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胎寶帶我刀回周家_第2章 書房裡
書房裡,蘇晚捧著咖啡,聲音溫柔得發膩。
「它眼下確實賠錢,可公司架子還在,姐姐那麼有能力,沒準真能讓它翻身呢。」
我站在門外聽得清楚,忍不住在心裡嗤笑。
真把公司轉到我名下,單是清掉那些債就能吞光剛拿到的五千萬。
周硯臣按著眉骨,看樣子並不反對。
「可以,交給她。」
「媽!要啊!趕緊要!這女人分明在給咱送財神呢!」
兒子的聲音突然拔高,
「星河那片地再過幾天就會公佈地鐵規劃!價格能連翻好幾倍!而且舊倉庫裡壓著成批稀有金屬!那可全是現錢啊!」
「媽!快!現在就裝委屈!咬住嘴唇,紅著眼,再說「只要是三爺給我的,苦果我也願意吞」!保準勾起他的保護欲!」
我:......嘔。誰愛演誰去演?
我推開書房門,臉上掛著營業式的客氣笑容。
「蘇小姐替我安排得這麼周到,那我就笑納大禮了。」
我走到書桌邊,連細則都沒翻完,提筆便在轉讓檔案上籤了字。
「不過三爺,」
我擱下鋼筆,點了點附件裡標紅的兩間老倉庫,
「這個專案爛成這樣,您索性大方一點,把倉庫也一併劃給我吧?就算添頭了。」
蘇晚躲在旁邊笑出了聲。
周硯臣也像在看一個傻子,隨手擺了擺:「都給你。」
合同落袋那天晚上,我按兒子給的線索找來收購商,又叫十幾輛貨車開往倉庫。
「師傅們!手腳麻利些!這些廢料先運去廢品站......等等,全部改送冶煉廠!」
我捲起外套袖口,在冷風裡盯著工人把一箱箱稀有金屬原料抬上車。
「哎呀媽呀!媽你別磕壞了!那一箱箱都是鈔票啊!咱娘倆這回可算吃喝不愁了!」
兒子在我腦子裡樂得像點了一掛鞭炮。
倉庫正忙成一片時,一輛黑色豪車停到了路邊。
後座車窗落下,露出周硯臣冷峻好看的側臉。
他盯著滿地貨箱皺起眉。
「許知意,你到底在折騰什麼?」
我抹去額角的汗,衝他笑出一口白牙:「三爺,我正忙著點石成金啊!下來吃串烤肉慶祝不?」
周硯臣推開車門走了下來。
他先嫌棄地掃過我手裡的油串,接著竟低頭咬走一塊:「聞起來倒還像樣。」
他活到今天大概也沒見過誰能把收廢料幹得像過年一樣開心。
次日清晨,各家財經媒體全炸開了鍋。
《最新規劃!地鐵八號線確定經過星河片區!周邊土地當夜暴漲!》
《匿名買家抄底星河庫存材料,轉手收益接近四億!》
別墅餐廳裡,蘇晚盯著新聞,氣得將咖啡杯砸在桌上。
「不可能!那片荒地憑什麼突然修地鐵?!」
周硯臣坐在對面,目光一刻也沒離開我。
「許知意。」他用指節輕敲桌沿,「你簽字前是不是就知道訊息?」
我抬起眼一臉純良地眨了眨。
「三爺,我要說是昨晚觀星算出來的,您會信嗎?」
周硯臣沒有追問,只把我從頭到腳打量一遍。
那雙眼裡,既有防備,也有好奇,還藏著一點他自己沒發現的......讚許。
3.
見我靠星河賺到第一桶金後,蘇晚看我像看仇人。
於是,她索性換了路數——直接搶男人。
這天深夜,我剛洗完澡躺下,兒子忽然在腦中拉響了刺耳警報。
「媽!壞了!那個壞女人又要使陰招!」
「她正躲在廚房熬湯呢!裡面放了「男人上頭水」(迷情藥)!她打算趁老周迷糊強行得手!」
「媽!快去攔她!老周真讓她碰了,我可不認這個爹!嫌髒!」
我一個翻身從床上猛地坐了起來。
什麼?敢動我家的長期飯票?
我雖然沒打算愛上週硯臣,但他到底是孩子親爸,我能眼看著別的女人碰他?
我披上睡衣,踩著拖鞋一路衝下??。
剛到書房外,我便聽見蘇晚嬌聲勸道:「硯臣,這湯我熬了幾個小時,你最近沒休息好,多少喝一點吧......」
我從門縫往裡一瞧,好傢伙,蘇晚衣服少得可憐,整個人快掛到周硯臣身上了。
周硯臣大概已經喝了幾口,眉心緊皺,手扯開領帶,臉上透出異常的紅。
「媽!快!衝進去把湯扣他臉上!再喊「你已經髒了,再也不配碰我的真心!」然後哭著跑出去!」
兒子又開始編爛劇本。
我在心裡罵他:湯潑掉不嫌浪費?再說扣他一臉西瓜汁,周硯臣能饒我,我今晚還能活著拿錢嗎?
我掉頭去了廚房,抱出半隻冷藏西瓜,再把空調溫度降到最低十六度。
接著,我託著西瓜,一腳踹開書房門。
「哎喲三爺!您這臉怎麼紅成了熟蝦,是不是屋裡太熱了?」
我幾步衝到他跟前,趁人還沒回神,直接把冰西瓜整個扣上他的腦袋。
「別動!我給您物理退熱!這法子見效最快!」
冰涼汁水沿著周硯臣的臉滑下來,硬生生把那股躁熱壓下去一截。
蘇晚當場尖叫:「許知意!你是不是瘋了?!」
周硯臣被冰得打了個寒戰,眼神總算清明起來。
他抹掉下巴上的西瓜汁,再看衣衫凌亂的蘇晚,眸底只剩厭煩。
「給我滾。」
蘇晚捂著臉跑出了書房。
我盯住桌上還剩大半碗的「特殊補湯」
,笑著把它端起來。
「三爺,這湯挺貴,倒掉多浪費啊。」
我拿出手機,給蘇晚發過去一條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