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友的訓狗遊戲戲耍後,我轉身逆襲成能源太子爺_第2章 2我半張臉火辣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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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半張臉火辣辣的疼,比方才拳套砸在臉上還疼。
林晚星杏眸微嗔,“你跟蹤我?你不信任我?”
信任?我就是太信任她了,才會狼狽地站在這讓她倒打一耙。
我喉結滾了滾,拿出工牌給她看。
“我剛下擂臺,賭場荷官是我第7份兼職,我沒有跟蹤你,現在輪到你來解釋一下你為什麼會在這?”
其實我想問她為什麼要玩這個荒唐的遊戲?
為什麼要接受賀霖的和好券?
這三年對我......有沒有過半分真心?
可看著這張讓我愛慕多年,刻入骨血的臉,所有質問像熟透腐敗的酸果堵在我喉間。
又苦又澀。
突然,一張卡片飛出,砸在我臉上。
啪嗒落地,我垂眸,是張黑卡,一雙紅底高跟鞋踩在上面。
楚瑤雙手環胸,眉眼帶著薄怒。
“沈倦,你什麼態度?為了給你這個廢物生孩子,晚晚來找我借錢,你竟然還懷疑她,你還算是男人嗎?”
林晚星順勢撿起卡,像賭客給小費般塞進我的胸口。
“靠你攢錢買房要到什麼時候,我總不能真讓孩子出生在出租屋。”
楚瑤戳了戳我受傷的鎖骨,“你愣著做什麼,快去賭場掙錢,一身血腥味燻得晚晚都想吐了!”
說罷,兩人相後離開。
而走廊盡頭,賀霖的身影一閃而過。
我攥著黑卡,掌心舊傷崩開,血一滴接一滴砸在地板上。
是昨天在工地搬磚被釘子扎傷。
只為了七夕給她買一條梵家項鍊。
手機震動,是林晚星的簡訊。
【你突然出現嚇到我了,我才動手的,疼不疼?】
【我給你買了藥,你回去記得塗,今晚楚瑤生日,你別等我了,乖~】
她總是打個巴掌又給個甜棗。
我笑了笑,按下刪除。
這場以愛為名的羞辱游戲就到此為止吧。
我扯下滑稽的領結,開始算賬。
網貸十五萬,信用卡六萬。
我退掉了一部分營養品和預定的十萬塊的月子中心,先將網貸還上了。
又辭掉夜班營業員,裝卸工幾個累人的兼職。
只留下兩個賺錢快的兼職還信用卡。
最快一週能還完,也好給自己一個戒斷緩衝的時間。
外賣晚高峰期,我接到一個港城豪庭的單子。
站點同事看了一眼地址,眼神一亮。
“上週我也送的這個地址,單主是一對情侶,可恩愛了,那小姐姐人美心善給我打賞了100美刀!今天七夕你等會嘴甜點,包有小費的!”
我笑了,“行!打賞了請你們喝茶!”
我騎著電車進了港島最貴的別墅區。
由安保帶領,最後停在最中心的別墅門口。
我拿著那盒價值過萬的日料食盒,敲開了門。
“先生您好,您的餐到了,祝您和伴侶七夕快樂......”
開門的瞬間,我臉上的職業假笑僵住。
賀霖粲然一笑。
“沈倦?好巧啊,你保鏢不做改行送外賣了?要不要進來坐坐?”
他穿著絲絨浴袍,髮絲微溼,讓開了半條道。
我喉嚨乾澀,腦袋嗡鳴。
視野的盡頭,男女衣衫凌亂一地。
那件眼熟的迪家黑白套裝也在其中。
燈火微妙的後院泳池傳來一道清麗的聲音。
“阿霖......是外賣到了嗎?今天七夕多給點小費吧!”
賀霖應得乾脆,從錢包裡抽出幾張紙幣塞進我滿是汗水的帽簷中,又拍了拍我的肩。
“晚晚只是落魄了一陣與你玩玩,你當真就沒意思了,況且林伯父下週就出獄了,一切也該回到正軌了。”
我笑了笑。
“是嗎?那賀先生是以什麼身份說這話?得知破產立刻解除婚約的前未婚夫?還是出國冷暴力分手的前男友?”
賀霖臉色瞬間凝結成霜,咬牙切齒。
“沈倦,你說什麼!”
我將紙幣拍在他胸口,一字一句重複。
“在林晚星跟我說分手前,你的身份只能是男小三。”
“最後,祝賀先生用餐愉快!”
我將餐盒放下,甩門離開。
等我騎車出小區,才深深吐出一口濁氣,任由眼角淚光氾濫。
林晚星和賀霖早就住進了港城豪庭了。
她揚著笑給我描繪三口之家的幸福時,是抱著什麼心理?
是戲謔,還是獵物落網時的得意?
唯獨不是愛。
手機震了震,我打起精神接聽。
“沈先生,您登記的尋親資訊已檢索到高度匹配物件,需要預約親子鑑定取樣嗎?”
我三歲就被送進了福利院,被領養過,又被棄養。
18歲那年,我意外登入尋親網站,抱著一絲希望留下的資訊。
沒想到三年後,真的得到了迴音。
“好。”
次日,我早早就去了鑑定中心採血。
護士小聲議論:“聽說沈家丟失二十多年的小少爺找到了,不會就是那個臉上帶傷的外賣員吧?”
我愣了愣,心裡百感交集。
沈家?是港島能源龍頭的沈家嗎?
思索間,取樣已經完成。
“沈先生,三天後出結果,沈老夫人託我問一句,您願意現在就見一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