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金如土的女兒,在夜市為五百塊洗碗_第 9 章 接下來的一個月
第 9 章
接下來的一個月,商界發生了一場大地震。
林氏集團正式釋出公告,解除與四名養子的所有職務和代持協議。
沒有了林家這棵大樹,蕭景鑠的金融帝國如同紙牌屋一樣迅速倒塌。
他試圖聯絡以前的商業夥伴借款。
但那些曾經在宴會上對他阿諛奉承的大佬們,此刻都像躲避瘟疫一樣避開他。
“蕭總,不是我不借。你得罪的是林董。”
“林董發話了,誰敢給你一分錢,就是和整個林氏作對。”
蕭景鑠走投無路,借了高利貸想要翻盤。
結果在股市被老李操作的資金盤精準狙擊,血本無歸。
聽說他被追債的人堵在地下車庫,打斷了一條腿。
現在只能像老鼠一樣東躲西藏。
至於柳若華。
她名下所有的非法所得都被法院強制執行。
那些她引以為傲的奢侈品被低價拍賣,用來填補部分窟窿。
失去了金錢和光環,她那張清純的臉再也騙不到任何人。
某天晚上。
我帶初景去視察一家新收購的商業街。
路過一條髒水橫流的夜市巷子時,初景停下了腳步。
那是她曾經洗碗的地方。
此刻,那個水槽邊蹲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柳若華穿著廉價的舊衣服,頭髮油膩,正費力地刷著成堆的髒碗。
她嬌嫩的雙手被洗潔精泡得發白蛻皮。
老闆娘拿著鍋鏟,毫不客氣地罵道。
“洗快點。這點活都幹不好,還想不想要那五十塊錢了。”
“以前那個小姑娘幹得比你利索多了。真沒用。”
柳若華一邊哭,一邊加快了洗碗的速度。
她抬頭擦汗時,正好看到了站在巷子口的我和初景。
初景穿著最新款的高定風衣,身邊圍著專業的保鏢。
那正是柳若華夢寐以求、甚至曾經短暫竊取過的生活。
柳若華的眼神里充滿了嫉妒、屈辱和不可置信。
她猛地站起身,想要衝過來。
“初景妹妹。林阿姨。我錯了,求你們救救我。”
保鏢立刻上前一步,將她死死攔在兩米開外。
初景冷漠地看著她。
沒有嘲諷,也沒有憤怒,只有看垃圾一樣的無視。
“你就在這裡,好好體驗你所謂的生活吧。”
初景轉過頭,挽住我的胳膊。
“媽,我們走吧。明天我還要去學校報到。”
聽到那聲“媽”,我眼眶一熱。
這五年來的隔閡,終於在這一刻徹底消融。
“好,我們回家。”
幾天後,初景重新回到了市裡最好的貴族學校。
我親自去送她。
校長和老師們得知了真相,對初景曾經遭受的誤解感到無比羞愧。
他們親自在門口迎接。
初景穿著嶄新的校服,站在陽光下。
她的背挺得筆直,眼神清澈而堅定。
她不再是那個縮在角落裡啃饅頭的貧困生。
她是林家真正的千金。
看著她和同學們有說有笑地走進教學樓。
我深吸了一口早晨清新的空氣。
那些陰霾,終於徹底散去了。
......
半年後,市中級人民法院。
今天是對沈清和、陸微之、顧凌雲等人聯合詐騙、偽造證據一案的終審宣判。
我帶著初景,坐在了旁聽席的最前排。
犯人席上。
沈清和早已沒有了當初法務精英的風光。
他頭髮花白,戴著手銬,曾經引以為傲的金絲眼鏡換成了廉價的塑膠框。
陸微之面容枯槁,眼神呆滯,似乎還沒接受自己不能再拿手術刀的現實。
顧凌雲則因為在看守所裡依然試圖用暴力解決問題,被剃了光頭,戴著重刑具。
法官敲響法槌。
“被告人沈清和,犯職務侵佔罪、偽造證據罪,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
“被告人陸微之,犯非法行醫罪、詐騙罪,判處有期徒刑十年。”
“被告人顧凌雲,犯故意傷害罪、組織黑社會性質組織罪,判處有期徒刑十二年。”
宣判的那一刻。
沈清和雙腿一軟,癱倒在椅子上。
他突然轉過頭,衝著旁聽席上的我大喊。
“母親。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您看在我曾經叫您一聲母親的份上,幫我求求情吧。”
陸微之也紅了眼眶,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母親,我是被柳若華那個女人騙了。我還是您的兒子啊。”
面對他們的痛哭流涕。
我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我側過頭,看著身旁的初景。
她表情平靜地看著曾經摺磨她的惡魔受到法律的制裁,眼中沒有一絲波瀾。
“結束了。”初景輕聲說道。
“嗯,結束了。”我握住她的手。
走出法院,外面的陽光格外明媚。
蕭景鑠因為欠下鉅額高利貸,前不久在逃跑途中發生了車禍,高位截癱。
柳若華因為涉嫌協助轉移贓款,被判了三年。
他們都為自己的貪婪和傲慢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坐進車裡,初景從書包裡拿出一張成績單。
“媽,期中考試成績出來了,年級第一。”
她嘴角微微上揚,像小時候一樣,等著我的誇獎。
我笑著摸了摸她的頭。
“不愧是我的女兒。想要什麼獎勵。”
初景認真地想了想。
“我不想買遊艇,也不想包海島。”
她靠在我的肩膀上,聲音軟軟的。
“我想讓你週末陪我去遊樂園。就像五年前你答應過我的那樣。”
我眼眶微溼,緊緊抱住她。
“好,媽媽陪你去。”
“以後,媽媽哪也不去了。把國外的生意交出去,我就在國內陪著你。”
車子緩緩駛入城市的車流中。
曾經,我以為給她無盡的財富就是最好的愛。
現在我才明白。
再多的真金白銀,也比不上母親陪在身邊的一份安穩。
餘生,我會用我所有的力量。
護她一世長安。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