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連續五年忘了向我求婚後,我不嫁給他了_第一章 男友沈星彧和我約定好

男友連續五年忘了向我求婚後,我不嫁給他了發布時間:2026-09-04作者:青瀾

第一章

男友沈星彧和我約定好,會在我27歲生日那天向我求婚.

27歲生日,他說公司新招的秘書笨手笨腳,要帶去國外特訓,只能失約。

28歲生日,他說秘書闌尾炎做手術,身邊沒有親人照顧,他在醫院守了一整夜,讓我體諒。

29歲生日,他說秘書負責的專案出了重大紕漏,他得親自盯著補救,下一次一定求婚。

今天,是我30歲生日。

不出所料,我在我們約定好的餐廳裡,等到門店打烊,也沒等到他的身影。

只等到了他秘書剛更新的一條朋友圈。

【我一句想看世界盃,老闆就買機票帶我來了,我要愛他一輩子了。】

配圖是兩人臉貼臉的親密合照。

照片下方,是沈星彧的評論:

【答應你的當然要做到。】

我盯著這條朋友圈看了很久,才平靜的點了個贊。

隨後,回覆了一直想要高薪聘請我的學長。

“學長,之前說的那個海外崗位,我接了,下週就能入職。”

傳送後,我利落地買單離開。

沈星彧,你許下的約定,我不要了。

你這個人,我也不要了。

1.

關掉朋友圈,我獨自站在餐廳門外等計程車。

網約車沒來,沈星彧的電話卻先一步打了進來。

剛接通,聽筒裡便撞進他不耐的嗓音。

“我和知知來看世界盃,只是因為上次她生日,我答應幫她實現一個願望。”

“我不過是信守承諾,你至於讓她這麼下不來臺嗎?”

他的語氣滿是苛責,彷彿我隨手點的一個贊,是件罪大惡極的錯事。

換作從前,我定會放軟語氣,慌忙解釋,生怕惹他不快。

可如今,我連開口辯解的力氣都沒有了。

沈星彧的語氣染上慍怒:

“孟回,你啞巴了?”

“今天是我的生日。”

電話那頭突然一怔,他這才恍然記起,我們僵持了五年的約定。

說好的,我三十歲生日這天,他會向我求婚。

可今天,他為了滿足林知知看世界盃的心願,遠赴國外,忘了我們的約定。

“我......你等我,我立刻訂最快的航班趕回來找你。”

電話被匆匆結束通話。

我卻早已對他的空頭承諾沒有了期待。

12000公里的距離,從來不是說來就來、說回就回的。

到家時,零點早已過去。

我身心俱疲,沾床就睡。

次日醒來,手機裡躺著好幾條閨蜜的未讀訊息。

“怎麼樣回回,昨天的求婚是不是很盛大?”

“失約了那麼多次,他這次肯定把前幾次的遺憾都補上了吧。”

“真可惜,我沒能見證你最幸福的時刻。”

我的指尖停在螢幕上許久,終究一個字都打不出來。

這時,朋友圈彈出沈星彧的動態更新。

配圖是林知知靠在他肩頭熟睡的側臉,背景是飛機的舷窗。

評論區裡,全是我們共同好友的點贊和祝福。

相戀七年,我從未擁有過出現在他朋友圈的資格。

他總說自己是公司老闆,朋友圈需要正式嚴肅,不能隨意分享私人生活。

可林知知出現了。

一滴眼淚猝不及防滾落。

我想起每一個等到餐廳打烊的夜晚。

想起深夜獨自打車的惶恐不安。

想起年年生日那個打不通的電話。

唯獨想不起,當年那個認真對我許下承諾的少年,到底去了哪裡。

我抬手,輕輕拭去眼角的淚水。

而後慢慢打字,回覆閨蜜:

“他昨天陪秘書去看世界盃了。”

“我以後,不會再等他了。”

2.

我準時出門上班。

沈星彧是這家公司的創始人。

而我,是陪他熬過五年創業期的核心策劃。

落座工位,我立刻投入工作。

只想把手頭剩餘的工作收尾妥當,順利辦理離職。

身旁的同事小陳湊了過來:

“孟組長,不用這麼拼吧,一大早剛來就埋頭幹活。”

“老闆都帶著林知知去美國看世界盃了,難得的摸魚機會啊。”

我的指尖在鍵盤上微微一頓。

從入職第一天起,沈星彧就以避嫌為由,和我維持著地下戀的關係。

所以他會在會議上當眾把我罵得抬不起頭,會在雨天看著我淋雨,選擇視而不見。

可他對林知知的偏愛,從來毫不掩飾。

老闆工作日帶秘書遠赴國外看球賽,整個公司都見怪不怪。

我對著小陳淡淡笑了笑,沒有應聲,低頭繼續飛快敲擊鍵盤。

等沈星彧回來時,我已經收尾完所有剩餘工作,也寫好了離職申請。

他不知何時站在了我的身後。

我清晰感知到他的視線。

面上卻不動聲色,佯裝專注處理策劃方案。

他盯著我的電腦螢幕,語氣清冷:

“你在寫什麼?”

“沒什麼,整理專案對接方案。”

他微蹙眉頭,沒有深究,轉而開口:

“不就是生日沒能趕回來陪你,至於鬧脾氣,連我的電話都不接?”

我疑惑地拿起手機,才發現他在一小時前打過好幾通電話。

我輕輕搖頭:

“開了免打擾,沒看到。”

這話是事實,也是藉口。

我只是不想再收倒任何關於他和林知知的訊息。

哪怕已經下定決心離開。

沈星彧絲毫沒有察覺我眼底的疏離。

沉默片刻,語氣帶著妥協:

“生日一年又不是隻有一次,你陰曆生日,我在原定的餐廳給你補上求婚不就行了。”

說完,他遞來兩張門票。

“今晚一起去看,算是彌補你。”

是我曾經心心念念很久的知名話劇前排雙人票。

可我清楚,這只是他搪塞我的補償。

我思索兩秒,還是伸手接過了門票。

這本就是他虧欠我的。

見我收下沒糾纏,沈星彧似乎很滿意。

接個電話便轉身離開。

不用猜也知道,是林知知。

整個公司,唯獨她能讓他拋下所有事,隨叫隨到。

他離開後,我拿著列印好的離職申請,徑直去找了副總。

副總看到申請表,滿臉錯愕:

“孟回,你要離職?是和沈總鬧矛盾了?”

我輕輕抿唇,只覺得荒唐。

所有人都以為,我是受不了沈星彧工作中的苛責才選擇辭職。

沒人知道,我是被這段五年的感情徹底耗盡,才決意抽身。

見我預設,王副總長嘆一聲,最終還是簽字審批透過。

走出辦公大樓,我迎面撞上並肩走來的沈星彧和林知知。

看見我的那一刻,沈星彧臉色沉了下來:

“孟回,工作時間不在工位待著,到處亂跑什麼?”

“扣你五十工資,下不為例。”

他不在乎我回應。

也不覺得林知知無故曠工似乎比我亂跑情況更嚴重。

伸手攬著林知知,徑直從我身側走過。

我全程沉默。

當晚,我獨自準時抵達話劇劇院。

從前沈星彧但凡約我,我總會耐心等到他趕來,再一同入場。

但這一次,我沒有等。

獨自檢票進場,安安靜靜看完了整場話劇。

演出落幕散場,沈星彧自始至終沒有出現。

我心裡沒有委屈,也沒有怒意。

五年錯付已成定局,沒必要再為虛無的期待自我內耗。

無論沈星彧是否知曉,我的離開,都不會改變。

3.

看完話劇,我選擇散步回家。

路過一家知名情侶餐廳時,我瞥見了兩道熟悉的身影。

沈星彧和林知知並肩走出店門。

兩人低聲說笑,氛圍親暱。

原來他的雙人活動,不止約了我一個。

難怪會缺席今晚的話劇。

我一路慢走,直到凌晨才回到家。

屋內燈火通明,沈星彧坐在沙發上,明顯壓抑著怒火。

我有些失神。

在一起五年,向來都是我等他。

無論他應酬深夜歸家,還是凌晨出差落地。

我總會懸著心等著,怕他疲憊,怕他餓肚子,怕他缺少一個關心的擁抱。

所以,即使飯菜涼了又熱,我都會等他回家。

可沈星彧很反感,說我控制慾太強,讓他喘不過氣。

“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

他冷硬的質問,將我的思緒拉回現實。

“我等了你很久,怕你沒吃飯,特意給你打包了飯菜。”

“結果你電話不接、訊息不回,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他絮絮叨叨的埋怨讓我微微一怔。

我已經很久,沒聽過他用這樣的語氣和我說話了。

我抿著唇,心底竟可笑的掠過一絲愧疚。

可目光落在餐桌上的菜品時,那點愧疚瞬間消散。

那幾道菜,正是剛才那家情侶餐廳的招牌。

“我去看話劇了,手機沒電,沒接到你的電話。”

聽見話劇二字,沈星彧才突然想起自己接連兩次的失約。

他神色略顯彆扭,拿出一個絲絨首飾盒遞到我面前:

“禮物。”

我心底毫無波瀾,平靜地合上盒子,隨手放在茶几角落。

“謝謝。”

沈星彧眉頭緊蹙,似乎對我這份疏離又客氣的模樣有些陌生。

“你怎麼......”

我看著他,心中瞭然。

在他的預想裡,我該看到禮物驚喜落淚,然後徹底放下所有委屈,原諒他一次次失約。

念頭至此,我扯了扯嘴角,刻意擠出一抹敷衍的歡喜。

“哇,我好開心。”

“這下你滿意了?”

我本以為這般敷衍應付,便能就此揭過。

沒想到沈星彧反倒動了火氣,臉色愈發陰沉。

“孟回,我不過是帶林知知出國看了場球賽,你至於嗎?”

“我都已經答應你會求婚了,你到底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我沒有被他的氣勢震懾,只是低頭拿起充電器給關機的手機充電。

“你誤會了,我不是鬧脾氣,只是累了。”

沈星彧面色緊繃,這才察覺到我的冷淡與敷衍。

他微抿下唇,伸手想要攥住我的手腕,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突然打斷了他的動作。

是林知知。

他抬眸看向我,正要開口解釋,我先一步輕聲開口。

“你有事就去忙,不用和我解釋,我都理解。”

我過分的通情達理,讓沈星彧愈發錯愕不安。

他用力攥住我的手,迫切想弄清我突然轉變的緣由。

可手機鈴聲一遍遍地響起,催促不止。

最終,在我平靜的注視下,他緩緩鬆開了手。

“你再等等,下一個陰曆的三十歲生日,我一定準時過來,和你求婚。”

說完,他匆忙抓起外套,轉身出門。

我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轉身走進臥室,睡了五年來最安穩踏實的一覺。

等我完成所有工作交接,沈星彧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4.

隔天到了公司,便看到了周圍人的異樣眼光。

我照常走向自己的工位,剛走近就被同事小陳一把拉住。

“孟組長,你今天麻煩大了。”

我有些疑惑。

我已經提交離職申請,馬上就要離開,能有什麼麻煩。

小陳抬手指向我的工位。

我順著看去,只見林知知正坐在我的位置上整理檔案。

聽小陳低聲解釋我才知曉,是沈星彧說林知知特別有策劃天賦,把她調到了策劃部任職。

挑選工位時,她一眼就看中了我的位置。

我沉默著緩步走到她面前。

察覺到我的到來,林知知抬眼挑眉,語氣輕慢:

“這個工位我看中了,孟組長換別的位置坐吧。”

我神色平靜,輕輕點頭:

“好,我收拾一下東西。”

我沒有一句爭執,全然順從。

落在一眾同事眼裡,只當我是迫於林知知在沈星彧身邊的特殊身份,只能忍讓。

沒人敢上前為我說話,只剩私下細碎的議論和滿眼的同情。

我收拾好個人物品,抱著紙箱準備離開辦公區時,沈星彧邁步走了進來。

林知知立刻起身,親暱地挽住他的胳膊。

沈星彧順勢抬手攬著她的肩,對著在場的同事淡淡介紹:

“這是林知知,今日正式入職策劃部,大家往後多照顧。”

辦公大廳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沈星彧全然不在意周遭的目光,低頭溫柔看向身側的林知知:

“工位選好了嗎?”

話音落下,林知知立刻抬手指向我剛剛收拾乾淨的工位,帶著撒嬌的語氣說道:“我就要坐這裡!離你的辦公室最近,我能隨時看見你。”

沈星彧這才注意到一旁抱著紙箱站著的我,臉色瞬間變得不自然。

“這個工位有人,換一個。”

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沒人想到一向對林知知百依百順的沈星彧,會當眾直接拒絕她。

可林知知偏偏認準了這個位置,挽著他的手臂不停撒嬌糾纏:

“星彧哥哥,我就想坐這裡嘛。”

我懶得看兩人當眾親暱拉扯,出聲打斷:

“這個位置讓給她吧。”

見我主動退讓,林知知立刻得意地看向沈星彧:

“你看,她自己都願意讓給我啦。”

沈星彧深深看了我一眼,臉色莫名沉了幾分。

隨即低頭看向林知知,語氣冷了不少:

“工位已經有人了,換別的。”

素來對林知知有求必應的沈星彧,第一次當眾對她冷臉。

林知知當場僵在原地,神色委屈。

現場氣氛瞬間僵持住。

沈星彧不再多言,淡淡掃了我一眼,轉身徑直走進了辦公室。

林知知連忙追了上去,路過我身邊時,還不忘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只覺得可笑。

從前的我,也和如今的林知知一模一樣,步步緊追在沈星彧身後,盼著他能多看我一眼。

唯一不同的是,我這般卑微追逐了整整五年。

我正要轉身離開,手機彈出一條沈星彧發來的簡訊。

【明天還是你三十歲生日,約定的餐廳裡,我會和你準時求婚。】

我盯著訊息,扯了扯嘴角。

反手拉黑了他所有聯絡方式,清空了全部聊天記錄。

和相熟的同事一一道別後,我抱著紙箱走出了奮鬥五年的公司。

回到家,我快速收拾好全部行李,打車趕往機場。

第二天,沈星彧手捧鮮花,早早守在我們當初約定好的餐廳門口,等候我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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