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市敲鐘前一天,我刪了核心代碼_第2章 4三天後

上市敲鐘前一天,我刪了核心代碼發布時間:2026-09-04作者:雲上芝士

第2章

4

三天後。

深星科技迎來了決定生死存亡的最終路演。

恆遠資本作為行業巨頭,也收到了觀摩邀請。

陸時淵帶我坐在了會場最後一排的角落裡。

燈光暗下。

傅景深穿著一身筆挺的高定西裝,意氣風發地走上臺。

他似乎認定,只要撐過今天,一切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楚楚穿著一身緊身的職業裝,抱著筆記型電腦跟在他身後。

臉上掛著甜美又無辜的笑容。

“各位投資人,歡迎來到深星科技的最終路演。”

傅景深的聲音在大廳裡迴盪。

“今天,我們將展示業內最先進的AI互動系統。”

臺下的投資人們交頭接耳,顯然對三天前的預演事故還心存疑慮。

“傅總,聽說你們的核心技術人員離職了?”

前排一位大佬毫不客氣地發問。

“這會不會影響系統的穩定性?”

傅景深面不改色地笑了笑。

“王總多慮了。”

“離職的只是一名普通的程式設計師,因為個人情緒問題引咎辭職。”

“我們的核心技術,一直掌握在最優秀的團隊手裡。”

他側過身,示意楚楚上前。

“這位是我們系統的專利持有者,也是專案的主要負責人,楚楚。”

楚楚嬌羞地向臺下鞠了一躬。

“大家好,我是楚楚。”

“雖然我是個女孩子,但我對技術有著絕對的熱愛。”

“請大家相信我。”

陸時淵在旁邊輕嗤了一聲。

“這演技,不去混娛樂圈可惜了。”

我盯著大螢幕,面無表情。

“好戲馬上開場了。”

演示正式開始。

楚楚將電腦連線到大螢幕。

手指在鍵盤上生疏地敲擊了幾下。

剛開始的介面UI確實很漂亮,那是外包團隊做的殼子。

投資人們微微點頭,神色緩和了一些。

傅景深見狀,眼底閃過一絲得意的光芒。

“接下來,我們將展示系統處理海量資料的核心能力。”

“楚楚,啟動深度演算。”

楚楚應了一聲,按下回車鍵。

一秒。

兩秒。

三秒。

大螢幕上的進度條卡在了百分之九,一動不動。

臺下開始出現騷動。

“怎麼回事?卡住了?”

傅景深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他壓低聲音對楚楚說:“快點重新整理!”

楚楚額頭上冒出冷汗,手指慌亂地在鍵盤上亂按。

“傅總,我......我按了,沒反應啊。”

“別慌,重啟後臺終端。”傅景深咬著牙指揮。

楚楚手忙腳亂地輸入指令。

就在她按下確定的那一瞬間。

大螢幕突然發出一聲刺耳的警報聲。

原本絢麗的UI介面瞬間碎裂,變成了一片死寂的黑色。

緊接著,無數亂碼像瀑布一樣在螢幕上瘋狂傾瀉。

臺下的投資人們猛地站了起來。

“傅景深!你這是在耍我們嗎!”

“這就是你說的最先進的系統?”

傅景深徹底慌了。

他一把推開楚楚,自己撲到電腦前。

手指瘋狂地敲擊鍵盤,試圖挽救。

“張建!張建死哪去了!快上來!”

他對著後臺歇斯底里地大吼。

張建滿頭大汗地跑上來,看了一眼螢幕,直接癱倒在地。

“傅總......沒救了。”

“系統徹底崩了。”

就在這時,大螢幕上的亂碼突然停止了滾動。

整個會場死一般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那塊巨大的螢幕。

螢幕中央,緩緩彈出了一個巨大的紅色報錯彈窗。

“你不是說只是改了快捷方式嗎?”

我坐在後排,輕聲呢喃。

“傅總,這份大禮,你還滿意嗎?”

5

路演會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那刺眼的紅色彈窗,像一道催命符,狠狠貼在傅景深的臉上。

投資人們最先反應過來。

“傅景深!你這是商業欺詐!”

“拿著一個空殼系統來騙我們的錢?你膽子太大了!”

王總憤怒地將手裡的資料砸向講臺。

“撤資!馬上啟動清算程式!”

傅景深臉色慘白,毫無血色。

他死死盯著那行紅字,嘴唇劇烈地顫抖著。

“不可能......這不可能......”

“趙南星她怎麼敢......她怎麼敢真的刪了!”

他猛地轉頭,一把揪住張建的衣領。

“你不是說能修復嗎!你不是說只是時間問題嗎!”

張建被勒得喘不過氣,絕望地閉上眼睛。

“傅總,我早就說過,底層邏輯沒了,神仙也救不回來。”

“是您非要硬著頭皮上的。”

楚楚嚇得跌坐在地上。

她捂著臉,開始嚎啕大哭。

“不關我的事啊!”

“我什麼都不懂,是傅總讓我上臺的!”

“都是趙南星的錯,是她嫉妒我,故意毀了公司!”

投資人們像看小丑一樣看著他們。

“夠了!留著這些話去跟律師說吧!”

王總冷哼一聲,帶著人拂袖而去。

不到十分鐘,原本座無虛席的會場走得乾乾淨淨。

只剩下傅景深癱坐在講臺上,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

我站起身,理了理裙襬。

“走吧。”我對陸時淵說。

“這就走了?”陸時淵挑眉,“不上去打個招呼?”

“沒必要。”

我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看垃圾,髒眼睛。”

晚上,我正在恆遠資本加班。

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全都是傅景深打來的電話,換了十幾個不同的號碼。

我接起其中一個。

“趙南星!你在哪!”

電話那頭,傅景深的聲音嘶啞得像野獸。

“你知不知道你幹了什麼!”

“投資人要撤資!公司要破產了!”

“你馬上給我滾出來!把程式碼交出來!”

我把手機拿遠了一點,嫌棄地皺眉。

“傅總,你是不是瘋了?”

“我早就說過,程式碼被我刪了,沒有備份。”

“你把我的心血送給別人的時候,就該想到這個下場。”

“你撒謊!”

傅景深在電話裡崩潰大喊。

“你怎麼可能毀了自己三年的心血!”

“你一定是在逼我低頭對不對?”

“好,我認輸!我向你道歉!”

“只要你把程式碼拿回來,專利還是你的,我們馬上結婚!”

“楚楚我也會開除她,以後公司你說了算!”

我聽著他施捨般的語氣,只覺得無比噁心。

“傅景深,你以為我是收破爛的嗎?”

“你碰過的東西,我嫌髒。”

“至於結婚?你還是留著跟你的楚楚去結吧。”

“趙南星!”

他似乎終於意識到我是認真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恐慌。

“你不能這麼絕情!”

“你陪我吃了那麼多苦,你忍心看著公司就這麼毀了嗎?”

“那是你的公司,不是我的。”

我冷冷地打斷他。

“從你把我的名字劃掉那一刻起,它的死活,與我無關。”

說完,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半小時後。

我公寓的房東打來電話。

“小趙啊,有個男的在你原來租的房子門口發瘋呢。”

“砸門砸得震天響,非說你在裡面。”

“我已經報警了,你最近別回來啊。”

我平靜地道謝。

“麻煩您了,我已經搬走了。”

傅景深,你慢慢找吧。

你永遠也找不到那個會對你百依百順的趙南星了。

“怎麼,前男友找上門了?”

陸時淵端著咖啡走過來,遞給我一杯。

“需要我幫忙處理嗎?”

我接過咖啡,抿了一口。

“不用。”

“讓他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不是更有意思嗎?”

6

傅景深像瘋了一樣找我。

他去我常去的餐廳堵我,去我老家找我父母。

甚至在行業群裡懸賞十萬,只為要我的一個確切地址。

但他註定徒勞無功。

我每天待在恆遠資本的頂層實驗室裡,大門不出。

新系統的研發已經到了最關鍵的階段。

一週後。

我下樓去買咖啡。

剛走出大廈旋轉門,一個人影猛地衝了出來。

“趙南星!”

傅景深雙眼佈滿紅血絲,鬍子拉碴,西裝皺得像鹹菜。

他死死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

“我終於找到你了!”

我冷冷地看著他。

“放手。”

“我不放!”

傅景深近乎哀求地看著我。

“南星,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投資人只給了我最後三天時間。”

“只要你把程式碼恢復,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

我用力掙脫他的手,揉了揉被捏紅的手腕。

“傅景深,你聽不懂人話嗎?”

“程式碼沒了,永遠都沒了。”

“你騙人!”

他突然拔高了音量,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你怎麼可能那麼狠心!”

“那是我們共同的心血啊!你胃出血熬出來的東西,你說刪就刪?”

“你就是想看我笑話,你想讓我身敗名裂對不對!”

我看著他這副歇斯底里的樣子,突然覺得很悲哀。

“是啊,我胃出血熬出來的東西。”

我語氣平靜。

“可你把它送給楚楚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那是我的心血?”

“你讓她穿著我的西裝,坐在你腿上嘲笑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會心痛?”

傅景深愣住了。

他張了張嘴,試圖狡辯。

“我......我那只是為了氣氣你。”

“你平時太強勢了,我只是想讓你服個軟。”

“我心裡愛的人一直都是你啊!”

“愛?”

我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你的愛,就是剝奪我的勞動成果,去討好一個綠茶婊?”

“你的愛,就是在公司快上市的時候,一腳把我踢開?”

“傅景深,別侮辱愛這個字了。”

我往後退了一步,拉開和他的距離。

“你現在來求我,不是因為你愛我,也不是因為你後悔了。”

“你只是心疼你的錢,心疼你即將破產的公司。”

被戳中痛處,傅景深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趙南星!你非要把事情做絕嗎!”

他咬著牙,露出兇狠的本性。

“你以為你抱上了恆遠資本的大腿,就能高枕無憂了?”

“我告訴你,如果你不救深星,我死也要拉著你墊背!”

“我會在行業裡封殺你,讓你永遠找不到工作!”

我看著他無能狂怒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封殺我?”

“傅總,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

“現在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

就在這時,陸時淵帶著幾個保安走了出來。

“怎麼回事?”

陸時淵冷冷地瞥了傅景深一眼。

“恆遠資本的大門,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來撒野的?”

保安立刻上前,將傅景深架了起來。

“放開我!我是深星科技的總裁!”

傅景深拼命掙扎。

“趙南星!你給我等著!”

陸時淵走到我身邊,遞給我一杯熱咖啡。

“沒受驚吧?”

我搖搖頭,接過咖啡。

“沒有。”

“只是看了一場小丑的表演而已。”

我看著傅景深被保安像扔垃圾一樣扔出大門。

“傅總,慢走不送。”

7

傅景深被趕走後,深星科技的內部徹底炸開了鍋。

因為遲遲交不出修復方案,投資方正式啟動了撤資和清算程式。

曾經風光無限的準上市公司,瞬間成了一個巨大的爛攤子。

我在恆遠的辦公室裡,看著行業內部群裡的八卦。

“聽說了嗎?深星科技今天發不出工資,員工拉橫幅抗議了!”

“技術部總監張建帶著整個團隊集體辭職了!”

“傅景深現在欠了一屁股債,連車都被銀行拖走了。”

我面無表情地劃過這些訊息,內心毫無波瀾。

下午,我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

是楚楚。

“南星姐......”

電話那頭,她的聲音依然嬌滴滴的,卻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慌亂。

“你能不能借我點錢啊?”

我挑了挑眉,覺得有些好笑。

“借錢?你找錯人了吧。”

“你不是有傅總養著嗎?”

楚楚在電話裡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傅景深他瘋了!”

“他現在天天在辦公室裡喝酒,喝醉了就罵我,還砸東西。”

“他說都是因為我,你才走的,公司才會破產。”

“他還讓我把之前他給我買的包包和首飾都拿去賣了替他抵債!”

我冷笑一聲。

“這不是挺好的嗎?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你當然要幫他。”

“可是我只是個女孩子啊!”

楚楚理直氣壯地喊道。

“他不是說要養我一輩子,讓我當老闆娘的嗎?”

“現在他破產了,憑什麼要我跟著他吃苦?”

“南星姐,你那麼有本事,現在又在恆遠賺了大錢,你幫幫我好不好?”

“只要你給我十萬,我馬上離開他!”

我聽著她這番奇葩的言論,簡直歎為觀止。

“楚楚,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你搶了我的專利,佔了我的位置,現在還想讓我給你錢?”

“你以為你是誰?”

楚楚急了,語氣變得尖銳起來。

“趙南星,你別給臉不要臉!”

“要不是你心狠手辣刪了程式碼,傅總怎麼會變成這樣!”

“你就是一個冷血的怪物!”

“你活該沒人要!”

我懶得再聽她廢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狗咬狗的戲碼,聽多了也覺得無趣。

幾天後。

深星科技的辦公樓因為交不起租金,被物業強制清場。

有人拍了影片發在網上。

影片裡,傅景深頭髮凌亂,像個瘋子一樣死死抱著辦公桌不肯撒手。

“這是我的公司!誰也不許動!”

楚楚則在一旁偷偷往自己的包裡塞公司的辦公用品,被物業保安當場抓住。

兩人在眾目睽睽之下互相指責,破口大罵。

“你這個賤人!要不是你天天纏著我,南星怎麼會走!”

傅景深一巴掌扇在楚楚臉上。

楚楚捂著臉,像潑婦一樣撲上去撕咬他。

“傅景深你個沒用的廢物!連個女人都搞不定,活該你破產!”

我關掉影片,將手機扔在桌上。

陸時淵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邀請函。

“明天是我們新系統的釋出會。”

他看著我,眼中滿是讚賞。

“準備好迎接屬於你的高光時刻了嗎,Z神?”

我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職業裝。

“當然。”

“這只是個開始。”

我要讓傅景深親眼看著,他棄如敝履的人,是如何站在他永遠也夠不到的巔峰。

“對了。”陸時淵隨口說道。

“我讓人給傅景深也發了一張邀請函。”

“沒問題吧?”

我笑了。

“太沒問題了。”

“殺人,就是要誅心。”

8

行業年度新品釋出會,在市中心最大的會展中心舉行。

現場座無虛席,媒體的長槍短炮對準了舞臺。

我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高定西裝,站在幕後。

深吸了一口氣,聽著主持人念出我的名字。

“接下來,有請恆遠資本首席技術官,也是本次‘星海’AI系統的總設計師——趙南星女士!”

我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上臺。

聚光燈打在我的身上,臺下掌聲雷動。

我微笑著向臺下致意,開始介紹這款我傾注了全部心血的新系統。

“‘星海’系統,採用了全新的底層邏輯架構。”

“它的運算速度,是目前市面上同類產品的十倍以上。”

我一邊講解,一邊在大螢幕上進行即時演示。

流暢的執行,完美的資料處理,引發了臺下一陣又一陣的驚歎。

就在演示進行到高潮時。

會場後方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讓我進去!我是深星科技的總裁!”

“趙南星!你給我出來!”

我停下講解,目光越過人群,看向入口處。

傅景深被幾個保安死死攔在門外。

他滿身酒氣,衣服髒亂不堪,哪還有半點昔日霸總的影子。

“放他進來。”

我對著麥克風,淡淡地開口。

保安聞言,鬆開了手。

傅景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跌跌撞撞地衝向舞臺。

他撲通一聲,竟然直接跪在了舞臺邊緣。

全場譁然。

媒體的閃光燈瘋狂閃爍。

“南星......南星我錯了!”

傅景深仰起頭,涕淚橫流地看著我。

“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不該把專利給楚楚,我不該那麼對你!”

“深星破產了,我欠了幾千萬的債,我走投無路了!”

他試圖伸手去抓我的褲腿,被我嫌惡地避開。

“你現在是恆遠的CTO,你那麼有錢。”

“你借我一千萬好不好?就一千萬!”

“只要你幫我渡過難關,我馬上跟你結婚!我給你當牛做馬!”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讓我愛到骨子裡的男人。

現在只覺得無比的滑稽和可悲。

“傅景深。”

我的聲音透過麥克風,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會場。

“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你跪下認錯,所有的傷害就可以一筆勾銷?”

“你以為你是誰?”

我指著身後的大螢幕。

“看到了嗎?這才是真正的底層邏輯。”

“是我趙南星的東西。”

“你連看懂它的資格都沒有,還妄想用它去圈錢?”

傅景深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南星......你不能這麼狠心啊......”

“我們三年的感情,難道就一點都不剩了嗎?”

“感情?”

我冷笑出聲。

“我胃出血躺在醫院的時候,你在給楚楚買包。”

“我熬夜寫程式碼的時候,你在跟她調情。”

“你把我的心血送給她鍍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們的感情?”

臺下傳來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記者們瘋狂記錄著這驚天大瓜。

傅景深張口結舌,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

就在這時,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突然從人群裡衝了出來。

是楚楚。

她手裡舉著一瓶不明液體,瘋狂地朝我潑過來。

“趙南星!你去死吧!都是你毀了我的豪門夢!”

我早有防備,迅速往旁邊一閃。

液體潑在了舞臺的背景板上,瞬間冒出一陣白煙。

是硫酸!

全場尖叫。

保安迅速衝上來,將楚楚死死按在地上。

“放開我!我是傅總的女人!你們敢碰我!”

楚楚還在瘋狂掙扎,像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我看著被按在地上的楚楚,又看看跪在旁邊的傅景深。

“報警。”

我對著麥克風,冷冷地下達指令。

“傅總,帶著你的女人,去牢裡慢慢反省吧。”

9

警察很快趕到,將涉嫌故意傷害的楚楚押上了警車。

傅景深作為相關人員,也被一同帶走調查。

釋出會雖然出現了一段插曲,但“星海”系統的驚豔表現,已經徹底引爆了整個科技圈。

恆遠資本的股價在第二天開盤後直接漲停。

而我,趙南星,徹底成了行業內炙手可熱的頂尖大神。

一週後。

我收到了法院的傳票。

深星科技的投資方聯合起訴傅景深商業欺詐,要求他賠償全部損失。

傅景深試圖把責任推給楚楚,說專利是楚楚的,程式碼也是楚楚弄丟的。

但楚楚在看守所裡反咬一口。

她交代了傅景深如何指使她頂替我的專利,如何偽造技術轉讓協議。

甚至還爆出傅景深利用公司賬戶洗錢的猛料。

這對曾經的“恩愛野鴛鴦”,在法庭上互相撕咬,醜態百出。

最終,傅景深因涉嫌多項經濟犯罪,被判處有期徒刑五年。

並沒收全部個人財產用於還債。

楚楚則因為故意傷害未遂和參與商業欺詐,被判了三年。

宣判那天,我沒有去現場。

陸時淵把判決書的影印件放在我的辦公桌上。

“滿意了嗎?”

他靠在桌沿上,笑著問我。

我把判決書扔進碎紙機,看著它變成一堆廢紙。

“沒什麼滿不滿意的。”

“他們只是罪有應得。”

我端起咖啡,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城市的繁華。

“我更關心的是,我們的‘星海’系統下個月的海外推廣計劃。”

陸時淵走到我身邊,與我並肩而立。

“趙總現在真是越來越有資本家的風範了。”

我轉頭看著他,挑了挑眉。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跟陸總合作,總要學點真本事。”

半個月後,我回了一趟老公寓,去辦理退租手續。

在樓下的垃圾桶旁,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是傅景深的母親。

她正佝僂著背,在垃圾桶裡翻找著紙殼和塑膠瓶。

曾經那個高高在上、嫌棄我配不上她兒子的貴婦人。

如今頭髮花白,滿臉滄桑。

聽說傅景深破產後,追債的人天天去她家鬧。

她只能把房子賣了替兒子還債,現在租住在一個地下室裡。

她看到了我。

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亮光,隨即扔下撿來的瓶子,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南星啊!南星你救救景深吧!”

“他知道錯了,他在裡面天天哭著喊你的名字啊!”

“你那麼有錢,你幫他還了債,把他撈出來好不好?”

“我給你磕頭了!”

我冷冷地看著她,往後退了一步。

“阿姨,您認錯人了。”

“我不是什麼救世主,我只是個被你們家榨乾了三年血汗的前員工。”

“他犯了法,就該接受法律的制裁。”

“您還是多撿點瓶子,攢點路費去探監吧。”

說完,我繞開她,徑直走進了公寓樓。

身後傳來她絕望的嚎哭聲。

但我心裡,再也沒有一絲憐憫。

有些人,只有在跌入地獄的時候,才會想起自己曾經踩碎過別人的真心。

可那又怎樣呢?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遲來的後悔,連垃圾都不如。

10

一年後。

紐約納斯達克交易所。

我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紅色西裝,站在敲鐘臺上。

陸時淵站在我身旁,微笑著遞給我木槌。

“準備好了嗎,趙總?”

我接過木槌,看著臺下無數閃光燈和歡呼的人群。

“當然。”

隨著倒計時結束。

我用力敲響了上市的鐘聲。

“星海科技,正式上市!”

大螢幕上,星海科技的股價一路飆升,瞬間突破了發行價的百分之兩百。

作為公司的聯合創始人兼CTO,我的身價在這一刻突破了百億。

晚上,我們在曼哈頓最頂級的酒店舉辦了慶功宴。

我端著香檳,接受著各路資本大佬的祝賀。

“趙總真是年輕有為,星海系統徹底改變了行業格局啊。”

“能和趙總合作,是我們的榮幸。”

我微笑著一一回應,遊刃有餘。

走到陽臺上透氣時,陸時淵遞給我一份國內的報紙。

“看看這個,算是今天的助興節目。”

我接過報紙,目光落在社會版的一個小角落。

上面有一張模糊的照片。

一個穿著破爛囚服的男人,正蹲在監獄的操場上拔草。

他的眼神呆滯,頭髮花白,看起來像個五十多歲的老頭。

旁邊的新聞標題寫著:《昔日科技新貴獄中突發精神疾病,已被轉入特殊監區》。

是傅景深。

聽說他在獄中看到了星海科技即將赴美上市的新聞。

看到了我在採訪中光芒萬丈的樣子。

巨大的落差和悔恨,徹底摧毀了他的心理防線。

他瘋了。

每天在牢房裡對著牆壁磕頭,嘴裡唸叨著:“南星,我錯了,程式碼還給你,你回來好不好......”

而那個楚楚。

因為在獄中不安分,經常和其他女囚打架,被加了刑期。

這輩子,她是別想再做什麼豪門夢了。

我把報紙隨手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

“怎麼,不覺得唏噓嗎?”陸時淵問。

我搖了搖頭,端起香檳喝了一口。

“不覺得。”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他們選擇了背叛和貪婪,就該承受地獄的折磨。”

“而我......”

我轉過身,看著宴會廳裡璀璨的燈光。

“我選擇了自己。”

陸時淵舉起酒杯,輕輕碰了碰我的杯子。

“敬清醒的趙總。”

“敬星海科技。”

我仰起頭,將杯中的香檳一飲而盡。

窗外,紐約的夜景繁華如夢。

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再也不會有人能用感情綁架我。

再也不會有人能竊取我的成果。

我是趙南星。

這片星海,由我自己做主。

“走吧,陸總。”

我放下酒杯,整理了一下衣領。

“裡面還有幾個華爾街的投資人等著談下一輪的合作。”

“好。”

我們並肩走回宴會廳。

推開門的那一刻,無數的閃光燈和掌聲再次向我湧來。

我迎著光,大步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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