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感情修復師兩年,我接到了老公和小三的戀愛單_第8章 我看了一眼
第8章
我看了一眼,把手機重新扣回櫃檯下面。
從前這種訊息,我連上班摸魚都會回。
怕他找不到,怕他嫌麻煩。
怕他一著急又直接不管了。
所以哪怕我不在家,也會提前把胃藥放進抽屜
把洗好的襯衫掛在最順手的位置,把他第二天要交的材料分門別類裝好。
日子過久了,連我自己都快忘了,這些事本來就不該只歸我一個人記著。
沒過多久,何老師又給我發了條訊息:
“小林,你跟敘白是不是鬧彆扭了?”
“他今天材料沒帶齊,整個人也不在狀態。”
我看著那兩句,忽然有點想笑。
原來到了這一步,他先露出來的,還是日子沒人替他補平後的狼狽。
不是後悔。
也不是認錯。
只是終於不方便了。
傍晚五點多,周敘白又發來一條:
“實驗室門禁卡是不是在你那兒?”
我盯著那句話看了兩秒,才想起來
前陣子他洗衣服嫌帶著麻煩,順手塞進了我包裡,讓我第二天出門時提醒他拿。
後來我記著給過他一次。
至於他又丟到哪兒去了,我已經懶得替他想了。
手機安靜了半分鐘,又跳出一條:
“算了,我找到了。”
後面還跟了一句:
“你什麼時候回來,我們談談。”
我沒回。
傍晚交班時,周寧來接我。
她把一杯熱豆漿塞進我手裡,邊走邊說:
“剛才我下樓扔垃圾,看見你家那位在樓下站了半天。”
“手裡攥著手機,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像是沒想到你真不接。”
風從街口吹過來,把豆漿口的熱氣吹散了。
我低頭喝了一口,燙得舌尖發麻。
忽然想起以前很多個夜裡,我也是這樣盯著手機
一遍遍看那個一直不回的對話方塊。
怕打擾他。
又怕他真出了什麼事。
原來不等了以後,連風吹到臉上都輕。
那天夜裡,我把手機調成靜音,扔在床頭。
螢幕隔一會兒亮一下。
又隔一會兒亮一下。
半夜裡,我迷迷糊糊翻了個身,掃見螢幕上最新一條訊息:
“林晚,熱水器怎麼又不出熱水?”
我看清那行字,反而更想睡了。
以前這些事,他一句不會,我就會立刻起身。
要麼翻說明書。
要麼打電話問物業。
要麼半夜下樓去找繳費機器。
現在那行字亮了一會兒,自己暗了下去。
我翻了個身,睡到天亮。
第三天下午,我回了趟家。
挑的是周敘白上班的時間。
門一開啟,屋裡悶得厲害。
玄關還扔著他前天換下的鞋。
餐桌上擺著吃了一半的外賣盒。
廚房水槽裡丟著兩個碗,邊上那口燉湯的小鍋還沒洗。
我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忽然覺得陌生。
以前這個家亂一點,我都看不過眼。
哪怕下班再晚,也會順手把檯面擦乾淨,把他第二天要穿的襯衫熨好。
現在這些東西堆在那裡,我心裡竟一點波瀾都沒有。
我把剩下的衣服電腦和證件收進箱子,又去書房拿自己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