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押千億信託救老婆破產,她卻和初戀笑我窮_第2章 第二天傍晚

抵押千億信託救老婆破產,她卻和初戀笑我窮發布時間:2026-09-04作者:汽水

第2章

第二天傍晚,市中心最頂級的希爾頓酒店燈火輝煌。

“江氏集團重生暨周遠舟先生與江雪女士訂婚晚宴”的巨幅海報掛在正中央。

我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舊夾克,避開保安的視線,從側門混進了宴會廳。

大廳裡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周遠舟穿著一身騷包的白色燕尾服,端著香檳,在人群中高談闊論。

“華爾街的風向其實很好預測,只要掌握了核心資本,十個億不過是毛毛雨。”

“我這次回國,就是為了帶江雪走向國際市場。”

周圍的賓客紛紛露出諂媚的笑容,舉杯附和。

“周少真是年輕有為啊!”

“江總好福氣,能找到周少這樣的金融巨鱷!”

江雪穿著一襲高定紅裙,滿臉都是抑制不住的驕傲和虛榮。

顧霜穿著定製的公主裙,像個花蝴蝶一樣在人群裡穿梭。

“我周叔叔可有錢了!比我那個窮光蛋爸爸強一萬倍!”

她逢人便炫耀,引得眾人一陣鬨笑。

我深吸一口氣,從陰影中走出來,徑直走向主桌。

“江雪,把房產證還我。”

我的聲音不大,但在喧鬧的宴會廳裡卻顯得格外突兀。

全場的目光瞬間集中在我身上。

江雪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和憤怒。

“顧寒?你這個瘋子怎麼進來的?保安呢!”

周遠舟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喲,這不是前夫哥嗎?怎麼,地下室太冷,來蹭飯了?”

他打了個響指,幾個服務員立刻端著一個巨大的塑膠桶走過來。

桶裡裝滿了宴會剩下的殘羹冷炙,散發著令人作嘔的酸臭味。

“想要房產證?行啊。”

周遠舟指著那桶泔水,眼神極度囂張。

“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這桶泔水喝乾淨。我就把房產證賞給你。”

全場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所有人都用看猴戲的眼神看著我。

江雪雙手抱胸,冷冷地補充了一句。

“顧寒,別說我不念舊情。喝了它,趕緊滾。”

我站在原地,看著那桶令人作嘔的泔水,拳頭一點點握緊。

就在所有人以為我會屈服的時候。

“砰!”

宴會廳那扇純銅打造的沉重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粗暴地踹開。

“誰敢動我家少爺一根頭髮,我讓他九族陪葬!”

京圈首富的首席管家福伯,帶著兩列全副武裝的黑衣保鏢,如煞神般破門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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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算什麼東西,敢在我的地盤撒野?”

周遠舟顯然還沒搞清楚狀況,指著福伯破口大罵。

“保安!把這個老不死的東西和顧寒一起轟出去!”

他話音剛落,福伯身後的兩名黑衣保鏢瞬間閃出。

動作快得讓人根本看不清。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重重扇在周遠舟臉上。

他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撞翻了身後的香檳塔。

玻璃碎裂的巨響伴隨著周遠舟的慘叫,讓整個宴會廳瞬間死寂。

江雪尖叫一聲,踩著高跟鞋慌忙跑過去扶他。

“你們瘋了嗎!知道他是誰嗎?他是華爾街的頂級風投!”

福伯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徑直走到我面前。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這位跺一跺腳都能讓京圈震三震的大佬,雙膝微屈,深深地鞠了一躬。

“少爺,老奴來遲了,讓您受委屈了。”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我面無表情地脫下身上那件破舊的夾克,扔在地上。

福伯立刻恭敬地遞上一件純手工定製的阿瑪尼西裝外套。

我慢條斯理地穿上,整理了一下袖口。

“不遲,剛剛好。”

我轉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狼狽不堪的周遠舟。

“你剛才說,要讓我喝什麼?”

周遠舟捂著高高腫起的臉頰,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恐,但嘴上依舊強硬。

“顧寒!你少在這裝腔作勢!僱幾個人打我,你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大門再次被推開。

市建設銀行的王行長滿頭大汗地跑了進來。

江雪眼睛一亮,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

“王行長!您來得正好,快叫警察把這個鬧事的抓起來!”

王行長卻像躲瘟神一樣甩開江雪的手,甚至嫌惡地退後了兩步。

他轉頭看向我,腰彎得幾乎要貼到地上。

“顧少!實在對不起,是我們銀行監管不力!”

“江氏集團的賬戶已經被全面凍結,那十個億的債務,我們正在走強制執行程式!”

江雪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王行長,您在說什麼?遠舟已經注資了啊!資金鍊早就接上了!”

王行長冷笑一聲,從公文包裡甩出一疊厚厚的流水單。

“注資?江總,你被這個騙子耍了!”

“他打進你賬戶的錢,全都是透過地下錢莊借來的超高息過橋資金!”

“現在資金盤崩了,他不僅一分錢拿不出來,你還得替他背上三個億的高利貸!”

這句話就像一顆重磅炸彈,在宴會廳裡轟然炸響。

周圍的賓客紛紛變了臉色,像躲避傳染病一樣瘋狂後退。

周遠舟臉色慘白,連滾帶爬地想要往門口跑。

“攔住他。”我淡淡地開口。

兩名保鏢一左一右,像拎小雞一樣將周遠舟死死按在地上。

江雪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看向我,聲音都在打顫。

“顧寒......你到底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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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說,我連給周遠舟的狗買窩都不配嗎?”

我走到江雪面前,眼神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現在,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福伯上前一步,聲音洪亮,傳遍整個宴會廳。

“站在你們面前的,是京圈顧氏財閥的唯一繼承人,顧寒少爺!”

“顧氏集團掌控著全國百分之六十的金融命脈,你們這些所謂的投資人,不過是顧家手指縫裡漏出的殘渣!”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剛才那些對周遠舟阿諛奉承、對我冷嘲熱諷的賓客,此刻全都雙腿發軟。

有幾個膽小的甚至直接跪在了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顧少饒命!我們是有眼不識泰山啊!”

“都是周遠舟這個騙子忽悠我們,我們絕對沒有冒犯您的意思!”

江雪的臉色瞬間褪去了所有血色,蒼白得像一張紙。

她難以置信地搖著頭,腳步踉蹌地後退。

“不可能......這不可能......”

“你明明只是個一無所有的窮光蛋,你怎麼可能是顧氏的繼承人?”

“如果你是太子爺,你為什麼還要抵押祖宅?為什麼還要去住地下室!”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著,試圖用這種方式掩飾內心的極度恐慌。

我冷笑一聲,語氣嘲弄。

“因為我顧寒瞎了眼,想用真心換你的真心。”

“那十個億,是我對自己設下的最後一次考驗。”

“我以為在生死存亡的關頭,你會和我共患難。”

“結果呢?你迫不及待地把我踹開,投進了一個詐騙犯的懷抱。”

我指著被按在地上的周遠舟,聲音陡然拔高。

“江雪,你自以為找到了真豪門,其實不過是跳進了一個更深的糞坑!”

周遠舟在地上瘋狂掙扎,像一條瀕死的泥鰍。

“顧寒!你放開我!我可是美國綠卡!你敢動我,大使館不會放過你的!”

我走到他面前,抬起定製皮鞋,狠狠踩在他剛才踩過我的那隻手上。

“咔嚓!”

骨頭斷裂的清脆聲音在安靜的大廳裡格外刺耳。

“啊——!”周遠舟發出殺豬般的慘叫,疼得滿地打滾。

“大使館?你一個在國內騙了十幾個億潛逃出境的紅通逃犯,還指望大使館救你?”

我將一份厚厚的國際刑警通緝令砸在他臉上。

“警察已經在門外等你了。你的下半輩子,就在裡面好好撿肥皂吧。”

顧霜被這血腥的一幕嚇壞了。

她看著平時高高在上的周叔叔像條狗一樣在地上哀嚎,終於反應過來誰才是真正的大腿。

她甩開手裡的芭比娃娃,哭喊著朝我跑過來,想要抱我的大腿。

“爸爸!我錯了!我不要周叔叔了,我要你!”

保鏢毫不留情地伸出手臂,將她像擋垃圾一樣擋在三米開外。

顧霜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爸爸,你抱抱霜霜啊!霜霜最愛爸爸了!”

我冷漠地看著她,眼中沒有一絲波瀾。

“現在叫爸爸?晚了,你的好周叔叔還在地上趴著呢。”我冷漠地抽回腿。

7

“現在叫爸爸?晚了,你的好周叔叔還在地上趴著呢。”

我冷漠地抽回腿,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不屑給她。

這五年,我把她捧在手心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可她卻能在別人用幾塊糖果和玩具的誘惑下,毫不猶豫地將我踩在腳底。

基因裡的自私和涼薄,果然是隨了她那個媽。

“顧寒,她可是你的親生女兒啊!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江雪見我連顧霜都不認了,徹底慌了神。

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不顧形象地膝行到我面前,試圖去抓我的褲腿。

“阿寒,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都是周遠舟那個王八蛋騙了我!我是被他矇蔽了雙眼啊!”

“看在我們夫妻五年的份上,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我們復婚,我們一家三口好好過日子!”

她哭得梨花帶雨,妝容全花,像個滑稽的小丑。

我微微側身,避開了她的觸碰,彷彿她是什麼令人作嘔的病毒。

“復婚?江雪,你腦子裡裝的都是泔水嗎?”

“你單方面提交法院的離婚協議,我已經讓律師簽了字。”

“從現在起,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我從福伯手裡接過那本鮮紅的房產證,在江雪眼前晃了晃。

“祖宅我已經收回了。至於你那破公司,留著給你慢慢還高利貸吧。”

話音剛落,宴會廳外衝進來幾輛警車。

全副武裝的警察將還在慘叫的周遠舟戴上手銬,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

江雪看著周遠舟被帶走,絕望地癱坐在地上,雙眼空洞。

三天後。

我重新住進了京圈最核心位置的顧家莊園。

換上高定西裝,戴上百達翡麗,我再次成為了那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顧家太子爺。

而江雪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公司賬戶被徹底查封,她不僅揹著銀行十個億的債務,還要面對地下錢莊三個億的高利貸追殺。

她名下的別墅、跑車全被強制拍賣,連一個名牌包都沒能保住。

每天都有凶神惡煞的催收人員堵在她租住的廉租房門口,潑紅漆、塞死老鼠。

我坐在寬敞明亮的總裁辦公室裡,看著私家偵探發來的照片。

照片裡,江雪原本保養得宜的臉被打得鼻青臉腫,頭髮凌亂得像個瘋婆子。

顧霜穿著髒兮兮的衣服,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再也沒有了當初踩我鋪蓋卷時的囂張。

“少爺,沈家的大小姐沈星語來了。”

福伯恭敬地推開門,輕聲彙報道。

沈星語,京圈頂級名媛,也是爺爺早年為我定下的娃娃親。

當初我為了江雪,不惜和家裡決裂,甚至拒了這門婚事。

現在看來,我真是蠢得可笑。

沈星語穿著一身幹練的職業裝走進來,將一份檔案放在我桌上。

“顧寒,江雪剛才給我打電話,求我放她一條生路。”

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你猜,她願意拿什麼交換?”

我挑了挑眉,“她還能有什麼?”

就在這時,我桌上的私人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螢幕上閃爍著江雪的名字。

我按下接聽鍵,裡面立刻傳來江雪絕望的哀嚎。

“顧寒,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你借我一百萬吧,我快被打死了!”

8

“一百萬?你當初讓我背十億債務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夫妻一場?”

我冷笑著反問,聲音裡沒有一絲溫度。

電話那頭傳來嘈雜的打砸聲和男人的怒罵。

“臭婊子!今天要是拿不出錢,老子就把你女兒賣到東南亞去!”

江雪哭得撕心裂肺,隔著螢幕都能感覺到她的恐懼。

“阿寒,求求你了!霜霜也是你的骨肉啊!你不能見死不救!”

“只要你肯借我錢,我願意給你當牛做馬,我什麼都答應你!”

我端起桌上的藍山咖啡,輕輕抿了一口。

“江雪,你是不是忘了,顧霜的親子鑑定報告,我早就查過了。”

電話那頭的哭聲戛然而止,死一般的寂靜。

“你真以為我不知道,顧霜根本不是我的女兒,而是你和周遠舟當年留下的野種?”

五年前,我滿心歡喜地迎接顧霜的降生。

直到前幾天,我為了徹底清算江雪的資產,順手查了當年的醫療記錄。

血型根本對不上。

江雪在嫁給我之前,就已經懷了周遠舟的孩子。

她把我當成了接盤的冤大頭,吸我的血,養著別人的種。

“不!不是這樣的!阿寒你聽我解釋!”

江雪徹底崩潰了,聲音尖銳得變了調。

我沒有理會她的癲狂,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順手將號碼拉黑。

下午,我剛走出顧氏大廈的旋轉門,就看到一抹髒兮兮的身影撲了過來。

“顧寒!你不能這麼絕情!”

江雪帶著顧霜,死死抱住大門外的石柱,不肯讓保安把她拖走。

她臉上滿是淤青,頭髮黏在額頭上,像個十足的瘋子。

顧霜餓得面黃肌瘦,看到我出來,立刻跪在地上磕頭。

“爸爸!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罵你了!求求你給我買個漢堡吧,我好餓啊!”

她試圖用以前的父女情打動我,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對母女,心中只覺得無比噁心。

“保安,把她們扔遠點,別弄髒了公司的地磚。”

我冷冷地下達命令。

江雪見我不為所動,突然開始道德綁架,衝著周圍圍觀的人群大喊大叫。

“大家快來看啊!這就是顧氏集團的總裁!他拋妻棄女,逼我們母女去死啊!”

“他為了攀附豪門,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不認了!簡直是畜生啊!”

人群開始指指點點,江雪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精光。

就在這時,一輛紅色的法拉利跑車在路邊一個漂亮的甩尾停下。

沈星語踩著十釐米的紅底高跟鞋,氣場全開地走到江雪面前。

“啪!”

一個清脆的耳光狠狠甩在江雪臉上,直接把她打得嘴角流血。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在這裡大呼小叫?”

沈星語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中滿是輕蔑。

“一個婚內出軌、帶著私生女讓老公當接盤俠的賤貨,也敢來碰瓷顧家?”

她從包裡掏出一疊照片,狠狠砸在江雪臉上。

照片上,全都是江雪當年和周遠舟在酒店開房的監控截圖。

圍觀人群的指責聲瞬間調轉了方向,對著江雪破口大罵。

江雪捂著臉,渾身顫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江雪,你這輩子最失敗的,就是把珍珠當成了魚目。”沈星語挽著顧寒的手,輕蔑地說道。

9

“不!顧寒是我的老公,你這個小三給我滾開!”

江雪像被踩了尾巴的瘋狗,猛地從地上竄起來,張牙舞爪地朝沈星語撲去。

她長長的指甲上滿是汙垢,試圖去抓花沈星語精緻的臉。

還沒等她靠近,兩名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鏢已經一左一右鉗住了她的胳膊。

“砰!”

保鏢毫不留情地一腳踹在江雪的膝蓋上。

江雪發出一聲慘叫,重重地跪倒在堅硬的大理石地面上,膝蓋骨發出令人牙酸的悶響。

“把她給我扔到兩條街外的垃圾桶旁邊去。”

我厭惡地皺起眉頭,用潔白的手帕擦了擦剛才被江雪衣角擦到的袖口,然後將手帕隨手丟進一旁的垃圾桶。

“顧寒!你不得好死!你會遭報應的!”

江雪被保鏢像拖死豬一樣拖走,淒厲的咒罵聲在街道上回蕩,惹得路人紛紛側目。

顧霜嚇得尿了褲子,連滾帶爬地追著江雪跑了。

半個月後,市中心最頂級的空中花園酒店。

我和沈星語的世紀訂婚宴在這裡隆重舉行。

整個宴會廳被數萬朵空運來的保加利亞玫瑰裝點得如夢似幻。

京圈所有有頭有臉的權貴悉數到場,香檳塔折射著璀璨的水晶燈光。

我穿著純手工定製的黑色禮服,沈星語挽著我的手臂,一襲高定星空裙驚豔全場。

我們在眾人的祝福聲中,交換了價值連城的訂婚鑽戒。

而此時,酒店外的寒風中。

大螢幕上正在同步直播這場極盡奢華的訂婚盛宴。

江雪和顧霜蜷縮在天橋底下的避風處,身上裹著撿來的破塑膠布。

江雪的臉已經被凍得發紫,雙手長滿了凍瘡。

她死死盯著大螢幕上我為沈星語戴上戒指的畫面,眼底滿是絕望和嫉妒的血絲。

“那是我的......那原本都該是我的!”

她神經質地啃咬著自己髒兮兮的手指,嘴裡不停地嘟囔著。

如果她當初沒有瞎了眼去找周遠舟,現在站在那個萬眾矚目位置上的,就是她江雪。

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幾個滿臉橫肉的催收大漢突然出現在天橋底下,一把揪住了江雪的頭髮。

“臭娘們,躲在這兒呢!十三個億的賬,你打算拿什麼還?”

領頭的大漢一巴掌扇得江雪眼冒金星。

“既然沒錢,那就拿命抵!黑煤窯那邊剛好缺幾個女工,把你賣過去,多少能湊點利息!”

江雪嚇得魂飛魄散,拼命掙扎求饒。

“大哥!大哥我求求你放過我!我去找顧寒!他是我前夫,他有錢!”

大漢一口濃痰吐在她臉上。

“呸!顧少早就發過話了,誰敢接濟你,就是跟顧家作對!”

“帶走!”

大漢一聲令下,幾個人強行將江雪拖向一輛破舊的麵包車。

顧霜因為長期營養不良和驚嚇,精神已經出現了嚴重的問題。

她沒有去救江雪,反而呆呆地坐在原地,看著大螢幕上的畫面。

“媽媽,那是爸爸嗎?他為什麼不帶我們去吃大餐?”顧霜指著螢幕,痴痴地笑。

10

“他不是你爸爸,他是魔鬼!是我們瞎了眼啊!”

江雪跪在雪地裡,絕望地嚎啕大哭,聲音淒厲得像是在地獄受刑的惡鬼。

她拼命用手指摳著結冰的地面,指甲翻折斷裂,鮮血淋漓,卻依然無法阻止自己被那幾個大漢粗暴地拖上面包車。

車門“砰”的一聲重重關上,隔絕了她最後的一絲求救聲。

麵包車揚起一陣刺鼻的尾氣,迅速消失在風雪交加的夜色中。

從高高在上的女總裁,到被賣進黑煤窯抵債的奴隸,江雪為自己的貪婪和背叛付出了最慘痛的代價。

她下半輩子的每一天,都將在暗無天日的礦井底,在皮鞭和辱罵聲中度過。

至於顧霜。

那個曾經在勞斯萊斯里指著我的鼻子罵我窮光蛋,把我的尊嚴踩在腳底的女孩。

她一個人在天橋下凍了一整夜。

第二天清晨,環衛工人發現她的時候,她已經凍得發高燒,嘴裡還在胡言亂語地喊著“周叔叔給我買大別墅”。

警察聯絡不到任何親屬,最終只能將她送進了市郊最偏僻的一家福利院。

聽說她在那裡因為搶不到飯吃,經常被其他大孩子按在地上打,再也沒有人會冒著大雨排隊四個小時去給她買限量版娃娃了。

這一切,都是她們咎由自取。

顧氏集團總部,頂層總裁辦公室。

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被白雪覆蓋的繁華都市。

室內的暖氣開得很足,甚至讓人覺得有些微熱。

桌上的加密紅線電話響了起來。

我走過去拿起話筒,電話那頭傳來爺爺中氣十足的聲音。

“阿寒,事情處理得乾淨利落,沒給顧家丟臉。”

“那些試圖趁火打劫的分公司毒瘤,也藉著這次機會一併清除了。你做得很好。”

爺爺的語氣裡滿是欣慰和讚賞。

“顧氏集團的最高許可權,從今天起,正式移交給你。”

“別讓爺爺失望。”

我握緊話筒,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放心吧爺爺,顧家在我手裡,只會比以前更強。”

結束通話電話,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沈星語端著兩杯剛煮好的藍山咖啡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著一件柔軟的米色羊絨衫,褪去了在外人面前的凌厲,顯得格外溫婉動人。

“顧大總裁,新官上任,感覺如何?”

她將其中一杯咖啡遞給我,清澈的眼眸裡倒映著我的影子。

我接過咖啡,順勢握住了她纖細柔軟的手。

“感覺還缺個老闆娘,不知道沈大小姐願不願意屈尊降貴?”

沈星語輕笑出聲,反手與我十指緊扣,兩人相視一笑。

窗外的陽光穿透雲層,灑在城市的玻璃幕牆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福伯敲了敲門,恭敬地走進來,遞上一份燙金的行程表。

“少爺,下午兩點有個國際併購案的跨國會議,晚上是商會聯盟的晚宴。”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窗外徹底放晴的天空。

“過去的都燒成了灰,少爺,該往前看了。”管家恭敬地遞上行程表,顧寒微笑著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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