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四美三十次,校草才知她們是我的家養陪玩_第 4 章 下午兩點

拒絕四美三十次,校草才知她們是我的家養陪玩發布時間:2026-09-04作者:脆弱的草履蟲

第 4 章

下午兩點,學校大禮堂。

這裡通常是用來舉辦隆重典禮的地方,今天卻成了對我進行公開處刑的審判庭。

我被強行帶到禮堂中央,獨自站在空曠的場地上。

正前方的評委席上,坐著校長、教務主任、李鋒。

以及幾位衣著光鮮的家委會代表。

其中坐在最中間的,是阮星淵的母親。

阮星淵和齊輓歌作為學生代表,站在一旁。

禮堂四周的座位上,擠滿了來看熱鬧的學生。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興奮,彷彿在期待一場精彩的絞刑。

教務主任清了清嗓子,拿起話筒。

“今天召開這個紀律委員會,主要是為了處理高三一班裴鶴鳴同學的違紀問題。”

“近期,我們收到了大量關於該同學品行不端的舉報。”

“包括但不限於:長期騷擾女同學、心理狀態極度不穩定、甚至存在偷竊行為。”

聽到“偷竊”兩個字,禮堂裡頓時響起一陣壓抑的驚呼。

我抬起頭,目光直視教務主任。

“我沒有偷竊。”

李鋒立刻拍案而起。

“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敢狡辯。”

他向齊輓歌使了個眼色。

齊輓歌走上前,手裡拿著一個透明的證物袋。

袋子裡裝著一塊限量款名錶,一條女士絲巾,還有一張黑卡。

“這是我們今天早上,在裴同學的儲物櫃裡搜出來的。”

齊輓歌的聲音清冷傲慢,卻字字誅心。

“這塊表是冷秋霽同學的,絲巾是洛清音同學的,黑卡是楚畫屏同學的。”

“裴同學,你就算再怎麼愛慕虛榮,也不該走上犯罪的道路。”

周圍的學生開始瘋狂議論。

“天吶,竟然真的是賊。”

“難怪他平時裝出一副清高的樣子,原來背地裡這麼齷齪。”

“這也太噁心了吧,連女生的私人物品都偷。”

我看著證物袋裡的東西。

那些東西,全是我媽買給那四個顯眼包的。

前幾天她們在門口堵我的時候,硬塞進我儲物櫃裡的。

冷秋霽說表太重影響她做題。

洛清音說絲巾顏色太醜她不要。

楚畫屏說黑卡放在身上容易掉,讓我替她保管。

我當時煩不勝煩,直接把她們轟走,根本沒去管儲物櫃。

沒想到,現在卻成了阮星淵置我於死地的“鐵證”。

阮星淵的母親適時地開口了。

她端著貴婦的架子,語氣裡滿是悲天憫人。

“校長,我看這孩子是真的病得不輕。”

“他把這些東西偷去,估計也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幻想。”

“我們不能把這樣一個危險的因素留在學校裡。”

“萬一哪天他病情發作,傷害到其他學生怎麼辦。”

校長擦了擦額頭的汗,連連點頭。

“阮夫人說得對。”

“裴鶴鳴,鑑於你的惡劣行為已經嚴重違反了校規。”

“學校決定,對你予以開除學籍的處分。”

李鋒把一份退學協議書扔到我腳下。

“把字簽了,趕緊滾出我們的視線。”

阮星淵走到我面前,眼神里閃爍著勝利的快意。

但他臉上依然掛著那副虛偽的擔憂。

“鶴鳴,你別害怕。”

“雖然你做錯了事,但大家都是為了你好。”

“簽了字,去醫院好好治病,以後重新做人。”

他撿起那份協議書,連同一支筆遞到我面前。

“籤吧。”

“你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全場的目光死死壓在我身上。

鄙夷、嘲笑、快意、施捨。

這就是他們為我精心編織的絕境。

我沒有去接那支筆。

我只是靜靜地看著阮星淵,突然笑了一聲。

“如果我不籤呢。”

阮星淵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李鋒怒不可遏。

“保安。把他按在桌子上簽字。”

“今天由不得他撒野。”

幾個五大三粗的保安立刻衝了上來,伸手就要抓我的肩膀。

就在他們的手即將碰到我的那一秒。

“砰”的一聲巨響。

禮堂沉重的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巨大的迴音震得所有人耳膜發麻。

所有人的動作都僵住了,齊刷刷地轉頭看向門口。

逆著刺眼的陽光,四道修長的身影並排走了進來。

冷秋霽、烈如歌、洛清音、楚畫屏。

她們今天沒有穿校服。

而是統一穿著剪裁極佳的高定女士西裝,氣場冷冽得讓人窒息。

在她們身後,跟著兩排戴著墨鏡的黑衣保鏢。

每一個都透著不容靠近的煞氣。

更讓人震驚的是,在這四人身側,還跟著幾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

校長只看了一眼,腿就軟了。

那是全城最大的幾個投資財閥的老總和地下勢力的大佬。

平時這些大人物,校長連見一面的資格都沒有。

整個禮堂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聲音,像重錘一樣敲擊著每個人的心臟。

四人走到禮堂中央,保安們嚇得連連後退。

冷秋霽停下腳步。

她那雙平時總是漫不經心的眸子,此刻卻猶如結了冰的深淵。

她環視了一圈周圍,目光最終落在我腳邊的那份退學協議書上。

紅唇輕啟,聲音冷得刺骨。

“誰給你們的膽子。”

“敢讓我裴家未來的家主退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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