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帶走了花,卻不知道花期已盡_第 8 章 謝柏舟徹底撕下了偽善的面具
第 8 章
謝柏舟徹底撕下了偽善的面具,甚至顧不得嚴教授的身份,大步上前,伸手就要來抓我的肩膀。
“明燭,不管你手裡還有什麼研究成果,那都是謝家的財產!你現在必須跟我回去,把這些東西交給霍老抵債!”
他的眼神里滿是貪婪與瘋狂。
在他的邏輯裡,我依然是那個可以被隨意榨取價值的工具。
我站在原地沒動。
就在謝柏舟的手即將觸碰到我的那一刻。
“砰!”
實驗室裡間的金屬門突然被推開,兩名穿著黑色制服、身形彪悍的安保人員如閃電般衝出。
那是農科院特派來保護重點專案和科研人員的特勤安保。
其中一人精準地扣住謝柏舟的手腕,反方向猛地一折。
“啊——!”
謝柏舟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被巨大的力道壓迫得單膝跪地,臉頰重重地貼在冰冷的不鏽鋼桌面上。
“謝總,請注意你的言行。企圖竊取國家重點機密專案,我們可以直接將你移交國安局。”安保人員聲音冷酷。
謝令姜嚇得尖叫起來,連滾帶爬地躲到門邊。
林婉清看著被按在桌上動彈不得的丈夫,終於徹底慌了神。
她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膝蓋在地板上蹭著,試圖來抱我的腿。
“明燭!媽媽求你了!你快讓他們放開你爸!”
“你爸之前是對你嚴厲了點,但那都是為了磨鍊你啊!哪有父母不愛自己的孩子的?”
“你姐姐身體弱,我們多照顧她一點怎麼了?你難道要眼睜睜看著生你養你的媽去死嗎!”
她哭得聲淚俱下,每一句都在打感情牌,每一句都在進行道德綁架。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給了我生命的女人,眼神像看一個完全陌生的路人。
“磨鍊?”
我緩緩蹲下身,直視著林婉清通紅的雙眼。
“十歲那年,我發高燒快四十度,你為了陪謝令姜去試穿芭蕾舞裙,把我一個人鎖在家裡。”
“如果不是我命大自己熬過來,我早就燒成傻子了。這也是磨鍊嗎?”
“十四歲,我辛辛苦苦整理了一個月的學習筆記,謝令姜隨手借給別人弄丟了。”
“你不僅沒怪她,反而打了我一巴掌,說我不懂分享。這也是磨鍊嗎?”
“至於十八歲闌尾炎手術那次......”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們。
“你們用‘為我好’的名義,理所當然地剝奪我的一切去填補謝令姜的虛榮心。你們不愛我,只是把我當成謝家的血包。”
“現在血包不想被吸血了,你們就急了?”
被壓在桌子上的謝柏舟冷汗直冒,他終於明白,那個曾經逆來順受的二女兒,已經徹底脫離了他們的掌控。
“明燭......爸爸錯了。爸爸向你道歉。”他聲音顫抖著,試圖服軟。
“只要你幫謝家度過這次難關,以後謝家所有的資源都向你傾斜!你姐姐有的,你全都有!”
“太晚了。”
我轉過身,看向嚴教授。
“嚴老師,麻煩讓安保把這些閒雜人等清理出去吧。實驗室需要保持無菌環境。”
嚴教授點了點頭,揮了揮手。
兩名特勤安保像拖死狗一樣,將謝柏舟、林婉清和還在發抖的謝令姜強行拖出了倉庫大門。
“謝明燭!你這個白眼狼!你會遭報應的!”
門外傳來林婉清絕望的咒罵聲,伴隨著汽車發動的轟鳴。
我重新坐回實驗臺前,開啟電腦,看了一眼日曆。
“明天就是霍家給的最後期限。謝總,準備好破產清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