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親弟擋桃花?姐你的魚塘被我炸了_第 1 章 京圈大小姐沈清姝
第 1 章
京圈大小姐沈清姝,把我的照片設成了朋友圈封面。
照片裡我戴著她的水晶髮卡,坐在她家頭髮微溼啃油條。
當天下午,我的私信就炸了。
一號選手陸白,甩來一張沈清姝贊他朋友圈的截圖。
【她連著三天讚我的健身照,明擺著想引起我的注意。】
【識相的趕緊滾,別阻擋我們雙向奔赴。】
第二天,二號選手霍雲霆殺到我公司樓下。
他紅著眼,指著我的鼻子痛心疾首:
“上週聚餐,她特意把轉盤上的剝皮蝦轉到我面前!她心裡明明有我!”
“你算哪根蔥?憑什麼破壞她純潔的暗戀?”
第三天,三號選手蕭瑾瑜給我寄了五十頁的手寫警告信,附帶一盒刀片:
【你這種男人,根本配不上沈清姝!】
【三天內離開她,否則我找人弄你。】
我看著桌上堆成山的退位詔書,還有我被劃了三道口子的車門。
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我的萬人迷親姐前天轉我一百萬,要我照片擋爛桃花。
也沒說她惹的是復仇者聯盟啊!
......
“楚星河,車門上這三道劃痕,只是給你提個醒,男孩子太貪心是會跌進深淵的。”
一道男聲在地下車庫迴盪。
我轉過身,看著站在我那輛保時捷前方的三個男人,眉頭微皺。
說話的是三號選手蕭瑾瑜。
他穿著一身純白色的高定西裝,髮型打理得一絲不苟。
即便嘴裡說著威脅的話,他臉上依然掛著知心大哥般的微笑。
完全看不出就是他給我寄了五十頁的警告信和一盒刀片。
站在他左邊的是一號選手陸白。
一張標準的小鮮肉整容臉,手裡舉著正在錄影的手機,彷彿在拍攝什麼日常影片。
右邊則是我們部門的高管,二號選手霍經理。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眼神里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憐憫。
這三個人平時八竿子打不著,今天居然為了同一個女人,奇蹟般地結成了同盟。
我揚了揚手裡的車鑰匙,指著車門上的劃痕。
“蕭少爺,劃人車門這種事,可不符合你京圈公子的優雅人設。”
蕭瑾瑜捂著嘴輕笑出聲,彷彿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
“星河,你誤會了,我只是找人幫你清理了一下車漆,想讓你看清這輛車原本的底色。”
“畢竟,不是自己的東西,就算勉強開著,也掩蓋不了那股窮酸味。”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愛馬仕手包裡抽出一張支票,夾在指尖遞到我面前。
“這是一百萬,拿著錢,把沈清姝的朋友圈封面撤下來,然後乖乖消失。”
他的動作輕緩,彷彿在施捨路邊的一隻流浪狗。
我看著那張支票,心裡湧起一陣荒謬感。
我親姐給我轉了一百萬讓我當擋箭牌。
現在這位大少爺又給我一百萬讓我滾蛋。
沈清姝這惹桃花的本事,倒也挺能幫我創收的。
“蕭少爺,這錢我不能收。”我嘆了口氣,決定實話實說。
“其實你們都誤會了,沈清姝她是我親姐,我們倆一個隨父姓一個隨母姓而已。”
這話一齣,車庫裡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緊接著,陸白髮出一陣矯揉造作的嘲笑。
“哎喲喂,楚星河,你這找補的藉口也太離譜了吧。”
陸白對著手機鏡頭理了理頭髮,語氣裡滿是嘲弄。
“誰不知道京圈沈家就只有一個獨生女?你為了倒貼,居然連祖宗都敢亂認?”
“現在的撈男真是一個比一個敢編,姐姐弟弟這種爛大街的情趣,就別拿出來丟人現眼了。”
我看著他那張打滿玻尿酸的臉,真想把戶口本拍在他臉上。
可惜我的戶口本正安安靜靜地躺在沈家老宅的保險櫃裡。
這些年為了避嫌,也為了能不靠家裡獨自在職場打拼,我從未對外公開過身份。
現在反倒成了他們嘲笑我的把柄。
一直沒說話的霍經理走上前來,眼神里透著長輩般的痛心。
“星河,我原本以為你只是有些虛榮,沒想到你的人品已經敗壞到了這種地步。”
他語氣低沉,卻字字誅心。
“為了一個不屬於你的女人,連最起碼的尊嚴都不要了。”
“上週聚餐,沈總可是親手把那盤剝皮蝦轉到了我面前,這種無聲的偏愛,是你能用一張偷拍的照片取代的嗎?”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壓制住翻白眼的衝動。
那天聚餐我也在場,沈清姝分明是嫌棄那盤蝦不新鮮,聞著腥味犯惡心才轉走的。
到他嘴裡怎麼就成了情根深種了?
“霍經理,那盤蝦......”
“你不用再狡辯了。”霍經理沉聲打斷了我的話。
他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檔案,遞到我面前。
“鑑於你最近私生活混亂,嚴重影響了公司內部的風氣,經過管理層討論,決定暫停你跟進的那個核心專案。”
我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著那份紅標頭檔案。
那個專案我熬了整整三個月,每一個數據、每一份調研都是我親自跑出來的。
現在就因為他們毫無根據的臆想,就要奪走我的心血?
“霍經理,公事和私事不能混為一談,這個專案馬上就要簽約了,你憑什麼換人?”
“憑我是你的直屬上司。”霍經理冷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
“星河,我也是為了你好,年輕人走錯了路,總要受點挫折才能清醒。”
“這專案我會親自接手,你就好好放個長假,去學學怎麼做一個體面的男人吧。”
他轉過身,和蕭瑾瑜、陸白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蕭瑾瑜將那張支票輕輕放在我的引擎蓋上,用手指點了點。
“星河,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只是第一步。”
“如果明天沈清姝的朋友圈封面還沒換掉,你會失去的,可就不止是一個專案了。”
三個人轉身離去,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沉悶而有節奏的聲響。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傲慢的背影,攥緊了拳頭。
一陣冷風吹過,把那張一百萬的支票吹落到了地上。
我掏出手機,熟練地撥通了沈清姝的號碼。
電話那頭傳來的,卻只有機械的女聲。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