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年終獎八萬,我卻天天搶打折蛋_第 7 章 第二天一早
第 7 章
第二天一早,我和周明遠坐上了回老家縣城的高鐵。
一路上,我的心情極其複雜。
對母親病情的擔憂,以及對她瞞著我的心疼交織在一起。
康安私立療養院在縣城的郊區,環境很好。
走到住院部三樓的單人病房外,我的腳步慢了下來。
周明遠握緊了我的手。
“別怕,醫生說靶向藥效果很好,病情已經控制住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推開虛掩的房門。
病床上,母親正戴著老花鏡看報紙。
五年沒見,她瘦得脫了相。
頭髮幾乎全白了,臉色透著一種病態的蠟黃。
旁邊坐著一個穿著護士服的阿姨,正在削蘋果。
想必那位就是“劉姐”了。
聽到開門聲,母親抬起頭。
看清是我的一瞬間,她手裡的報紙滑落到了被子上。
“商商......”
她顫抖著伸出手。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撲到床邊,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媽!你怎麼這麼傻!你生病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緊緊握住她骨瘦如柴的手。
母親也紅了眼眶。
她摸著我的頭髮,聲音微弱卻滿是慈愛。
“媽沒事......媽就是老毛病。”
“你身體不好,醫生說不能情緒激動,媽怕你出事啊。”
她轉頭看向周明遠,眼神里充滿感激。
“多虧了明遠,這孩子是個好人,媽沒看錯他。”
劉姐在一旁擦了擦眼淚。
“是啊沈小姐,周先生真是個孝順姑爺。每個月準時打錢不說,還經常半夜打電話問情況。”
我聽著這些話,心裡對周明遠最後的一點芥蒂也煙消雲散了。
在療養院陪了母親一整天。
看著她吃完藥睡下,我們才離開。
回市裡的路上,周明遠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他看了一眼螢幕,眉頭緊鎖。
“是我公司陳長風打來的。”
他接起電話,沒聽兩句,臉色就變了。
“好,我知道了。我馬上回去處理。”
結束通話電話,他眼神複雜地看著我。
“出什麼事了?”我問。
“驚鵲跑到我公司去鬧了。”
周明遠咬了咬牙。
“她在大廳裡撒潑打滾,說我不贍養老孃,為了老婆連親妹妹的死活都不管。”
“現在整個公司的人都在看笑話。”
我冷笑一聲。
看來昨天那一摔,並沒有讓她長記性。
“走吧。”
我理了理衣服。
“去你們公司。既然她不要臉,那我就幫她把臉徹底撕下來。”
半小時後,我們趕到了周明遠的公司大樓。
一樓大廳裡圍滿了人。
周驚鵲正坐在大理石地板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大家評評理啊!我哥月薪十萬,卻眼睜睜看著我被網貸催收逼死啊!”
“他那個惡毒老婆,昨天還打我,把我跟我媽趕出家門!”
陳長風站在旁邊,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
還在跟幾個同事竊竊私語。
“沒看出來啊,老周平時老實巴交的,居然是個耙耳朵。”
我推開人群,徑直走到周驚鵲面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哭夠了嗎?”
周驚鵲看到我,先是瑟縮了一下。
隨後不知從哪來的底氣,突然指著我大罵。
“就是這個女人!她是個不下蛋的母雞,還霸佔我哥的錢!”
圍觀的人群裡發出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我不怒反笑。
轉身看向陳長風。
“陳主管是吧?”
我聲音洪亮,確保大廳裡每個人都能聽見。
“昨天就是你告訴我,我老公月薪十萬的?”
陳長風乾咳了兩聲,有些尷尬地點了點頭。
“我那是......隨口一說。”
“那正好,今天大家都在,我就把話說清楚。”
我從包裡拿出一疊列印好的流水賬單。
“我老公確實月薪十萬,但他每一分錢來得都乾乾淨淨。”
“這上面清清楚楚記錄了,他這兩年所有的錢,都打到了康安療養院,用來救我那個身患絕症的母親。”
我把賬單舉高。
“而這位坐在地上裝可憐的周大小姐。”
我指著周驚鵲。
“每個月拿著三千塊的工資,揹著十幾個名牌包。欠了八萬塊的網貸,跑來這裡逼她哥哥拿救命錢去給她還債!”
“你要不要我給你點個吃了麼的外賣,點一份臉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