一向穩妥,又已經在集團裡面實習,將來工作上也能留在你身邊,成為一個真正幫得上你的人。」
賀硯聲沒有當場答應,只提出要先見我一次。
4.
我趕到醫院時,他正靠在病床上,病房裡到處都是消毒水的涼味。
我沒有露出嫌棄,徑直在床邊坐下,開啟帶來的果盒:「我切了冰西瓜,你要不要嘗幾塊?」
我一直記得,他小時候最愛吃冰鎮西瓜。
他掃了一眼餐盒,卻不伸手,只問:「你能扶我去一趟洗手間嗎?」
我馬上點頭,把柺杖送到他手邊,再托住他的腰一點點扶起來,他大半重量壓在我肩上,我累得彎下背,仍咬牙將他送到馬桶邊坐穩。
我剛抬手準備替他解褲釦,他便按住我的手腕:「到這裡就行,你先出去!」
他臉頰一下紅了,連耳根都熱得明顯,像是終於撐不住那點窘迫。
我聽話退到門外,還順手替他把門關嚴。
我沒有走開,隔著門提醒:「少爺,一會兒站不起來就喊我,我在外面等著扶你。」
裡面安靜了很久,才傳來他壓低的聲音:「進來吧!」
我推門時,他已經把褲子整理好,我再把人扶回床上,額頭全是汗,喘得半天說不出完整話。
我心裡明白,這一趟是他故意給我的考題,想看我會不會後悔。
他真有需要,病房裡明明有男護工可以搭手。
就算把我支出去,他也能用床邊早備好的便器,不至於非要冒險下床。
等他重新躺穩,才看著我問:「我往後一輩子也許都會是這個樣子,你現在還肯嫁給我嗎?我不希望你只是一時逞強,過幾年後悔了,再回頭怪我耽誤你、毀掉你原本的人生。
」
我毫不遲疑地點頭,眼裡擺出滿滿的愛慕:「我當然願意,少爺,我喜歡你不是一天兩天了,讓我以後都陪著你吧!」
那份喜歡是我演的,眼裡的崇拜是我演的,連害羞也是我提前想好的。
可一個人若能認真演上一輩子,對另一個人未必算壞事,他會得到安穩的照顧、長久的陪伴、夫妻間的親近,也可能有自己的孩子。
而我拿到了賀家少夫人的位置,也真正進入了賀家的資源中心。
這明明是兩個人都佔便宜的選擇,我為什麼要往外推?
賀硯聲想了好一陣才開口:「我們先做一年名義夫妻,你不用承擔真正妻子的義務,只要陪我出席必要場合,替賀家保住體面。」
他頓了頓:「一年之後,如果你依舊願意,我們再把日子過成真的。」
他把選擇留給我:「要是你改變主意,我會放你走,我們辦離婚。」
他報出了最後的條件:「你肯替賀家救下眼前這場急,我們也絕不會讓你白擔少夫人的名分,領證以後,我會把自己名下一套市價兩千萬的獨棟房子過戶給你,算作賀家給你的聘禮。」
我聽得心花怒放,那可是值兩千萬的一整套房子!
我和養父哪怕一輩子不吃不喝,也未必能攢出這麼多錢。
他一句話,這份家底竟然就落到了我們手裡。
我點著頭,答得飛快:「我都聽少爺安排。」
他皺了皺眉:「結婚了還叫少爺?」
我摸了摸鼻尖:「現在直接喊老公,是不是又快了一點?」
他終於被我逗笑:「倒也不用那麼急,你先叫我硯聲,明天就調到我身邊做助理,工作和生活都跟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