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寶寶病小秘書_第8章 杳杳被按在地上瞪大眼睛
第8章
杳杳被按在地上瞪大眼睛。“陸沉你——你說什麼?!”
她拼命扭頭。“是你讓我把那件衣服藏起來的!是你說“區區一條狗翻不了天”的!是你把你老婆關進小黑屋的!你現在推給寶寶?!”
同事們紛紛站出來。
“對,昨天陸總親口說讓我們別管嫂子,關一晚上就老實了。”
“杳杳的帳篷底下那件輔助犬背心,陸總讓劉亮去燒掉的。”
“我有聊天記錄!陸總讓我們“統一口徑說狗是野狗”!”
劉亮跪在地上舉起手機。“顧隊長!我全招!我都說!群聊記錄都在!我可以當證人!我也是被逼的啊!”
陸沉瞪著這群員工。
杳杳抬頭對著陸沉眨眼。“沉哥哥~寶寶知道錯了~你跟他們說說嘛~寶寶不想坐牢~寶寶害怕~”
陸沉一腳踹在杳杳肩膀上。“別他媽叫我沉哥哥了。弱智。二十六歲了還自稱寶寶,惡不噁心?我早就受夠你了——什麼低血糖什麼怕冤魂什麼符水!全是你作出來的!”
“要不是你嘴饞去殺那條該死的狗,我至於淪落到這步田地嗎?!我的公司!我的融資!我的人生!全被你這個蠢女人毀了!”
他指著劉亮繼續罵。“還有你!你以為你乾淨?上個季度報銷單裡那三萬塊是什麼?你吃回扣當我不知道?”
他又轉向幾個女同事。“你們也別裝了!杳杳每次遲到早退你們幫她打卡,以為我看不見?一群狗東西,現在倒戈比誰都快!”
顧凜揮手示意。“全部帶走。”
刑警們上前給涉事人員戴上手銬。杳杳被拉起來大哭,陸沉被按住雙手反剪。
陸沉隔著人群看向我。“知意......你......你能不能幫我跟投資人說一聲......就說我......有點私事......”
我轉過身。顧凜擋在我面前扶住我的肩膀。“走吧,知意。不用再聽了。”
我跟著他走向越野車。陸沉被塞進巡邏車時大喊。“陳知意——!你回來——!你不能這樣對我——!”
我坐在副駕駛上,豆豆在後座用鼻子拱著我的後腦勺。顧凜發動車子。“手腕疼不疼?”
“還行。”車子駛下山路,警笛聲漸漸遠去。
法庭宣判那天,杳杳因故意毀壞財物罪(數額特別巨大),被判處有期徒刑六年,並處鉅額罰金。
宣判時她還在哭:“法官叔叔,寶寶真的不知道那狗值三千萬呀~寶寶只是想吃肉——”
法官敲下法槌。
陸沉因包庇罪故意毀壞財物罪非法拘禁罪數罪併罰,被判處有期徒刑四年。他需向霍氏財團賠償醫療犬克隆及訓練費用以及霍家千金的精神損失費共計四千二百萬元。
陸沉的公司在得罪霍霆霄的當天就直接破產,杳杳的父親為了自保,連夜登報與杳杳斷絕父女關係。
劉亮和兩名參與善後的員工分別被治安拘留十五日,並處行業通報。
兩天後我去看守所辦離婚手續。陸沉坐在玻璃隔間裡捏著簽字筆沒有動作。
“知意......我想過了,當初要是聽你的,報了警,也許就不會——”
“簽字。”
他手抖著在紙上寫下名字,放下筆隔著玻璃看我。“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我拿起那張紙站起身。“跟你沒關係了。”
走出看守所大門,顧凜靠在車旁拎著兩杯咖啡。“結束了?”
“嗯。”
他遞給我一杯。“週六霍先生給將軍辦了告別儀式,他聽說你當時拼死想保下將軍,問你去不去。”
“去。”
週六的告別儀式設在霍家的私人墓園。霍先生推著輪椅,輪椅上坐著面容蒼白的小女孩,正抱著將軍生前最愛的飛盤默默流淚。
我看著那張照片,照片裡的將軍戴著黑金項圈,眼神溫柔。它本該是一小女孩生命裡唯一的光,最後卻被燉進高壓鍋。
豆豆趴在我腳邊拱著我的鞋面,我彎腰摸了摸它的腦袋。
追悼會結束後,我清算離婚分到的四百一十萬財產。我留了九十萬做生活費,剩下的三百二十萬全部捐給了特殊兒童與輔助犬救助基金。
我在捐款回執上寫下留言:“代將軍回家。願所有生命都被善待。”
走出基金會大門,顧凜拿著兩杯咖啡在臺階下等我。“知意。”
“嗯?”
“以後的日子,我陪你過,行嗎?”
豆豆搖著尾巴蹭了他一腿毛。我接過咖啡喝了一口。“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