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四美三十次,校草才知她們是我的家養陪玩_第 3 章 我把那支斷掉的鋼筆小心翼翼地用紙巾包好
第 3 章
我把那支斷掉的鋼筆小心翼翼地用紙巾包好,放進口袋。
那黑色的墨水沾在我的指尖,像洗不掉的泥沼。
阮星淵看著我的動作,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鶴鳴,做人要學會向前看。”
“一直抓著一些沒用的破爛不放,是走不遠的。”
他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在一群男生的簇擁下收拾書包,彷彿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第二天是週五,學校例行的全校晨會。
所有的學生都在操場上列隊。
我站在班級隊伍的最後面,周圍的人刻意與我拉開距離,像在躲避什麼瘟疫。
晨會進行到一半,廣播站的音響裡傳出阮星淵清越的聲音。
“各位老師,各位同學,大家早上好。”
“我是高三一班的阮星淵。”
“今天,我想借這個機會,向一位同學公開表達我的歉意和原諒。”
操場上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全身。
“裴鶴鳴同學。”
阮星淵的聲音透過麥克風放大,清晰地傳遍校園的每一個角落。
“我知道你最近因為學習壓力大,加上家庭條件的影響,精神狀態一直不太好。”
“我理解你對冷秋霽等幾位同學的過分關注,也理解你因此對我產生的敵意。”
“你撕毀我的筆記,甚至在背後散佈我的謠言,我都不會怪你。”
他頓了頓,語氣裡充滿了聖父般的光輝。
“因為我知道,你生病了。”
“你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你深陷在自己的幻想裡。”
“作為你的同學,我不怪你,我只希望你能早點接受心理治療。”
“大家也不要因為他的過激行為去攻擊他,我們要用包容的心去幫助他。”
一石激起千層浪。
操場上瞬間炸開了鍋。
無數道目光像利劍一樣朝我射來。
“原來裴鶴鳴真的有精神病啊。”
“難怪他平時看起來陰沉沉的。”
“阮星淵也太善良了吧,被欺負成這樣還替他說話。”
“這種精神病就該關起來,放出來禍害別人算怎麼回事。”
我站在原地,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阮星淵這一招,比任何辱罵都要惡毒百倍。
他用最溫和的語氣,給我扣上了一頂“精神病”的帽子。
從此以後,我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件事,都會被歸結為“發病”。
我所有的反抗,都會成為我“心理扭曲”的鐵證。
我成了全校公認的瘋子。
晨會結束後,我被班主任李鋒叫到了辦公室。
他遞給我一張停課通知單。
“裴鶴鳴,你也聽見星淵的話了。”
“學校考慮到你的心理健康狀況,建議你先回家休養一段時間。”
“什麼時候醫院開具了康復證明,你再回來上課。”
我看著那張通知單。
“我沒有精神病。”
“阮星淵在廣播裡說的每一個字都是誹謗。”
李鋒不耐煩地敲了敲桌子。
“行了,別在我這裡大喊大叫。”
“星淵這麼大度原諒你,你還不領情。”
“你知不知道很多家長都已經向學校反映了,說你跟四個女生不清不楚,嚴重影響了學校風氣。”
“要不是星淵替你求情,你現在收到的就是退學通知書了。”
我冷冷地看著李鋒。
“家長反映?”
“是阮星淵的父母反映的吧。”
李鋒臉色一僵,隨即怒道。
“你這是什麼態度。”
“做錯事還不承認,趕緊收拾東西走人。”
我沒有接那張單子,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接下來的兩天,我體驗到了真正的社會性死亡。
去食堂打飯,阿姨看到我就直接把勺子裡的肉抖掉。
去圖書館借書,管理員以我的借閱卡被凍結為由拒絕。
就連我平時週末在外面接的發傳單兼職,也被老闆突然辭退。
老闆把當天的工資丟給我。
“有人打電話說你有暴力傾向,我這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我站在冷風中,看著手裡的幾十塊錢。
這就是阮星淵所說的“生不如死”。
他動用他所有的資源和人脈,一點點切斷我的生存空間。
試圖逼我低頭,逼我向他求饒。
週一早上,我依然揹著書包去了學校。
既然他們想玩,那我就陪他們玩到底。
剛走進班級,我就發現我的課桌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巨大的垃圾桶。
齊輓歌站在講臺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裴同學,你已經被停課了,為什麼還要來學校。”
“你的桌椅我們已經幫你搬到雜物間了。”
“請你不要在這裡影響大家上課。”
我沒有理她,徑直走向雜物間。
雜物間的門被反鎖著。
我透過門縫,看到我的課桌被扔在一堆破爛的拖把中間。
上面被人用紅色的油漆寫滿了惡毒的字眼。
【神經病滾出學校】
【賤男】
【不要臉的舔狗】
阮星淵邁著長腿走到我身後。
他身上帶著清冽的木質香水味。
“鶴鳴,你看。”
“這就是你不聽話的下場。”
“我給過你體面的離開方式,可你非要自取其辱。”
他輕輕嘆了口氣,像是在看一件劣質的殘次品。
“今天下午,學校會召開紀律委員會。”
“家委會的代表也會出席。”
“如果我是你,我現在就會自己去辦理退學手續。”
“免得到時候,被全校人當眾趕出去,多難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