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被奶奶毀掉的窮丫頭,帶着市裡的文件回村了_第9章 但我想說的是
第9章
“但我想說的是,陳德貴同樣是幫兇,李媒婆也脫不了干係。”
“這買賣合同上的手印…”
我看了一眼陳濤,他微張著嘴,身體下意識的哆嗦了一陣。
“也可以查一查。”
周所長點點頭,“您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嚴查,絕不放過一個違法犯罪的人。”
頓了頓,我又說:“對了,我昨晚才到鎮上休息一晚,陳德貴怎麼一大早就堵在了我的房門口。”
“您不覺得可疑嗎?”
周所長眼神一凜,掃向賓館內。
賓館老闆不多時被帶到了車上,一邊走一邊大喊冤枉。
“好,我沒其他需求,只想讓這些犯罪分子受到應有的懲罰。”
“辛苦周所長了。”
他點點頭:“職責所在,有什麼情況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周所長離開了,劉福海還留在現場。
我對他說:“劉支書,你不用緊張。我不會怪你,接下來幾天我們要進行文物登記。”
“你只需要好好配合就行。”
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一定,一定。”
晚上的時候,王桂芬帶著她兩個傻兒子上門了。
在門口跪了很久,一直說,他們是豬油蒙了心,讓我看在一家人的份上,給他們一個機會。
我推開窗戶,扔下了一句。
“當年,我媽跪著求你們讓我上學的時候,你們是怎麼做的?”
“你們嘲笑她失心瘋。”
然後我關上了窗戶,外面傳來啜泣聲。
第二天我帶著隊伍在村裡穿梭,很快就將文物登記的工作完成。
按照慣例,這個老宅是有一份補償的,我已經評估了相關價值。
掛牌那天,劉福海把村委院子掃了三遍,還在村口掛了紅橫幅。
我把“省級文物保護單位”的銅牌釘在老宅門柱上。
釘子敲進去的聲音悶悶的,像這宅子吐出了一口憋了百年的氣。
做完這些,我讓李工帶隊先回省城。
我留下來處理私事。
周所長的電話在第三天打來:“陳老師,案子查實了。”
王桂芬進去後第一個撂了。
她交代陳德貴天沒亮先去張家拿了五萬,回來才敲的族親門,還讓她孃家侄子盯梢。
八年前那兩萬塊也查清了。
陳德貴吞了,給大兒子陳瑞交了彩禮。
“陳德貴,拐賣婦女撕毀公文非法侵入住宅,數罪併罰,移送檢察院了。按我的經驗,應該是七年到十年。”
“張北華,收買被拐婦女非法拘禁未遂,三年左右。”
“李媒婆從犯,一年半到兩年。”
“王桂芬檢舉立功,判一緩一。”
“賓館老闆,拘留十五天,罰款五千。”
“至於您父親陳濤…”他愣了一下,“口頭教育。”
“你提交的錄影和照片,是鐵證。”他補了一句。
“謝謝你,周所長。”我掛了電話,站在米線店門口。
傍晚的陽光斜斜地鋪在街上,有人騎電動車按著喇叭過去。
什麼都沒變,但我心裡有個地方,終於安靜了。
離開前一天,劉福海騎著摩托車追到村口,遞來一個牛皮紙信封。