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帶走了花,卻不知道花期已盡_第 7 章 我從旁邊的抽屜里抽出一份文件
第 7 章
我從旁邊的抽屜裡抽出一份檔案,直接甩在不鏽鋼桌面上。
白紙黑字,“斷絕親屬關係宣告書”,下面還蓋著張律師的公證印章。
“昨晚,你們逼我簽字的時候,說得清清楚楚。從今往後,謝家的榮辱興衰,與我謝明燭再無半點瓜葛。”
“白紙黑字,謝總應該不至於年紀輕輕就老眼昏花了吧?”
謝柏舟看著那份宣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但他依舊強詞奪理,試圖用道德綁架我。
“明燭,那只是氣話!你血管裡流著我的血,這是你能斷得掉的嗎!”
“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你要懂事!”
謝令姜見硬的不行,立刻換上了一副委屈至極的表情,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妹妹,千錯萬錯都是姐姐的錯。我不該因為太想在商會站穩腳跟,就拿了你的花。”
她哭得楚楚可憐,嘴裡說出來的話卻像毒蛇一樣陰毒。
“你別連累爸媽啊。你把核心資料和修復液給我,我去救場。”
“我答應你,以後這盆花賺到的名聲和錢,我分你一半,好不好?你忍心看著爸媽為了你的失誤傾家蕩產嗎?”
到了這個時候,她依然在暗示花枯萎是“我的失誤”。
一直坐在對面冷眼旁觀的嚴復之教授,終於聽不下去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荒謬!簡直是荒謬至極!”
老人的聲音中氣十足,帶著常年身居高位的威壓,震得謝柏舟都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嚴教授指著謝令姜,眼神冷厲。
“你就是那個在臺上大言不慚,說自己培育出變異素冠荷鼎的‘天才’?”
“連植物細胞脫離特定基質後會產生應激性凋亡這種常識都不懂,你也敢自稱培育師?”
“竊取別人的心血去沽名釣譽,事情敗露了,竟然還妄圖讓真正的科研人員去給你頂罪。你們謝家,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謝柏舟被一個老頭當面訓斥,頓時惱羞成怒。
“你算什麼東西!我管教我自己的女兒,輪得到你一個窮教書的來插嘴!”
他指著嚴教授的鼻子破口大罵。
“保鏢!把這個多管閒事的老東西給我扔出去!”
門外的保鏢剛要動作。
嚴教授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張暗金色的證件,直接拍在桌子上。
“國家農科院,首席研究員,嚴復之。”
“這個實驗室,是國家重點專項扶持專案。你們帶人強闖國家級實驗室,還企圖對科研人員動手。”
嚴教授冷笑一聲:“謝總,我看你是真想把牢底坐穿了。”
謝柏舟的目光落在那張證件上,看清上面的國徽和紅章後,他整個人如遭雷擊,囂張的氣焰瞬間被抽乾。
“嚴......嚴老?”
他在商界混跡多年,自然聽說過嚴復之的大名。
那是連霍滄瀾見到了,都要客客氣氣尊稱一聲“先生”的國寶級泰斗!
林婉清也傻眼了,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明燭,你......你怎麼會認識嚴老?你不是一直待在家裡那個小溫室裡瞎搗鼓嗎?”
我沒有理會她,只是看向謝柏舟。
“現在,帶著你的人,滾出我的實驗室。”
謝柏舟此刻終於意識到,事情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
他看著周圍那些精密得令人髮指的儀器,再看看站在嚴教授身邊、神色冰冷的我。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腦海中升起。
謝明燭手裡,肯定還有比那盆蘭花更值錢的東西!
他嚥了口唾沫,立刻換上了一副慈父的嘴臉,語氣近乎哀求。
“嚴教授,我們謝家管教女兒,還輪不到外人插手。明燭,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