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花十二萬,給我請了個基因管理師_第 2 章 我媽的退休金用來交透析費了
第 2 章
“我媽的退休金用來交透析費了。”
我看著楚明月不耐煩的側臉。
“她沒錢。”
“怎麼沒錢?”
楚明月轉身盯著我,語氣像在訓斥下屬。
“上個月我不是剛給她交了半年的療養費嗎。讓她退一部分出來不就行了。”
“那是她救命的錢。”
“什麼救命不救命的。”
她冷笑了一聲,理了理袖口。
“星野都看過了你媽的病歷,說那種透析根本就是過度醫療。”
“劣質基因的延續罷了,靠機器吊著一口氣有什麼意義。”
“不如停了西醫,讓星野給她配幾副酵素排排毒,死馬當活馬醫。”
我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湧,手指骨節捏得泛白。
“你再說一遍?”
“我說錯了嗎。”
楚明月走近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沈硯清,你得學會認清現實。”
“你媽的身體和你的身體一樣,底子早就爛了。”
“我現在花錢請顧星野來,是為了挽救你們。”
“你不僅不感恩,還處處跟他作對。”
她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劃開螢幕。
“你看看,星野剛才給我發訊息,說他自責得昨晚一晚沒睡。”
“今天早上還起來給你熬了復原湯。”
“他多大度,你呢。”
我沒有去看她的手機。
我只知道,昨晚那個號稱沒睡的顧星野,發了一條匹配度報告的朋友圈。
“既然他這麼大度,”我深吸了一口氣,“那一萬二的醫藥費,你讓他先墊著吧。”
楚明月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沈硯清,你別無理取鬧。”
“星野是來工作的,憑什麼用他的錢。”
“你不交錢是吧。”
她點點頭,眼神變得刻薄。
“行,那你就躺在這別用藥了。”
她轉頭對護士說。
“把他的消炎藥停了,不必要的護理也取消。”
護士一臉震驚地看著她。
“這......病人剛做完手術,容易感染的。”
“感染了也是他自己抵抗力差,基因缺陷。”
楚明月面無表情地說完,推門走了出去。
病房裡安靜得可怕。
護士看著我,眼神里滿是同情和不忍。
“沈先生,這藥......”
“不用停。”
我從枕頭下摸出備用的信用卡,遞給她。
“刷這把。”
護士嘆了口氣,接過卡出去了。
我靠在床頭,拿出手機。
開啟銀行APP,查詢那張被楚明月拿走的工資卡流水。
因為這張卡是我名下的,所以我隨時能查到。
最近一個月,流水密集得驚人。
除了幾筆金額較小的生鮮超市扣款。
最大的一筆,發生在兩天前。
八萬五千塊。
收款方是SKP某高奢腕錶專櫃。
而在消費發生後的一個小時,顧星野的朋友圈就多了一塊同品牌的名錶。
我的錢。
她用來養小白臉,買表。
再用所謂的基因管理來PUA我,給我吃三十克的白水煮菜。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我託律師朋友陳律查的資訊發過來了。
“硯清,你讓我查的那個江景公寓。”
“產權原本是楚明月婚前全款買的,但上週做了變更。”
“加了一個叫顧星野的名字。”
我盯著螢幕上的那行字,眼睛乾澀得發痛。
上週。
那正好是楚明月說公司資金週轉困難,讓我把手頭的理財全拋了借她的時候。
她用我的理財填公司的坑。
轉身就把房子分給了另一個男人。
我深吸了一口氣,回覆了一個好字。
門再次被推開。
楚明月又折了回來。
手裡拿著一份皺巴巴的A4紙。
“錢你交了?”
她看了一眼點滴瓶,語氣有些不悅。
“不是說讓你別用這些汙染基因的西藥嗎,你又偷刷那張備用卡了。”
我沒理她。
她走過來,把那張A4紙拍在我面前的餐板上。
“既然你還有錢,那正好。”
“把這份免責協議簽了。”
我低頭掃了一眼。
上面寫著,因為沈硯清個人未嚴格遵從基因管理師顧星野的作息指導。
私自外出就醫,導致胃部大面積切除。
一切後果由沈硯清本人承擔,與顧星野無關。
不僅如此,底下還有一行小字。
要求在身體恢復後,繼續以每月十二萬的價格,聘用顧星野進行術後修復。
我氣笑了。
“你要我籤這個。”
“對。”
楚明月理所當然地點頭。
“星野是頂級的基因管理師,名聲不能因為你的愚蠢被毀了。”
“簽了它,證明是你自己的問題。”
“如果不籤呢。”
“不籤?”楚明月冷笑一聲。
“不籤的話,你媽下半年的療養費,你就自己想辦法吧。”
“反正我是不會再往那個無底洞裡砸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