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茶班花造謠我倒貼軍訓教官,可那是我哥_第 1 章 軍訓第一周
第 1 章
軍訓第一週,我就被班花帶頭孤立了。
起因是她暗戀帥哥教官,而教官似乎對我情有獨鍾。
第一次教官見我被暴曬,給我撐了把傘。
班花轉頭就在寢室群陰陽怪氣,說我嬌氣做作。
第二次教官見我出汗,拿紙巾丟給我。
班花直接在表白牆造謠,說我狐媚子勾引教官。
第三次教官看我沒吃早飯,往我包裡塞了盒牛奶。
班花直接把牛奶扔進垃圾桶,指桑罵槐說我倒貼。
我跟她解釋過無數次,教官不可能喜歡我。
她卻嗤之以鼻,非說我是欲擒故縱。
直到今天,軍訓時我因為低血糖暈倒。
教官當著全班的面,一把將我公主抱進醫務室。
班花徹底破防了。
她衝進病房,指著我的鼻子罵我不要臉。
“你還要不要臉?天天裝柔弱勾引教官!”
她揚起下巴,滿臉驕傲:
“我才是教官唯一的小軍犬,你最好認清自己的位置!”
“不然我讓你在學校徹底混不下去!”
我揉著太陽穴,滿頭問號。
認清位置?認清什麼位置?
親妹妹的位置嗎?
......
“沈微吟,你這樣裝暈,真的挺讓人為難的。”
醫務室的消毒水味還沒散去。
楚青晏坐在我的病床邊。
她手裡慢條斯理地剝著一個橘子。
剛才在操場上,我因為低血糖暈倒,我哥將我抱進了醫務室。
楚青晏後腳就跟了進來。
她將剝好的橘子遞到我面前,臉上的笑容溫婉可人。
“吃點東西吧,免得待會兒走回操場又暈倒,連累全班陪你受罰。”
我沒接。
因為我清清楚楚地看到,橘子瓣上沾著她指甲縫裡的散粉。
“不用了。”
我別過頭。
站在楚青晏身後的祁嘉樹冷笑了一聲。
“楚大校花好心給你剝橘子,你還擺譜。”
“真把自己當蕭教官的心尖寵了。”
祁嘉樹是學生會體育部的幹事,從開學第一天起就甘願當楚青晏的頭號護花使者。
我看著他那張義憤填膺的臉,嘆了口氣。
“祁同學,你如果真的閒得慌,可以去操場多跑兩圈。”
“在這裡給別人當應聲蟲,並不能增加你的學分。”
祁嘉樹臉色一沉,剛要發作,就被楚青晏抬手攔住。
“嘉樹,別這樣。”
楚青晏將橘子放回盤子裡,拿出一張紙巾輕輕擦拭嘴角。
“微吟身體不舒服,脾氣大一點也是應該的。”
她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一份摺疊整齊的紙。
雙手遞到我面前。
上面印著一行加粗的黑字。
《自願退出軍訓匯演申請書》
“這是什麼意思。”我盯著那張紙。
楚青晏嘆了口氣,眼神里充滿了悲憫。
“微吟,你這幾天為了引起蕭教官的注意,已經嚴重影響了方陣的訓練進度。”
“今天更是假裝低血糖暈倒。”
“輔導員也很頭疼。”
她頓了頓,語氣更加溫柔。
“為了大家好,你還是主動退出匯演吧。”
“只要你簽了字,這幾天你騷擾教官的事,我可以幫你壓下來。”
我看著她那張寫滿為你著想的臉,差點氣笑了。
裝暈。
我早上連喝兩杯黑咖啡,頂著大太陽站了兩個小時軍姿,倒下去的時候腦袋都磕出了包。
這叫裝暈。
我指了指額頭上的紅腫。
“你見過誰裝暈,會把自己磕出輕微腦震盪的。”
楚青晏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
“對自己狠一點,才能換來教官的公主抱呀。”
她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道。
“微吟,喜歡一個人沒錯。”
“但你不該碰不屬於你的東西。”
蕭扶搖是我同父同母的親哥。
我從出生起就跟他搶玩具搶零食搶電視遙控器。
現在告訴我,他不屬於我。
我一把推開那張申請書。
“我不籤。”
“有本事你讓輔導員直接開除我。”
楚青晏微微垂下眼簾,掩去了眼底的寒意。
“那可就由不得你了。”
她拿起手機,在螢幕上點了幾下。
隨後將螢幕轉向我。
那是我們班的寢室長群。
楚青晏在群裡發了一條訊息。
【微吟已經承認是故意暈倒了,她希望大家原諒她。】
底下的回覆瞬間刷屏。
【我就知道她是裝的。】
【為了倒貼連臉都不要了,真噁心。】
【把她踢出方陣吧,跟她站在一起我都嫌丟人。】
我看著那些惡毒的言論,手指微微發緊。
楚青晏慢條斯理地收回手機。
“微吟,你看。”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你現在除了簽字,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她將一支筆強行塞進我手裡,然後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明天早操前,我希望能在輔導員的辦公桌上看到這份申請書。”
“否則,表白牆上見。”
說完,她帶著祁嘉樹轉身離開。
祁嘉樹臨走前還狠狠瞪了我一眼。
“不知好歹的東西。”
門被輕輕關上。
我低頭看著手裡那份荒唐的申請書。
很好。
既然她這麼想玩,那就看看最後誰下不來臺。
我掏出手機,準備給親媽發訊息。
螢幕剛好亮起。
是輔導員發來的微信。
【沈微吟,你的身體狀況如果真的這麼差,就不適合繼續參加軍訓了。】
【楚青晏同學剛才向我反映了你的情況,她很擔心你。】
【明天上午來我辦公室一趟,把退訓手續辦了。】
我盯著螢幕看了一分鐘。
原來這就是楚青晏口中的壓下來。
她不僅在同學面前造謠,還直接捅到了輔導員那裡。
用最溫柔的語氣,斷了我的後路。
我沒有回覆輔導員。
而是點開了那個名為相親相愛一家人的群聊。
我敲下一行字。
【媽,有人要逼我退學。】
【我哥不僅不管,還幫著外人欺負我。】
訊息剛發出去。
醫務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校醫拿著一盒葡萄糖走進來,看著我皺起眉頭。
“你的家屬呢,怎麼還沒來繳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