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和我掏空假??父子_第5章 產權證當然沒帶在身上

產權證當然沒帶在身上，還鎖在二??保險櫃裡。

「滾開!」

羅驍徹底失去耐心，一把推開年輕人，徑直闖進屋內。

眼前的景象讓他當場呆住。

原本寬敞的客廳堆著工服與紙箱，空氣裡混著飯菜油煙和汗鞋的味道。

幾個穿背心短褲的工人圍著桌子吃麵，羅驍突然衝進來，所有人都抬頭看他。

「這......這......」

羅驍嘴唇不停顫動，連一句囫圇話也說不出。

羅成海緊隨其後，望見滿屋狼藉，臉色轉眼白了。

「不會的......不會是這樣......」

他低聲重複著，猛地轉過身，踉踉蹌蹌往門外跑。

「去公司!馬上去公司!」

17.

*

父子倆重新攔車，直奔羅氏實業原來的辦公大??。

可兩人還沒跨進旋轉門，便被值班保安擋在外面。

羅驍扯著嗓子，說自己是少東家，讓保安立刻把董事長叫來。

保安隊長被他鬧得頭疼，只好用對講機叫行政人員下??。

下來的是個四十歲上下的女人，一身職業裝，神情幹練。

她打量父子兩個，冷聲說明:

「這家公司三年前已經易主，與你們沒有半點關係。繼續在門口鬧，我只能報警處理。」

「我是羅成海!公司是我一手創辦的!」羅成海吼。

「你創辦的?」

女人冷笑道,「那就拿證據。營業執照、股權檔案、公司印章，隨便拿出一樣。」

羅成海嘴巴張了又合，什麼也答不出來。

那些檔案明明全放在家中保險櫃裡啊!

二人又叫來一輛車，發瘋似的趕回舊宅。

他們衝進舊宅，踩過滿地泡麵杯和工鞋，直奔二??書房。

保險櫃密碼依舊沒改，羅成海抖著手輸完,「咔嗒」一聲，厚重櫃門彈開。

裡面卻什麼也沒有。

父子倆直勾勾望著空櫃，嘴唇發顫，半個字都吐不出。

工人們最終把他們架出大門。

「聽清楚，再敢私闖，我們就報警抓人!」

18.

*

街上的燈一盞盞亮起來。

兩人拖著沉重腳步走進快捷酒店，前臺接過身份證刷了一下，抬眼疑惑地瞧著他們:

「先生，您的證件......系統提示已經登出，不能為您登記。」

換了一家，結果相同。

再問一家，還是無法入住。

父子倆商量一番，想起外頭還有那麼多收過他們錢的人，不如逐個找上門。

他們過去花出那麼多錢，現在總該換到一點回報。

二人撥了許多電話，對方不是直接結束通話，就是接通後破口大罵。

就連那個與兩人都來往過的男人也揚言再見面就打斷他們的腿。

那天夜裡，父子倆縮在城外高架橋下的廢棄水泥管中，勉強熬過一夜。

他們又給我和婆婆打了很多通語音電話，可始終沒有接通。

第二天醒來，兩個人突然想到:「去找疤哥!他一定知道當年發生過什麼!」

19.

*

父子倆找到疤臉住處時，他正坐在客廳不緊不慢地喝茶。

他瞧見兩個灰頭土臉的人走近，眯著眼辨認了許久，才吃驚地放下茶杯。

「你們兩個......竟然還活著?」

羅成海抹掉臉上的塵土，立即做出一副受盡苦難的樣子。

「疤哥，我們僥倖撿回一條命，費盡力氣回國，誰知道家沒了，公司也換人了......」

羅驍也趕緊擠出眼淚,「我們聯絡不到我媽和我妻子，所以想問您一句，那年究竟發生了什麼?」

疤臉狐疑地把兩人看了又看，隨後讓手下搬來椅子，將三年前的經過從頭講了一遍。

父子倆聽完，神色由茫然變成震驚，又落進難以置信。

羅驍猛然起身,「她們真把公司賣掉抵債了?!姜寧那麼會做生意，照理說不該留下公司一點點掙錢還款嗎?!」

疤臉低頭吹開茶葉，連眼皮都懶得抬:「你們全??了，她們大概也沒了指望。人若覺得往後沒活頭了，留著產業還有什麼意義?」

羅成海渾身像沒了骨頭，癱回椅子裡，過了很久才擠出幾個字:「那......她們去了哪裡?」

「她們去了......」

疤臉故意拖長聲音，停在最要緊的地方。

父子倆的眼睛同時亮起來，身子往前探。

疤臉端起茶杯，啜了一口，放回桌面，才衝他們露出意味深長的笑。

「我也不清楚。」

20.

*

走出疤臉住所，父子倆忽然記起埋在院裡的黃金。

兩人立刻又衝回舊宅。

先前開門的年輕人，抱著胳膊倚住鐵門，不耐煩地問:「你們還有完沒完?」

羅成海堆起笑容，說自己只想進去找一樣東西。

羅驍急得直跺腳,「那東西特別重要!」

年輕人嘴角動了動，拿起手機發出一條訊息。

過了片刻，手機震動，他低頭看完，神色突然緩和:

「可以啊，我們老闆同意了，讓你們找，進去吧。」

父子倆跌跌撞撞衝進院子，徑直奔向老榕樹。

他們等不及找鐵鏟，蹲下便徒手刨土。

挖了快一個小時，坑深得能埋下半個人，底下卻連箱子的影子也沒有。

「黃金呢?!」

羅成海一躍而起，抓住旁邊圍觀的工人:「是不是你們偷了?!那是我親手埋下的金條!整整十九箱!你們這些——」

後半句話還沒出口，一隻拳頭已經砸中他的臉。

羅成海被打得橫著摔出去，整個人陷進土堆。

羅驍撲過來幫忙，另一個工人抬腳踹中他膝窩，撲通一聲把他踹進剛挖開的深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