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撈男捲款跑路,結果情敵是只狗_第 4 章 收下那五百萬的第二天
第 4 章
收下那五百萬的第二天,我以極高的效率完成了最後的收尾工作。
老金辦事很靠譜。
一千萬美金的不記名本票,連同剩下的一部分現金,整整齊齊地碼放在那個定製的黑色手提箱裡。
那是這個家裡所有值錢物件的最終形態。
我把手提箱塞進巨大的行李箱最底層,上面鋪滿了我常穿的幾件換洗衣物。
環顧四周,臥室裡屬於我的東西已經所剩無幾。
衣帽間裡那些昂貴的定製西裝和限量版腕錶,早就被我打包低價賣給了二手奢侈品商。
梳妝檯上也只剩下幾瓶沒用完的平價護膚品。
乾淨得就像我從來沒有在這個家裡生活過一樣。
書桌上,靜靜地放著一份我已經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
條款很簡單,我自願淨身出戶,放棄所有財產分割的權利。
反正真正的家底早就被我掏空了,這份協議不過是用來迷惑冷血資本家的障眼法。
正準備拉上行李箱拉鍊,手機螢幕突然亮了起來。
是喬子衿發來的微聊訊息。
是一張照片。
照片裡,一個巨大的無糖蛋糕放在桌子上,旁邊放著那個價值二十萬的帶鑽頸圈。
背景很明顯是西山公館的餐廳。
緊接著,他又發來一條語音。
“哥哥,今天霍總特意推掉了所有的會議,留在西山陪阿野過生日呢。”
“阿野戴上新買的項圈特別野性,霍總誇了好久。”
“她說等市區那邊的花房改建好,就帶阿野搬過去住,真是辛苦哥哥幫忙騰地方了。”
這番綠茶語錄,要是放在三天前,絕對能讓我氣得心梗。
但現在看著那個已經被我賣了五百萬的花房拆遷款,我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我拿起手機,慢條斯理地回覆了一句。
“不辛苦,祝你們百年好合,順便替我給阿野問聲好,祝他風溼早點康復。”
傳送完畢,我毫不猶豫地點開他的頭像,拉黑,刪除。
一氣呵成。
接著我依次拉黑了霍星闌的所有聯絡方式,包括電話、微聊、郵箱。
最後把手機卡拔出來,直接掰斷扔進垃圾桶。
我拖著行李箱,戴上墨鏡,大步走出了這座困住我三年的牢籠。
只要我跑得夠快,悲傷就追不上我。
十二個小時後。
印度洋鹹溼的海風吹拂著我的短髮。
我穿著沙灘褲,躺在馬爾地夫某私人海島的沙灘椅上,手裡端著一杯冰鎮的香檳。
面前是湛藍清澈的海水和細軟的白沙。
沒有讓人作嘔的雪松香,沒有陰陽怪氣的綠茶助理,更沒有那個讓我寒心的冷血資本家。
自由的味道真是該死的甜美。
我舒坦地伸了個懶腰,正準備吩咐旁邊的服務生再端一份水果拼盤過來。
一道陰影突然籠罩在我的頭頂,擋住了溫暖的陽光。
“這裡的服務這麼差嗎?擋著客人曬太陽了。”
我有些不悅地摘下墨鏡,向上看去。
下一秒,手裡的高腳杯啪地一聲掉在沙灘上,香檳灑了一地。
霍星闌站在我面前。
她沒有穿往常那套一絲不苟的高定西裝,而是穿著一件皺巴巴的黑色真絲襯衫。
頭髮凌亂,眼眶熬得通紅,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就像一頭瀕臨失控的野獸。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死死地盯著我,眼底翻湧著極其複雜的情緒。
有憤怒,有恐慌,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委屈。
“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難道她發現家裡被搬空了,來找我算賬了。
不應該啊,老金做事很乾淨,最快也要一週後才能查出資金流向。
霍星闌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她猛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團皺巴巴的紙,狠狠地砸在我的沙灘椅上。
那正是我留在書房桌子上的那份離婚協議書。
上面只有我一個人的簽名,她的那一欄干乾淨淨。
“傅南嘉。”
她咬牙切齒地叫著我的名字,聲音沙啞得可怕,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敢跟我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