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包子金絲雀參加旅綜,被青梅丟下後太子爺他已急哭_第5章 5五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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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萬?”
我掰著手指算了半天。
五百萬,是不是能買很多個搪瓷杯?
我小心翼翼地問:
“那我把這個月剩下的二十七塊花掉,也不會被趕出去嗎?”
傅沉舟的臉色更難看了。
“誰說花錢會被趕出去?”
“琳琳姐。”
我老實回答:
“她說你最討厭敗家的女人。”
“我買超過五十塊的東西,要先寫申請。寫錯一個字,就證明我腦子不好,不能亂花錢。”
彈幕滾動得慢了下來。
【不是,花自己的生活費還要寫申請?】
【五百萬到賬,一百塊到手,這中間隔著的不是手續費,是一條銀河吧?】
【先別急,萬一姜琳琳替她支付了其他開銷呢?】
像是看見了這條彈幕,姜琳琳立刻申請連線。
畫面接通時,她已經回到古堡。
她坐在水晶燈下,身上換了一條香檳色長裙,眼圈微微泛紅。
“沉舟,你別生氣。”
“這件事是梔梔沒表達清楚。”
她嘆了口氣,語氣依舊溫柔。
“那五百萬的確由我代管,但不是每個月都要交到她手裡。”
“她住的別墅、日常出行、衣服首飾,還有禮儀課和外語課,哪一樣不需要錢?”
許嬌嬌立刻幫腔:
“就是啊。”
“林梔穿著高定住豪宅,張嘴卻說自己只有一百塊,搞得跟姜姐姐虐待她一樣。”
“豪門的五百萬,跟普通人的五百塊能一樣嗎?”
彈幕果然開始動搖。
【這麼說也有道理。】
【現金只有一百,不代表生活費只有一百。】
【半山別墅一年物業費都得七位數吧?】
我聽得有些迷糊。
“可是別墅的物業費,琳琳姐說是傅沉舟欠下來的。”
姜琳琳的表情一僵。
我認真解釋:
“她說你生意不好做,讓我幫著省錢。”
“所以別墅裡的草坪是我剪,玻璃是我擦,游泳池也是我拿網子撈。”
“上個月我不小心剪壞兩棵月季,她還扣了我三十塊。”
廣場上一下安靜了。
導演立刻追問:
“別墅沒有傭人嗎?”
“有呀。”
我點點頭。
“她們白天去琳琳姐家裡幹活,晚上回來檢查我有沒有偷懶。”
攝影師的鏡頭猛地推近。
彈幕瞬間炸了。
【拿五百萬生活費,請人監督她幹家務?】
【這哪是金絲雀,這是住豪宅的免費保潔吧!】
【姜琳琳剛才說的禮儀課和外語課呢?不會也是林梔自己看電視學的吧?】
我想起攝影師之前問我的話,趕緊替姜琳琳解釋。
“外語課上過的。”
“琳琳姐教了我三天。”
“第一天學哈嘍,第二天學三克油,第三天她說我口音太土,把老師氣病了。”
傅沉舟閉了閉眼。
再次睜開時,眼底已經沒有半點溫度。
“哪個老師?”
姜琳琳搶先開口:
“老師姓陳,費用都是正規結算的。”
傅沉舟看向助理。
“查。”
助理很快調出一份消費明細。
“傅總,林小姐賬戶每年都有一百二十萬外語培訓支出。”
姜琳琳明顯鬆了口氣。
“我就說了,錢都花在梔梔身上。”
“她不懂這些,才會誤會我。”
我卻愣住了。
“一百二十萬?”
“可陳老師只來過三天。”
“而且,她不是許嬌嬌的小姨嗎?”
許嬌嬌手裡的紅酒杯猛地一晃。
酒液灑了滿裙子。
“你胡說什麼?”
我有些奇怪。
“我見過她呀。”
“上個月你過生日,她還在別墅裡陪你切蛋糕。”
“你叫她小姨。”
許嬌嬌臉色瞬間白了。
姜琳琳急忙打斷:
“同姓而已,梔梔記性不好,認錯人很正常。”
傅沉舟沒有理她。
他讓助理繼續往下查。
禮儀培訓,每年八十萬。
私人造型,每年三百萬。
海外旅行,一年四次,每次最低五百萬。
傅沉舟盯著最後一項,聲音冷得嚇人。
“林梔。”
“過去五年,你出過國嗎?”
我搖了搖頭。
“這是第一次。”
“琳琳姐說我太土,不配坐飛機。”
傅沉舟的手指停在賬單上。
而助理點開收款賬戶後,臉色驟然變了。
“傅總。”
“這些培訓費、造型費和旅行費,最後都轉進了同一家公司。”
“那家公司的實際控制人,是姜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