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錯大學後,我在南大找到正緣_第 10 章 時光荏苒
第 10 章
時光荏苒,大學四年的生活轉瞬即逝。
我和阮嘉卉的感情在這四年裡穩步升溫。
她兌現了她的承諾,給了我最穩定、最安心的情緒價值。
她記得我所有的喜好,會在我熬夜複習時泡好熱牛奶。
會在我準備考研壓力最大的時候,默默陪在圖書館,不發一言卻給我最大的支撐。
最終,我們雙雙拿到了北京一家頂級網際網路公司的錄用通知。
畢業典禮那天,陽光明媚。
我穿著學士服,站在南大的標誌性建築前,和阮嘉卉拍下了一張合照。
照片裡,我們十指緊扣,笑容燦爛。
而那個曾經佔據了我十二年青春的人。
早已經從我的世界裡徹底消失了。
駱瓊華後來偶爾會在微信上跟我提幾句樓采薇的近況。
聽說她那晚從南京回去後,徹底大病了一場。
高燒不退,嘴裡一直喊著我的名字。
病好之後,她就像變了一個人。
不再參加任何社交活動,每天把自己關在圖書館或者宿舍裡。
但她再也找不回曾經的專注了。
因為一拿起筆,她就會想起那個曾經坐在她旁邊,幫她整理筆記的男孩。
盛子衿後來受不了她的冷暴力,主動提出了分手,轉學回了老家。
樓采薇連挽留都沒有,只是麻木地點了點頭。
她的學業一落千丈,原本保研的名額也因為掛科被取消了。
最後勉強拿到了畢業證,找了一份極其普通的工作,在天津的一個小角落裡苟延殘喘。
聽說,她後來去看了心理醫生。
醫生說她患上了嚴重的憂鬱症,病因是極度的悔恨和自我厭棄。
她把自己困在了一個名叫“晏清修”的牢籠裡,永遠也出不來了。
對於這些,我只是平靜地聽著,甚至連一聲嘆息都沒有。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這是她應得的結局。
幾年後,由於公司業務的需要,我和阮嘉卉回到了南京出差。
週末閒暇,我們決定回母校南大走走。
秋天的梧桐葉又一次鋪滿了校園的街道。
我和阮嘉卉手牽著手,漫步在曾經走過無數次的林蔭道上。
“還記得第一次見你,你在這個坡前站了半天,我還以為你要碰瓷呢。”
阮嘉卉指著前面那個熟悉的斜坡,笑著打趣我。
“胡說,我當時明明是在做心理建設。”
我笑著捶了一下她的肩膀。
就在這時,迎面走來一個穿著灰色舊外套的女人。
她低著頭,背有些佝僂,手裡拿著一份南大周邊的租房傳單。
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頹廢和滄桑的氣息。
在擦肩而過的那一瞬間。
那個女人突然停住了腳步,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緩緩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是樓采薇。
只是她現在的樣子,老得讓我幾乎認不出來了。
那雙曾經神采飛揚的眼睛,此刻渾濁不堪,佈滿了紅血絲。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叫我的名字,但喉嚨裡只能發出“咯咯”的氣音。
她的目光落在我無名指上的鑽戒上,眼淚瞬間決堤。
我停下腳步,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就像看著一個毫不相干的陌生路人。
然後,我轉過頭,看向身邊的阮嘉卉。
“老婆,我們去吃那家大排檔吧,我有點餓了。”
我聲音輕快,帶著毫無陰霾的笑意。
阮嘉卉溫柔地揉了揉我的頭髮,替我攏緊了外套。
“好,想吃什麼都依你。”
我們繼續往前走,再也沒有回頭。
身後傳來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隨後是重物墜地的聲音。
但我已經不在乎了。
初秋的微風拂過我的臉頰。
我仰起頭,看著校門上南京大學四個鎏金大字。
這一次,我的未來裡,再也沒有她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